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疾风镖局的院子里,顾山如往常一样早早起身,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这片熟悉的练武场。以往这个时候,他总会和何谁在这里嬉笑打闹、挥汗练武,彼此较着劲,又互相鼓励。
可今日,他独自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才意识到自己的二哥已经去了益州,不免失落。镖局在他眼里忽然变得冷冷清清,曾经热闹的场景不复存在。那些一起走镖的惊险刺激,一起惩恶扬善的快意恩仇,都已成为遥远的回忆,以后就他一人守护那密道了。
这日,顾山正在院子里专心练习鞭法,突然,一阵喧闹声打破了他的专注。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高大挺拔、气宇轩昂的身影走进了镖局,正是总镖头司马御风。镖局里的众人纷纷围上前去,恭敬地行礼,整齐的问候声在院子里回荡。
司马御风微微点头示意,目光如炬,在人群中搜索着,随后朗声道:“顾山那娃儿可在?”
顾山心中一紧,连忙上前,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地说道:“弟子顾山在此!”
司马御风看着他,眼中露出赞赏的神色,微笑着说:“起来吧。我听闻了你在巫山的英勇事迹,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胆量和正义感,面对恶人毫不畏惧,实属难得。”
顾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谦虚地说道:“都是何谁带着我,若不是他的果敢和智慧,我哪有那么大胆。”
司马御风微微颔首,目光中透着欣慰:“何谁那孩子也的确不错,聪明机灵,有勇有谋。不过,你也有自己的闪光点,侠肝义胆,心地纯良。若能得到更好的历练,将来必成大器。日后你就随我一起拜访江湖上的各大山头,增长见识,提升武艺。师父我亲自传授你些高深功法。”
顾山听后,心中一阵激动,他连忙再次跪地叩谢,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多谢司马掌门栽培,顾山定当不负您的期望!我定会刻苦修炼,不辱师门!”
自此,顾山跟随司马御风踏上了闯荡江湖的征程。
——————————————————一道兄弟间的分隔符
另一边,何谁和屠大海赶着牛车,经过数日跋涉抵达了诸葛村。此时,天色已晚,俩人前往牛五家落脚叙旧。
两人来到牛五家中,牛五正在院子里劈柴。他抬头看到屠大海,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大声喊道:“屠大哥,你可算回来了!我可盼着你呢!” 说着,便放下手中的柴刀,快步迎了上来,眼中满是期待,“快让兄弟我开开眼,看看这次铸造的神兵,我可想见识见识了!”
屠大海略带歉意地回道:“神兵已经被主人带上战场了,这次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哎呀,屠大哥都不给个机会让兄弟我开开眼。” 牛五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热情。
何谁快步走上前,满脸得意地说道:“牛叔,你看这!” 说着,他掏出自己的 “刀祖宗”。
牛五先是眼前一亮,可当看清只是一把粗陋的短刀时,迅速又失去了那份兴趣,冷冷地说道:“小兄弟,你这刀,和我这劈柴刀倒像是亲兄弟哦。”
何谁却不慌不忙,镇定地说:“你仔细看看。” 说罢,他握紧刀柄,只见刀身忽然浮动幽兰的微光,旋即如电蛇般在刀身游弋,偶尔还发出滋滋之声,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不凡。
牛五看到这里,不禁赞叹不已:“哇,你这砍柴刀是被施了魔法?!太神奇了。”
何谁解释道:“这是师父铸造那把宝剑时剩下的碎料打造的,可想那把剑有多威猛。”
牛五赞叹道:“可惜没有亲眼见到,太遗憾了。”
“没关系,我师父现在的水平天下无双,很快会有更厉害的神兵问世,到时候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牛叔。” 何谁拍着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
“那要看机缘。” 屠大海微笑着,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不过,牛五兄,你想不想以后我打造出来的兵器你第一个把玩呢?”
“那感情好,但是这诸葛村到益州还有半日路程啊。” 牛五觉得屠大海此话略有深意,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这不简单,你和我们一起去益州,咱们一起开个大的锻造坊,再招收些学徒,把这份事业做大做强!” 屠大海拍着牛五的肩膀,热情地解释道。
“哇,师父你不会是吹牛吧,我以为你淡泊名利呢?原来你也想扬名立万?!” 何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屠大海微微叹了口气,继续解释,“你想萧万翊公子带着我们锻造的神兵在战场上征伐,不出半年那把神兵利器就会被消息灵通的江湖人士所知。现在大周是第三代皇帝了,也没人再追查前事了,是时候重振家业了。”
“早该如此。屠大哥看得起我牛五,我就跟你到益州城给你打下手!哈哈!” 牛五兴奋地大笑起来,眼中闪烁着光芒。
突然,牛五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懊恼地说道:“哎呀,光顾着看这宝刀了,都忘了招呼你们。我这就去打点酒菜,咱们边吃边聊。” 说罢,他匆忙去镇上打酒菜。
回来后,三人围坐在桌旁,推杯换盏。
“那师父,这次回去是不是就可以见到师娘了?” 何谁又开始八卦起来,脸上洋溢着好奇的笑容。
“嗯,说起来我要开这锻造坊也和你师娘有关。” 屠大海饶有兴趣地跟牛五和何谁介绍起来,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你这位未过门的师娘,我以为她是江湖人士,因为她使用暗器,还喜欢设计各种五花八门的暗器,她来找我试做,一来二去我们就熟络了,有时也在郊外切磋切磋,可没少被她当靶子。”
“哇,师娘把你当肉盾啊,师父你真可怜。” 何谁听得认真,也不忘调侃,惹得两人一阵哄笑。
屠大海继续娓娓道来:“后来我知道了,原来她还是益州城禅心阁老板的闺女。那我一个打铁的汉子似乎也不是门当户对啊,现在有益州王府的支持,我们开个锻造坊,我也算有了一番事业,也算是门当户对了。”
“师父,那禅心阁好像是个茶楼吧?” 何谁疑惑地问道。
“幺儿有所不知,这禅心阁既是茶楼也是赌场,老板唐三缺也算有些名气。” 屠大海耐心地解释道。
“小名气,不如我师父开宗立派。那师父你有没有想好锻造坊叫个什么名字呢?” 何谁眨了眨眼睛,调皮地问道。
“这我没想好,你小子鬼主意多,你觉得呢?” 屠大海把目光投向何谁,眼中充满期待。
“哈哈,我真想到一个,我们益州人人都很熟悉,也很符合我们打造神兵利器这个事业。” 何谁卖了个关子,故意停顿了一下。
“说来听听。” 屠大海和牛五都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就叫……” 何谁顿了顿,大声说道,“就叫宝器阁!”
“哈哈,你果然是个宝器,这名字会不会有点让人觉得我们傻?!” 俩人被逗得合不拢嘴,笑声在屋子里回荡。
“宝器啊,益州地界人人皆知,又亲切,我们打造的确实也是宝器啊!用这名,咱们一定能火。” 何谁信誓旦旦地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也行,我倒不是太在意这名字,若是外地人听到宝器阁,必然也会认为是个挺不错的店名。就依你,那你做为宝器阁的最大宝器,你负责给咱们寻个位置定个招牌。” 屠大海笑着点头。
“没问题,以后我就是宝器阁的小阁主......哦,不。小阁主,当然是师父和师娘生的娃娃是小阁主。那我,我就,嗨,我就是宝器阁的大宝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