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想听这些子虚乌有的谣言,看他表情抗拒男人轻咳一声,嗯,苏副总,我知道您不喜欢听这些,但我也是为了你,为了公司着想才给你提个醒。
夏果儿放下手里的合同,双手环胸。
我记得贵公司上半年的 kpi 能达标,全都养成祸事吧。
这种时候您不帮忙也就算了,居然还到处落井下石。
男人没想到他说话这么直接,脸上有些尴尬。
他辩解道,唉,这唉,此一时彼一时与霍氏合作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他是这种人。
苏小姐,我知道你们这些小姑娘都喜欢霍林业那种事业有成的男人,但是你也得擦亮眼睛,下馆一点签合同的欲望都没有了,他把手肘压在文件上,您的话让我深受启发,所以我觉得在合作之前我也有必要衡量一下您的伟人,免得以后曝出什么丑闻影响到我。
苏氏的声誉。
我不是这意思啊。
男人没想到他瞬间变脸也着急了,这个合同要是拿不下来,公司年末的业绩堪忧啊。
夏果起身嘴角挂笑,眼底却没有温度,您是什么意思?
不重要。
总之您的话我一定会采纳。
至于合作,等考察结果出来,我们再讨论吧。
他也不是傻子,明白是刚才诋毁霍林业的那番话,激怒了对方,所以才不签合同。
男人紧跟着起身解释道,咱们为了这个合作都对接大半个月了,您对我的人品肯定有所了解,今天要是不签对苏轼来说也是损失。
刚才的话我就随口一说,您别往心里去啊。
夏果儿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他看到微信消息,表情又是一变,他收起合同,另一只手拿外套,我还有别的事要处理。
今天就到这吧,不好意思耽误您的时间了。
男人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人已经没影了,他也顾不上带来的东西,小跑着追出去,最后在停车场把人堵住。
男人跑得气喘吁吁,双手撑在膝盖上,不停地喘着气,看着有些狼狈。
他挡在夏果儿的车前。
苏副总,我知道你和霍林业关系好,但是咱们也得实事求是啊。
如果你不乐意听,我可以不说,别拿合作开玩笑好吗?
今天的合同要是带不回去,他就要被降级了。
夏国落下车窗,实事求是啊,那天晚上我也在那艘快艇上,因为宁愿我在海里飘了一夜,差点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你求的是哪门子的事啊?
网上只报道了霍林业对宁愿的所作所为,完全没有提到夏果儿,所以他才会在对方面前夸夸其谈,结果翻车了。
男人的表情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他走到车窗边哀求道,或许这里有误会是我了解的不够透彻。
俗话说啊,不知者无罪嘛。
苏小姐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啊。
夏果冷笑,就是因为你们这群道听途说的不知者才冤枉了那么多好人,所以你并不无辜,不用考察了。
这个合作终止以后也不会再与贵公司合作,他最烦的就是别人说什么不知者无畏,他也是为你好之类的道德绑架的话,要是所有人都能用这种理由开脱,那还要法律干什么?
那些被冤枉的人何其无辜,造谣的人却永远逍遥法外,凭什么呀?
夏国心里的火气腾腾腾地往上冒,一脚把油门踩到底,横冲直撞地离开地下停车场,直奔霍氏集团。
他刚刚收到消息,阿成想彻底毁了霍林业,私下联系了媒体,散布消息,来个鱼死网破。
网上对于这个事件的讨论热度直冲榜首。
媒体记者也相继赶到公司,想把霍林业堵住。
夏国千防万防,唯独忘了还有阿成这个人从中作梗,躺在医院都不消停,他一路飙车,在拐弯的路口还差点闯了红灯,还好及时反应过来。
夏果捏着方向盘指骨泛白,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霍林业离开了没有,万一被堵住就麻烦了。
红灯结束,夏国立即启动轿车还没抵达霍氏大楼门口,他就已经看见了媒体记者的身影,路边全部被堵住了,就连周边写字楼的工作人员正常上下班都受到影响。
夏果堵在路上,一巴掌拍在原先的喇叭上,刺耳的声音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咬牙没好气地骂道,这些无聊媒体一天就不能干点正事嘛。
有空在这里采访人,不如去了解一下实情,听风就是雨的,骂骂咧咧地熬过了这段路。
下官靠边停车,快步往马路对面走来的路上,他就联系了警局的林副队,他正带着人过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
夏果挤开媒体走到了包围圈内,果然看见了霍林业这种场面,其实他已经见怪不怪了,表情十分淡定。
反倒是旁边的吴特助急得焦头烂额,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止不住地挠头,脸都憋红了眼睛,更是被媒体挤得东倒西歪,滑稽地挂在鼻梁上。
看见夏果儿,吴特助就仿佛看见了救星,结果一开口卡在了窗户上,上下苏小姐,你怎么来了?
夏果与他们并肩站立,似笑非笑道我再不来,你们霍总得被乌压压的人头闷死吧。
此情此景,吴特助忽然不知道这句话是关心还是讽刺,还是开玩笑了,他抓耳挠腮道。
不说这些了吧,咱们还是先想办法离开吧。
一直沉默的霍林业听到这句话,忽然开口,既然来都来了,当然不能让他们空手而归。
唉,霍总你要做什么可别乱来啊。
有些话越描越黑,咱们还是先走吧。
吴特助心里冒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只能求助的看向夏果儿,希望他能劝劝对方,夏果什么也没说,就这样沉默地站在霍林业身边,不管他做出多让人震惊的事,他都会这样默默地陪着,多说无益的道理。
他们当然明白,但一味的沉默并不是什么好事。
霍林业接过其中一个媒体手里的收音器开口了。
你们不是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此话一出,所有媒体都沸腾了,他们并没有想过今天能采访到有用的新闻,毕竟火林业的脾气大家都知道,到这里来堵人无非就是想凑个热闹再拍几张照片回去交差,眼下马上就能听到劲爆新闻。
所有人都打起精神没有加长镜头的记者也立即更换设备,希望可以拍到高清画面。
霍林燕的食指轻轻摩挲收音器的边缘,沉声说道,宁愿任职期间滥用职权,私下侵吞了不少小股东的股份,同时又恶意诋毁重伤同事以及我的家人朋友。
对于他的所作所为,高层商议之后予以开除处理。
这些是媒体都不知道的事情。
他们听完个别尚有良知的记者忍不住唏嘘,没想到宁愿做了这么多坏事。
但很可惜,有良知的记者只占少数,在场的大部分记者并不在乎宁愿之前做过什么,他们只关心,宁愿现在正在经历的,只想利用舆论造势谴责霍林业,很快就记者扬声说道,所以事情到这里不就已经结束了吗?
您为什么要恶意报复他?
对待女孩子霍总所作所为真是令人发指。
霍林业目光犀利的看向他,我的话并没有说完,你为什么要着急下定论,况且你不是警察,也不是法官,又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三道四的,我完全可以告你诽谤。
不信可以试试。
记者被他的表情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吱呜两声迅速低下头,说白了他们也只是为公司卖命的设处而已,犯不着为了某个新闻把人也搭进去。
火林业要想起诉谁,那谁就注定玩完了,一点翻身的余地都没有。
这些年被霍氏送上法庭的记者双手双脚都数不过来,他们可不想成为其中一员。
刚刚递收音器的记者还算客气,小声的说道霍总,嗯,您继续说。
我们都在听着霍林业换了只手拿收音器,宁愿被开除。
之后三番五次找苏小姐的麻烦,并绑架他的孩子,提出诸多无理要求。
苏小姐没有答应,他为了打击报复,于是把人约到了海岛之上。
作为话题的另一个主人公夏果儿当然不会再沉默。
他接过对方手里的收音器。
后面的话我来说吧,镜头一转,全都对了过来。
他简单地还原了当晚的事情,经过在场的媒体听闻讨论声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