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皮相不错的暴发户。
但长得很有看头,再加上常年健身,又有几分能耐,在上家的公司混得风生水起,很快就被盛家旁支的一个大小姐看上。
豪门大户与普通白领结婚,说好听点叫情投意合。
实际上大家都知道李成被包养了,再加上盛家旁支就一个女儿,于是让他上门,赘婿的名头在他身上挂了十来年,即便现在事业有成,也摆脱不掉双家小姐,长得一般上流社会的人都看不上,再加上他自己也心高气傲,所以一直未嫁。
最后看上李成的理由也很简单,长得帅可以改善家族基因,结婚后他们看上去相濡以沫,夫妻恩爱,实际上李成根本看不上他,只想靠着上家的势力帮他在海城站稳脚罢了。
想有成就后,李成表面顺从他背地里包了,不知道多少情妇宁愿从中牵线搭桥,夏瑶这才傍上他。
一开始夏瑶其实有些担心,毕竟他当初给申云天当过二奶,这要是被发现了,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可是夏家摇摇欲坠,他手里也没钱花了,只能铤而走险。
好在他当年和盛云天的事没有多少人知道,与李成在一起后也没有受到盘问。
夏国知道几人之间的关系后,就让蔡英找狗仔去拍照,这个盛家旁支的大小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要是知道男人在外面乱搞,只怕要手撕了夏瑶才解恨。
至于盛云天,他也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当年玩过的女人勾搭上了侄女的男人,这么丢人的事儿肯定要想办法遮掩,夏果儿冷沉的勾了勾嘴角,寒光尽显。
至于何秀芳等盛家收拾了夏瑶瑶,你把人丢到他面前就行。
盛家早年是混黑道,金盆洗手后也还留着不少坏习惯,收拾起人来从不留情,夏瑶落在他们手里,不死也要残,没有哪个母亲在看到女儿不人不鬼的样子后,还能保持淡定的听完他的所有布局。
蔡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下馆每一步都算好了,最终目的就是要让夏家所有人都身败名裂,他看着手里还没有丢掉的,沾着橘子水的纸,心情复杂,这样的步步为营,夏国的内心也很痛苦吧。
参议犹豫地张了张嘴。
老大,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闻言下官看了他一眼,这个反应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餐饮生性纯良,就算是面对敌人也会保留三分仁慈。
他们是同一类人,只不过夏国经历了太多,那份良善早就耗尽了他的所有慈悲与柔软,只会留给家人,再也不会对敌人手下留情。
这些年受过的教训够多了,随便一个掀开都还冒着血。
夏家欠他的就算是用命抵都不够还,更何况只是这点小小的惩罚,他只吃了一半橘子就没有胃口了,把剩下的半边递给对方。
夏国擦了擦手,说道,决定回海城的那一天,我就在计划该怎么收拾他们了。
如果你不忍心就让去卖去吧。
他问这话并没有害怕对方的意思,蔡英只是觉得有点难过,那个单纯的下馆再也回不来了,都怪那些混蛋毁了他的最后一点善良。
苍蝇咬牙,眼神坚定,放心吧,我一定会办好的,他是不会同情这种无恶不作的社会。
败类的。
夏国叹气,小影子其实我也有过迟疑,冤冤相报何时了?
可是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还把妈妈的骨灰交给宁愿我差点差点就失去妈妈了。
他确实计划好一切,让彩影暗中收集材料,但并没有想好要在什么时候报复他们。
夏果也想过,如果夏家的人改邪归正,他可以既往不咎。
很可惜没有良知的人永远都不会悔改,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他们咎由自取,他的声音太过于无助悲伤。
蔡英有些手足无措,老大,你别,你别难过,那些坏人马上就遭报应了,况且苏阿姨也好好在你身边呢,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夏国儿的情绪很少外露,来得快,去得也快,偶尔矫情一下,释放出来就行了,不会无休止的持续低气呀。
夏果儿叹气,扯了扯嘴角,我当然知道他们会遭报应,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聊完夏家的事,蔡颖怕他没有交代完,又问老大,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去办的吗?
没了,他说完忽然又抬眸补充道,你要这么说的话。
还有一件事,宁愿和阿成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蔡英摇头我才回来,什么都不知道,我去调查一下,他和曲麦交接好,回家洗了个澡,连觉都来不及睡,开车的路上啃了个面包就火急火燎地赶来医院。
夏果点头压低声音,这件事不要惊动别人,尤其是霍林燕,我总觉得他有事瞒着我,此话一出,残影也警觉起来,嘀咕道我以为宁愿已经被警方抓走了。
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结果人现在就躺在医院,也不知道伤残几集。
躺了这么久,夏国面对讨厌的人说话比谁都损,两个人凑头嘀咕了一会儿,病房的门就被推开,是霍林也回来了,他没想到蔡英也在意外的问道你没休息就来医院了。
蔡英就是担心老大,所以过来看看他,没事我就放心了,放心我会照顾好姑姑的。
霍林业对他倒是没什么敌意,这句话也是出自真心。
餐饮第一次看他这么心平气和的说话,恨不得打开手机录下来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夏国动动脚趾头都知道,他干脆抬脚踹他,面无表情的说道,没事,你可以走了,记得把门关上,老大你也太绝情了。
蔡英表情浮夸的控诉他用完就丢的负心汉行为。
夏国似笑非笑,你留下来也行,就在这办公吧。
我正好看看你这几年的业务能力精进了多少。
他这话和学生时代老师说要抽查作业没什么区别。
餐饮立即起身姿势比站军姿都要标准,摆手道不了不了,我马上就走,他一溜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霍林业望着关上的门沉思了几秒才回神。
夏管问道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找你的是警察霍琳一点头,简言意赅道嗯,警方想了解一下当天晚上的经过,已经处理好了,夏国继续追问,怎么不问问我,我也是当事人呀,我还是受害者呢。
虽然是我自己跳下去的,但起义也与宁愿有关,他太聪明了。
霍琳有点瞒不下去,他单手抵在嘴角,轻咳了两声,掩饰不自然,这才继续说道,嗯,等你出院了呢?
警方会找你谈话的,这段时间他们暂时不会打扰你。
夏国觉得这个说辞有点站不住脚,可是霍林业打断直接生硬的转移话题,刚才大先生给我打电话说三个小家伙一会要来看你,现在已经在路上了,一听到小家伙夏国顿时不淡定了,他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慌乱道啊。
不是说了别告诉他们吗?
谁说的?
霍林燕无奈你呀,几天没有回家,再加上气氛低沉,今朝猜到了,所以大先生说了你受伤住院的事情,但没有告诉他们具体的经过。
夏国耷拉着脑袋独自冷静了一会儿,才勉强接受这个事实,他摆手又重新躺回去。
这种事情确实瞒不过今朝,他实在是太聪明了。
夏国叹气啊,算了,知道就知道了,见不到他们我也不安心,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也不知道这几天三个小家伙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比起这个霍林也更关心另一个问题。
他饶有兴致地问道,所以他们知道我是他们的亲生父亲了吗?
小官可不想让他得逞,故意说道,我和他们说,你早就不在人世了,所以三个小家伙只想着怎么找个新爸爸,完全不好奇你是谁,霍林也哭笑不得。
你可真能编不过今朝,随我一股子机灵劲儿肯定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