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不相信,我可以出去检查证明。
宁愿的所作所为,我已经要求警方立案,没想到霍总居然是为了救苏小姐才被诽谤,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已经有媒体开始对着电脑疯狂打字,准备从其他方向发新闻了。
也有关心案件的媒体问道,这两个案件会一同审理吗?
苏小姐作为当事人,为何一直不发声谴责王霍林业,他们又开始把矛头对准了他下馆讽刺的勾了勾嘴角。
如果我说句话就有用,警察的存在就没了意义。
与其做无用的争辩,不如等法院的审判结果出来,那时候一切都会真相大白,他的话勉强有几分说服力。
一开始怀疑霍林业的媒体也逐渐改了口风,就连发出去的报道都客观了不少,到这里差不多就结束了。
但是夏果儿并没有放下手里的收音器,他的目光在这些记者身上游走了一圈,情绪有些冷,夏环看似温和,但气势丝毫不输霍林业。
绵里藏针说的就是他。
有些记者因为心虚,立即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而那些没有进行过无良报道的记者则好奇他要说什么,夏国掷地有声的说道,我没有当圣母的兴趣爱好,也不是活菩萨。
所以你们也少拿得饶人处且饶人的说辞来道德绑架我。
对于宁愿的所作所为我不会轻易放过,必须讨回公道。
此话一出,又掀起记者们的讨论热潮。
我的妈呀,我突然觉得好飒,路涨粉了,怎么办?
救命啊,我好吃这种又味又撒的美女人设或林业之日捡了个什么大宝贝,我宣布从今天起她就是我的女神了,快点开庭,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好想看他首次明月那个心机女啊。
听到这些话,夏果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大家终于看清楚了宁愿的本质。
对,没错,就是心机女。
林副队带着人赶过来,5分钟不到就驱散了围堵在公司门口的记者们,抱歉,来晚了,你们没事吧。
林副队一边擦汗一边问道。
霍立业摇头没事,多谢给你添麻烦了。
他摆手叹气道,唉,这有什么麻烦的,只要你们没事就行,这些记者一刻都不消停,回头得好好整顿整顿才行,太影响海城的社会风气了。
几人寒暄了几句,在路边分道扬镳。
夏果儿是自己开车来的,结果走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坐上了霍林燕的车,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开出去几百米远了,他无语的在心里吐槽了自己一句,真是缺心眼。
吴特助开车看了一眼后视镜,问道咱们现在去哪回家,我林业想也不想,就开口回答了他下回一看路线,这是去霍家的,顿时不满我说了我要跟你回去吗?
你怎么擅自替我做决定啊?
霍琳一挑眉看了他一眼,平淡的说道今天梅姨做的是湖南菜,剁椒鱼头,麻辣小龙虾夏国顿时闭嘴,剁椒鱼头麻辣小龙虾他想吃啊。
驾驶座的吴特助听到两人的对话,忍不住笑起来,哼,果然呀,一山还比一山高,这个笑声实在是太大声了,很难让人忽视。
夏国正愁没地方发泄自己的小情绪,于是盯着驾驶座问道你笑什么啊?
这聊得好好的,怎么忽然扯上他了?
吴特助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转移话题啊哈。
刚才看到少夫人,我都不知该怎么称呼,还好没有说漏嘴。
霍林业若有所思,表现不错,这个月加奖金,奖金来得太突然,胡特助差点一机动加速超过前面的车,还好控制住了下馆无语,懒得搭理这两个人。
他不说话不代表霍林业也会跟着沉默。
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下馆的跖骨问道你怎么忽然来了?
夏果觉得有点痒,想把手抽开,试了几次无果,干脆放任他玩夏果实话实说,餐饮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关注你公司附近的动向,也派人盯着媒体,看到他们过去就给我发了消息,男人眉眼深沉,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所以你是因为关心我才过来的对吗?
虽然这是事实,但是夏果儿并不愿意承认他轻呲一声,露出无语的表情,你少自恋了,我是怕你一怒之下把记者揍了更说不清了,所以才来控场。
霍林毅现在心里只有一句话,老婆口是心非,怎么办?
在线等急摊上这种对象他能怎么办呢?
他也没办法。
夏果儿的霸气回应很快就被无数网友转发,并纷纷留言支持,舆论被推向新的高潮。
外界对霍林业的质疑声减少,也没有记者继续围堵他,反而把目标转向还在住院的宁愿。
海城市医院住院部走廊尽头的病房里发出一道重物落地的尖锐响声,阿成拎着水果进去,看到被砸得粉碎的水杯,无声地叹了口气,弯腰清扫。
我要让他们两个都身败名裂,宁愿坐在病床上,又是一巴掌挥过去,水果落在地上,708落的,滚的到处都是。
阿成依旧没有说话,清理完破碎玻璃才开始捡水果,他的沉默让宁愿的火气更大,你哑巴了吗?
出去半天买这几个水果,我让你查的是怎么样。
面对质问,阿成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支起身,他拍了拍掌心的灰,开口说道,医生说你现在要静养,其他的事我都会想办法处理的。
至于那两个人把你伤成这样,我当然不会让他们好过明月一听到这两个字就心烦,皱眉说道静养静养。
我都在医院待这么久,到底什么时候能出院,他的身体早就痊愈了。
但是为了掩人耳目,每天都坐在床上装病,阿成拉了张椅子在旁边坐下,眼里闪过阴沉。
如果你想收拾他们两个人的话,开庭之前都必须要在医院呆着,你的上月中或林业才会被判的越惨也是明月勉强被说动了,重新靠回枕头上。
他在床上昏迷了一天一夜,醒来后就看见阿成在和一个穿的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交涉,在二人的对话中他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一开始凌云并不赞同高霍林燕,但在阿城苦口婆心的劝导下,他还是妥协了,他被害得差点毁容,就这样算了的话怎么甘心?
况且如果他们不主动出击,那被告上法庭的就是他们,他们先下手,并以最快的速度进行验伤立案,并让律师把船票送去公司。
为了把戏演得逼真一点,平原又给自己多弄出了几个伤口,每天躺在医院装重症患者,他这几天也想开了,他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与其让别人拥有,不如彻底摧毁。
阿成给他削了个水果,你让我查的事情都查清楚了。
夏振辉被抓回来了,昨天法院宣判审理结果,未来十几年他都要在监狱里度过,他吃着水果,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夏正辉能不能离开海城,他根本就不关心他,只怕对方胡言乱语连累他。
他放下一次性的水果叉子,语气冷淡。
另外两个呢,阿成继续回答道,夏瑶又和李成的事情被撞破,上家的人把他收拾一顿,现在还在医院,这些人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这一家人还真是够倒霉的,全都撞一块。
宁云泽舌吩咐道,想办法去警察局见夏正辉一面,探探口风,这一点阿成早就考虑到了,并付出了实际行动,所以今天才回来的这么晚,他往后靠,让肩膀放松,这才道已经去过了。
他什么都没说,夏正辉今天会被送去看守所,以后就算是夏果儿想见他也很难见到,不用担心,什么也没说,宁愿总觉得他不会这么乖。
他看了一眼缠绕在手上的纱布,开庭前我想再见他一面,这个他是谁?
就算不明说,阿成也知道他不解,甚至觉得这个提议很离谱。
为什么明月收敛神态,不容抗拒的说道让你传话就传话,其他事少管我有分寸,他想给对方最后一个机会,如果还是执意撕破脸,那就只能法庭上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