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在意外表什么样,家都快没了,她打扮得再好看也没人在乎呀。
哪个有钱人敢娶你啊?
就算倾家荡产要把郑辉从监狱里捞出来,而且不能在警局留下任何污点哪。
即便到了这一刻,他依旧做着女儿能嫁入豪门的美梦。
放心吧,我会想办法。
夏瑶打开放在沙发上的单肩包,从里面找出一张颜色的卡递给他,你去做个美容,然后好好休息,剩下的事不用操心了。
何秀芳当然认识这张卡海城市最大的一家美容连锁机构,服务好,效果更是一绝。
内部采取会员制度,进出的人非富即贵,他虽然有些心动,但还是皱起眉头,都这种时候了,我哪里有心情做美容啊?
说完何秀芳忽然猜到了什么,他眼睛一亮,追问道你老是和妈妈说是不是想到办法了?
夏瑶瑶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平时虽然骄傲,但很聪明,也在乎家人,在这种时候不可能让他什么都不管,去放纵,除非对方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
夏瑶瑶看着这张会员银卡,脑子里浮现出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他抿唇淡声说道现在还不确定有结果了,会告诉你晚上我出去一趟。
你如果不想去做美容,就在家好好休息,还是瑶瑶有出息。
何秀芳忍不住感慨出血闻言。
夏瑶讽刺地扯了扯嘴角,眼神逐渐阴冷,再出血比不上夏果。
我居然没料到苏叶背景这么强大,如果不是苏家给了夏果儿从头再来的机会,他根本不会落到这步凄惨的田地。
科修方咬牙说道,当年看他柔柔弱弱,身上确实有几分书香气,但郑辉从来不提她娘家的事儿,再加上逢年过节也没见苏叶走亲戚打电话的,我就没有多想其中猫腻母女二人同仇敌忾,都露出了怨恨的表情。
夏瑶捏紧掌心,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我的人生就此毁了下馆,也别想好过,他的心可真够狠毒的,连亲爹都不放过,说抓就抓。
何秀芳想到这件事就一肚子气,他被放出来的当天直奔苏家大院,想找对方理论,结果直接被保镖赶出去,丁点情面都不留,舍得周围的人都来看笑话,颜面尽失,何秀芳只能夹着尾巴离开。
夏瑶瑶看着泛白的指骨阴沉的说道。
我早就说过他不是省油的灯,当年就不该心软,留他在家里是我大意了。
何秀芳叹气,可眼下说这些都晚了,这个话题再聊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事情发生了,只能想办法解决。
夏瑶起身拿起单肩包快步回房间,晚上还有正事要做,他必须把这张脸收拾好。
夏瑶打开衣柜,拿了件真丝的吊带睡裙,一边解头发一边往浴室走。
泡澡的同时敷着面膜,头发也用蒸汽发帽包裹好。
夏瑶在浴室里待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慢吞吞打开门走回房间,遗失的水雾飘散而出。
他站在全身镜前,看着吹弹可破的肌肤露出满意的笑容,想要俘获一个男人的心,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就是用身体谈条件。
夏瑶瑶在上流社会游走了这么多年,最明白怎么让一个男人欢心,并心甘情愿地臣服在她的双腿之间。
他快速拍打护肤水,当脸上的精华吸收的差不多了,这才开始化妆。
李成每天面对妻子那张强势又丑陋的嘴脸,还要换着花样的夸她貌美如花,心里苦不堪言。
因此,在外面最喜欢清纯娇软的女生。
夏瑶瑶拿捏住对方的癖好,换了个简练的伪素颜妆,就连着装和配饰都是精心挑选的。
瘦粉色的抹胸紧身短裙,露出全身最纤细的腰肢,同时贴身的剪裁又衬托出傲人的身材,外搭一件薄到近乎透明的白衬衫松松垮垮地披在肩膀上。
夏瑶今天走的是纯玉甜美,逢出门前还对着镜子练了半个小时的微笑,确保每一下都能精准的笑进对方的心里。
收拾妥当,他又喷了清淡的香水,这才拎着包出门。
夏瑶一早就得到消息,今天晚上李成会出现在瑞的酒吧,他要做的不是主动联系对方,而是制造偶遇十点酒吧人流量逐渐加大,夏瑶出现顿时吸引了在场男性的视线,没品的男人开始吹口哨,调戏的话想也不想就往嘴边蹦跶。
这种场合当然也有绅士的人优雅地端着酒杯走到他面前,想要个联系方式。
夏瑶环顾了一圈,他要等的人还没有来,只好先找个显眼的位置坐下,一边敷衍这些搭讪的男人,一边装作不在意地扫视门口。
他喝了几杯酒,觉得胃有点不舒服,起身去厕所。
夏瑶借着镜子简单的补了个妆。
他走出去,正好看见李成往这边走。
鱼终于来了。
夏瑶垂眸勾了勾嘴角,然后晃晃悠悠地走过去,恰到好处地摔到对方的怀里。
他像个受惊的鸟,慌乱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真的喝不下了。
可不可以放我走?
说着夏瑶抬头,眼里泛着水光,楚楚可怜的看向他。
李成看到他的脸也是一愣,复杂的情绪涌现,问道瑶瑶,你怎么在这里啊?
李总夏瑶错愕地看着他,很快脸上又露出了难堪,一把将人推开想走。
他跌跌撞撞地扶着墙往外走,结果才走了两步,双腿就发软,差点一跟头摔在地上。
还好李成眼疾手快地抱住他,好歹也算是有过一段露水情缘的人。
夏瑶瑶又是他养的众多情妇中最顺眼的,今天偶然遇到,当然不想把人放走,他收紧臂弯,让对方紧紧地贴在身上,少女的馨香窜入鼻息,温香软玉在怀,他已经心猿意马了。
李成关心的问道瑶瑶,你怎么了?
夏瑶眯眼一片迷离,转身说道我有点头晕,可以扶我出去吗?
李成点头抱着他直奔地下停车场。
酒吧的环境嘈杂,不适合聊天,这里安静。
李成打开一瓶矿泉水递给他,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你了,听你朋友说你出国散心,怎么又回来了?
家里出事了,我只能回来。
夏瑶喝了几口水,这才低声说道,朋友说给我介绍份工作,结果带我过来以后就和别人走了,那个老板一直让我喝,我头晕就躲进厕所了。
夏瑶低头抽泣两声,早就酝酿好的眼泪眨巴两下,眼泪就落下来了,谁能忍心看着美人伤感落泪啊。
李成一把将人抱在怀里,遇到这种事,你怎么不联系我,我我不敢麻烦你,他的声音依旧低软,就像受惊的小白兔夏正辉被抓的事,李成还不知道,他耐心地哄了对方一会儿是担心的问道喝了这么多酒回去,家里人肯定会担心的,要不先去我那。
夏瑶颤巍巍的点头顺从的说道好,谢谢李总。
就这样,李成带着人回了自己名下的公寓。
他不知道的是,在酒吧和停车场的画面都被躲在角落的人拍了下来。
跑车开远,偏暗角落走出一个年轻男人,他看着刚才拍的照片,打电话问道喂涛,我刚刚拍了点照片要发过去吧。
电话那头干脆利落地吩咐道不用给我,直接发给那个人。
今晚去公寓蹲着有好戏就录下来卖给媒体。
得嘞。
男人挂断电话,打开手机邮箱,把照片打包发给了某个人。
事情做完,他压了压黑色帽檐,快速打开车门离开这里。
这个消息当然在第一时间告诉了夏果儿。
夏果儿看着照片嘴角露出冷笑,看来明天和夏正辉谈判的筹码又多了一条。
正在给他削水果的霍林业听到嘀咕声,手足放慢,你在嘀咕什么?
夏国关上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没什么,很晚了你还不走,打算在这里过夜吗?
吃了晚饭霍林毅就把他送回了苏家,结果一直赖在这里不肯离开,先是讨好老太太,然后又陪三个小家伙打游戏,最后在这里给他削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