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趟商场选完付钱就行了,没必要浪费时间。
忽然道林业跟我来一趟书房,他们爷孙二人已经很久没有约谈了,但每次遇到这种情况,他都不免有些紧张。
老爷子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平日里没啥大事都不会把人叫去书房。
霍林也听话地跟着老爷子往楼上走。
老爷子的书房满是幽默的味道。
他喜欢练书法,偶尔心情好了,还会画上一两幅水墨画,眼下就有一幅还没有干的晾在旁边。
霍林业站在书桌前,爷爷的说话水平又精进了不少,少拍马屁,老爷子没好气地拍了拍桌子,道你和果果的婚礼准备什么时候提上日程啊?
眼下的身体康复了,原本定下的婚礼因为夏果而被绑架,担心他留下什么阴影,在婚礼上出状况,这才决定往后推迟。
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他的情况也基本稳定,没有太多负面情绪,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二人的婚礼一直是霍新年的心事,他每天都惦记着,当时同意举办婚礼,除了想给死去的夏爷爷一个交代以外,也是不想再受洛芷晴的打搅,想图个清净,眼下落着前车,麻烦消失了。
他找了多年的人也出现在眼前,婚礼就变得不是那么迫切,甚至是可以不办,火林也不能拒绝的太直白,只能道我啊。
最近事情太多,婚纱也还没有做好,婚礼的主杀是邀请了国外极为有名的工匠参与设计制作的,所以周期格外漫长,即便是过去这么久也还没有完工。
老爷子不想听这些,有的没的,他不耐烦道,婚纱没做好可以催,事情太多也能推。
总之婚礼必须办,霍林业抿了抿唇没接话,就这样站着,他这样无声的反抗,让老爷子更加来气,恨不得一棍子抽在他身上。
老爷子叹气,随口问道,刚才你和果果聊什么呢?
看他开心的,手舞足蹈的霍林业如实回道,他想买个娃娃,我让李管家一会带他去商场,什么事都让李管家做,人家一把年纪了,你的妻子自己不会赔吗?
老爷子拍板道,现在你先陪果果去买东西,然后再去公司上班,是霍林业勉强点头买东西总比催婚好。
他沉着一张脸回到客厅。
夏国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无聊的爱情狗血电视连续剧霍林业道换衣服,我带你去买娃娃,他连蹦带跳道,真的吗?
可是哥哥刚才还说工作很忙呢,火林也看了眼手表,单声道给你三分钟时间把衣服换好,过时不候。
嗯,这个男人以为是在教训公司的员工吗?
下官无语地吐槽了一句,却也不敢明目张胆地与他对抗,瘪了瘪嘴,立即小跑上楼。
他打开衣柜,随意挑了套衣服,夏果儿徒手抓头发,就当是蔬果了。
他气喘吁吁地跑回楼下。
哥哥,我好啦,咱们走吧。
挑了家最近的商场,夏果直奔玩具区,他左挑右选,终于看见了眼熟的玩偶,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嘴角,下官冲过去,一头栽进巨大的等人高的玩偶里,兴奋道嘿嘿,哥哥,我想要这个。
我都没有买过这么这么大的熊,他几乎被这片巨型玩偶埋没,只剩下一个小脑袋露在外面娇软的傻笑。
霍林燕忍不住弯了弯眉,一只手就把他提溜出来。
他看着玩偶觉得没什么特别的,真不知道夏果儿为什么会喜欢这些毛茸茸的东西,霍林业帮他理了理头发,问道这么喜欢?
嗯,喜欢夏国立即点头,眼里攒动着细碎的光,满怀期待地望着他。
霍林业最受不了这种可怜巴巴的眼神,总觉得要是不答应,自己就是个坏人,他无奈地露出笑意,那喜欢哪个自己挑夏果儿躲进娃娃区,开始认真挑选,而霍林燕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看到上面没有备注的号码,他走到过道这才按了接通电话那头响起宁苑虚弱的声音。
你现在有空吗?
我好像发烧了,没有力气可以帮我买点退烧药吗?
火林也不敢马虎大意,立即追问道给你派的人呢,让保镖送你去医院。
昨天离开酒店时,他派了两个心腹给对方使唤,同时也能保护宁愿的人身安全。
宁愿气若游丝的说道,他们守在门口太显眼了。
我喜欢一个人待着,就让他们跟着吴特助走了,不用去医院,你帮我买点退烧药就行。
听到对方的话,霍林业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还在玩偶专区的夏果儿,即便担心宁愿的安危,但把人抛下赶去酒店不是他的作风。
况且夏国离开他指不定又要出什么事儿。
火麟也沉思了片刻,我让吴特助送你去医院,可是可是我现在不太方便,拜托你别让他过来,可以吗?
因为话语之中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在霍林业的印象里,他是一个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人,性格直爽大气,很少有扭捏的时候。
可能是真的有特殊原因,他道,嗯,我一会过去挂断电话,霍林业走回商场里。
此时的夏果儿已经挑选好了玩偶,安静地坐在旁边等他。
霍林业看了一眼,这个都快有他大的玩偶,觉得略显浮夸,他忍不住问道,你打算摆在哪啊?
夏果儿拍了拍玩偶毛茸茸的脑袋床边,这样就可以陪着我一起睡觉了,就算哥哥不在也没关系,火林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居然拿一个破毛绒熊来代替他。
霍林业看这个玩偶的眼神逐渐变得不友善,房间的娃娃已经够多了。
放阁楼与别人家不同,霍家的阁楼装修得很精美,摆放着棋盘画布,还有很多娱乐用品,相当于一个小型的娱乐棋牌室。
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太远了,几乎没人去除了。
老爷子喜欢在上面晒太阳,下下棋,偶尔夏国会爬上去借着光影跟老爷子学画画,他不满的哼哼嗯,哥哥阁楼太高,太远了不行,霍林燕挑眉也在旁边坐了下来,翘着个二郎腿点头道好啊。
那就不买了啊。
那那就放在阁楼吧,为了买个玩偶,夏果儿只能屈服于对方的淫威之下,霍林业这才签单。
买下玩偶后,夏果儿爱不释手地抱在怀里,直到抵达停车场,司机说后座放不下,要帮他拿到后备箱,他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司机盯着玩偶用手颠了两下,忍不住道唉呦,这个娃娃看着轻飘飘的。
没想到这么重,夏果下意识地看了旁边的男人一眼,确定霍林业的脸上没有多余的变化。
这才道以前爷爷给我买过一个熊,还没有这个娃娃的一半大可重了。
司机只是觉得这个玩偶的重量有点奇怪,随口嘀咕了一句,没什么坏心眼。
听到他这么说,笑了笑,赶紧把东西放好。
一路上夏果儿都笑眯眯的,霍林业时不时的看一眼手机,似乎有心事,他早就发觉不对劲了。
从在商场接完电话就很奇怪,夏国撑着脑袋问道哥哥,你怎么了?
收起手机,霍琳也沉思了片刻,决定不瞒着他,他道宁愿发烧了,我需要去一趟酒店,很快就回来好吗?
霍林也在咨询他的意见,这是夏果儿完全没有想到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说不同意就显得小气了。
但他还是觉得理由不够充分啊,很严重吗?
为什么不让酒店的工作人员送去医院呀?
爷爷说发烧会把脑子烧坏的,果果就是因为生了很严重的病,他无意间的卖惨惹得霍林业心疼。
霍林业摸了摸她细软的发,无声的安抚,也能抚慰夏果儿的心。
他道宁远不太喜欢接触陌生人,我送他去医院就回来,他没有朋友,又是我的救命恩人,不能置之不理,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