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也不是不可以想的,挺美,夏果儿推了他一把,快点回去吧,我明天还有事要忙得睡了。
谈情说爱什么的,点到为止就好,等事情忙完,有的是时间温存,他拍了拍手起身说道早点休息。
夏果本想送他,但被制止,也就此作罢,反正来了这么多次,不至于迷路火。
林业又叮嘱了一遍,让对方好好休息,这才起身离开。
霍林业刚刚下楼就被苏家父子截住去路,坐在沙发上的苏涵起身主动说道霍总有时间聊一聊吗?
好,霍林业点头在对面的沙发上坐定,叫我林业就可以不用这么见外。
苏北表情怪异,但还是忍不住道你和果果的事,八字都没有一撇呢,还是不要这么早套近乎的好。
他今天做错了事,有些无颜面对霍林业,但这也不代表就会因此承认他和夏果是一对。
苏涵隐晦地看了他一眼,这才笑着道,关起门来,咱们不了公事,称呼确实也该变换下,这样我叫你小货,你呢?
称呼一声伯伯如何?
苏伯伯霍林业叫得非常顺口,别说是叫一声伯伯,就算是直接喊舅舅,他也绝不含糊。
苏涵笑得更开怀,点头说道哼。
都说小伙性情冷淡,传闻也不见得都是真的吗?
他正襟危坐,您是果果的家人,我叫您一声伯不是应该的。
今天登门匆忙,礼数不周,还请见谅。
好啦。
我也不和你拐弯抹角说这些虚的。
苏涵摆了摆手,你被起诉的事他是不是知道了,没闹出什么大事吧。
霍琳一点头,果果今天去医院,正巧遇到了在病房里询问情况的警方,那他苏涵反复组织语言,没想好怎么询问,火林也知道他想问什么,既然果果知道了,我当然不会继续瞒着他,已经说开了。
您不用担心我有分寸,那就好。
听到这个回答,苏涵放松下来,欣慰的说道,果果要强,我怕他知道我们都瞒着他,要闹脾气,既然你都处理好了,我也就放心了。
他现在是越来越看好霍林业了,苏北坐在旁边沉着脸,一言不发,既然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苏伯伯早些休息,霍林业就算是离开也是礼数周到,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默不作声的苏北在这个时候开口啊,我送你霍林业看了他一眼,无声点头,两人前后走出苏家大门,霍林业的车就在前面,他蹲步直视对方的眼睛,问道你应该不只是送我这么简单吗?
男人之间也是有磁场效应的,一个眼神或是一句话就能猜到对方装的什么心思。
苏北摘下眼镜,没有了今天的遮挡,温柔的眉眼也出现变化,他眼里的攻击性不加掩饰。
如果你以后敢欺负果果,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霍林叶绷直的下颚线微微放松,向他许下承诺,放心,这辈子都没有人能欺负果果,包括我也不行,果果今天会去医院是我的失误,这件事情我向你道歉,但对于果果我也不会轻易放弃。
苏北对于自己做错的事从来不会否认,他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夏果儿会忽然去医院?
事情的契机是什么?
现在听到对方的话,火力也大概明白了。
事情已经发生,且没有酿成大错,他不会放在心上。
况且和夏国人说开了也是好事。
霍林业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了车钥匙,放在指尖转动,表情有些轻浮,说出口的话却掷地有声。
苏医生,你可以坚持,但是我势在必得。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将钥匙捏住,远远的按了一下,轿车发出解锁的声音。
霍林业双手插兜,头也不回地往车灯闪烁的位置走去。
至于身后的苏北是什么表情,他不在乎,也不关心。
黑色轿车渐行渐远,苏北捏紧掌心,一拳砸在了旁边的白墙上,但没有用太大的力道。
他这双手是做手术的,就算是表达愤怒也不能用尽全力。
就如同他此刻的心情,心有不甘却又无能为力。
霍林业的话听上去是宣战,但他知道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他与夏果儿生活了五年,对方是不是真喜欢他,一眼就能看出来,有些事情晚了一步就没有机会了。
苏北耷拉着肩膀慢吞吞地往回走,这一眼对许多人而言注定不太平。
夏瑶瑶和李成功夫云雨丸,她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张小嘴,不断的呼气吸气,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能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砚足过后,李成靠在床边点燃一根烟,表情销魂。
他把人搂在怀里,声音低沉,去洗洗,再陪我玩会儿。
乖,夏瑶被玩的都要废了。
听到这句话,双腿忍不住打颤,他哑声说道李总你太厉害了,让我休息一会好吗?
李成丢掉手里的烟,皱眉没有说话,他露出这样的表情说明不开心了。
夏瑶瑶不敢再谈条件,挣扎着起身我去洗洗,马上回来。
如果不是李总把我从酒吧带回来,我现在还不知道要经历什么,还是你听话。
李成拽着她的头发,强迫对方抬头,狠狠地亲了一口,放心吧,伺候好我,想要什么都可以。
夏瑶计划一晚上等的就是这句话,有了动力,他也不再磨蹭去,于是换上了对方准备的睡衣。
夏瑶补了个妆,确定足够撩人。
这才走出来,她妖娆地拍到李成身上,刚准备做点什么?
房间的门忽然被踹开了,夏瑶尖叫一声,赶紧用被子遮住暴露的身体,看清楚来的人是谁。
李成的表情那叫一个尴尬,恨不得马上和床上的女人拉开距离。
他嗓子微颤,心虚的说道一诺你你怎么来了?
一脚踹开门的不是别人,而是李成的老婆。
盛家旁追的独生女盛一诺,他看着房间凌乱的场面怒不可遏,你说今晚有应酬不回家,这就是你的应酬。
李成侧身想把床上的人挡住,但是这个意图太明显,没挡住人还起了反作用,看着对方怒火中烧的双眼,他不敢乱动,他吞了吞口水。
一诺你冷静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盛一诺表情狰狞,骂道那是什么呀?
难道你想说这是应酬必须要做的事吗?
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情,要是传出去我的脸面,剩下脸面要往哪里放?
听着两人的对话,夏瑶也猜到对方是谁,顿时紧张起来。
他当情妇这么多年很会把控时机,从来没有被原配抓住过,今天也太背了。
夏瑶想找衣服套上,结果发现衣服早就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床上都是些不堪入目的东西,没一样能遮住身上的肉逃不掉,他只好先裹紧被子,安分的躲在里床的背后。
李成实在是找不到说辞,只能把一切都怪在另一个人的身上,他露出愤怒的表情,一把将夏瑶拽出来,诺诺都是他勾引我的这个女人给我下药,所以我才着了他的道。
李总夏瑶瑶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被这样推出来挡刀。
李成警告的看了他一眼,满是危险的气息,他继续指责道,如果不是你在酒吧里给我下药,我根本就不会和你发生这样的事情。
盛一诺当然不相信这套说辞,他又不是傻子。
这些年李成在外面乱搞他早就知道了,但是为了日子能安安稳稳的过下去,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想闹得太难看。
前几天他忽然收到一份邮件,里面全都是李成和一个女人在床上的照片。
一开始盛一诺以为是某些不要脸的女人或是企业,想借此威胁他拿封口费或是合作案,看过之后就删了,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过了几天,他又收到了同一个发来的邮件,还是那个女人,但男人却变成了盛云天。
盛一诺。
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