霍琳也挨着他坐下来一起等,结果宁云又道。
等结果出来拿了药就行,别在这里耽搁时间,公司肯定还有事儿,他不为所动,晚上留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宁愿才从国外回来。
在海城也没什么朋友,人生地不熟的,万一晚上走丢了或是伤口情况又恶化,都是很危险的事情。
保险起见还是陪着他等,结果这样也放心一些,宁愿不在意地笑了起来。
爽浪道。
我从小在国外长大,走过的夜路可能比你见过的女人都多,有什么不安全的。
你可别小瞧我的战斗力,能在战场上冒着枪林弹雨把他救下来的人当然不简单,可那都是以前霍林业也不会再用那么苛刻的条件去评估他,霍林业道你现在回来了就应该习惯国内的生活,况且还有我在用不着坚强,他的话再度引起对方发出无声的笑意,宁愿噙着嘴角那可不行。
万一我习惯了,事事找你帮忙,以后你不在身边怎么办?
你又不可能永远陪着我。
他的话看似无心,实际上别有深意,每句话都是坑我。
霍林业语塞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毕竟空口承诺太不切实际,他也不屑做这种事,宁愿没有钻牛角尖,抛出问题后又给了对方喘气的空间,进退有度。
他看了一眼时间,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去拿检测结果,你在这里等我就行,宁愿起身往化验窗口走,霍林业也紧随其后,难道结果虽然是罕见的毒,但好在医院有解决的办法,也不会对身体造成太大损伤。
医生开好单子,叮嘱道认真涂药,注意补充,别着凉感冒,多补充维生素,内服的药都有说明,要实在记不住就让你男朋友提醒你吃啊。
宁愿看了身侧的人一眼笑着道,不是的,我们只是朋友,医生推了推眼镜。
嘿,你们两个站在一块看着就般配,我还以为是对象呢。
我老板都结婚了,他妻子更漂亮,医生你可别乱点鸳鸯谱啊。
吴特助在后面忍不住为下果而证明。
此话一出,医生更加尴尬了,只能转移话题叮嘱宁愿认真涂药,医生道啊。
嗯,这个药会在体内残留一段时间,彻底根除需要吃两到三个疗程的药,期间可能会伴随低烧或者腹泻、呕吐等情况,如果严重的话,记得及时就医啊,宁愿点了点头道好的,谢谢医生。
嗯,那就没什么事了,记得定期回来复查就行。
医生收起病例连同救诊卡一起交给他,示意可以离开了,走出市医院,宁愿开口抱歉,刚才让医生误会了,希望别给你造成什么困扰。
如果你妻子介意的话,我可以亲自出面解释。
霍林燕摇头淡声道,没事回酒店吗?
你需要好好休息,把人送回酒店,他没有立即离开,在客厅盯着,宁愿吃药清洗伤口,药水倒在还没有结痂的伤口上,他疼得咬紧下嘴唇,可手却忍不住抖了起来,差点没拿稳冲洗的药瓶火林业见状立即接过来。
唉,我帮你。
他本想拒绝这份好意,但奈何伤口实在是太疼了,只能喘气道麻烦了。
霍林业的动作小心翼翼,即便如此,药水腐蚀伤口,他还是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受伤的手臂微微颤抖,稍微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霍林业加快手上的动作,清洗完伤口又帮他涂药,因为是特殊的药膏,涂上更加难受,他忍不知道能不能轻点疼。
唉,好,霍林业再次放柔动作,甚至还细心地帮他吹了吹微凉的气息,拂过伤口,确实有舒缓的作用,宁愿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些许。
吴特助刚刚去跟酒店的工作人员沟通完这段时间的健康餐,回来就看见如此暧昧的一幕,他忍不住轻咳两声,打破氛围。
火林叶涂完最后一小块伤口,把棉签丢进垃圾桶,起身道好了,注意伤口别碰水,他确定纱布包好,再轻轻放下宽带的衣袖道谢谢啊。
这几天涂药都是坚决工作,想想都觉得痛苦。
霍丽叶安慰道,等伤口结痂就好了,他笑了笑,时候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去吧,别让妻子在家等急了,那就成了我的罪过了。
霍林业总觉得妻子这两个字听见耳朵里有些奇怪,他张张嘴想解释,最终还是忍住了。
有些事现在说还为时过早,临走前他站在门边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这段时间安心养病。
其他的事情等伤口好了再说。
莹莹点头谢谢你专门陪我跑一趟,折腾那么久,和你为我做的那些事情比起这些都不值一提。
霍林业郑重道救命之恩,这辈子他都不会忘记,宁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叮嘱他路上小心到家。
记得发个消息回家,夏果儿已经彻底睡着了,他抱着一个枕头,双腿和胳膊全都露在外面,只盖住了肚子。
火林也无奈地给他盖好被子,这才去浴室里洗漱。
一日,夏果醒来觉得头痛欲裂,又是宿醉的一天,他的脑子都无法正常开机了,在床上发了一会呆,这才慢吞吞地坐起来,晕头转向地走向厕所刷牙。
一晚上没有吃东西,再加上酒精对胃的灼烧,他一闻到牙膏味就扶着洗手台干呕起来,眼泪花都冒出来,才勉强打住,艰难地刷完牙。
夏国自语道,以后要是再喝酒,我就是狗。
最好记住你说的话。
霍琳燕的声音忽然响起,直接把他吓了一激灵,夏国没拿,我毛巾又掉回水池里,他颤巍巍地捞起来拧干,这才尴尬地笑道哼,哥哥,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从你对着镜子龇牙咧嘴的时候就进来了。
嗯,夏国觉得自己的一世英名又没了,他痛苦地把脸埋进毛巾里。
霍林业手里端着一杯蜂蜜水,他递过去,那没一重的,赶紧趁热喝了,免得又头疼。
一整天,他讪讪地接过玻璃杯,温度刚刚好,咕噜咕噜的把蜂蜜水喝完,夏果儿觉得胃也舒服了不少。
下楼吃饭,霍琳烨转身准备走出去,夏果儿在后面追问道啊,哥哥,昨天晚上我有说什么吗?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没错,他这一次又喝断片了。
霍林燕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阴恻恻道,以后你要是再敢撒谎,把人都支走,就算你忘得一干二净,我也有办法让你再回想一遍啊。
不敢了,不敢了,再给他十个胆子都不敢这样喝了。
霍琳也不置可否,径直下楼,他心虚地跟在身后。
吃早餐的过程,他的脑海里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回忆昨天发生的事情。
夏果依稀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简单的拼凑了一下。
他问道哥哥那个姐姐的伤口好点了吗?
霍林业正在吃三明治,差点被噎倒,轻咳两声,嗯嗯,没什么事了,不用担心,今天的饭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夏国人说话也不用忌讳太多,他主动问道姐姐是哥哥的救命恩人,那哥哥准备怎么抱大胎呀?
请姐姐吃饭吗?
霍林业咀嚼的动作慢下来,还没想好。
嗯,好吧,他安静地吃了一会饭,又道哥哥,我想买个新的娃娃,别说一个娃娃,就算他想把整个房间都填满,霍林业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他点头不以为然,道让李管家带你去。
说完火,林业又觉得让他出门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他露出一丝危险的目光,再敢乱跑,我就把你房间里的那些娃娃全都丢进垃圾堆。
夏国心虚地眨了眨眼睛,问道,哥哥不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