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没有分手,那我怎么从她口中得知,你们早就分了,要是没有分手,你这些天又是跟谁在一起?”
一语道破,李成冒脸上露出难堪之色:“那又怎么样,她现在还是我的女朋友,这是事实。”
“周诚,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对她下手,就休怪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之情。”
撂下这句话后,他懒得再看他一眼,扬长而去。
***
凌晨一点的酒店雅阁。
次卧的房门被人悄无声息推开,动作轻缓至极,未惊扰半分安宁。
沈玉珠睡得极沉,呼吸绵长软糯,肌肤粉嫩剔透,像一块温顺香甜的软玉,毫无防备地陷在雪白的被子里。
酒店没有她的换洗衣物,她身上只裹着一件宽松的纯白浴袍。
女孩的手搭在床边,露出雪白的手腕,衣领处因为睡姿的关系,微微敞开,从他的角度甚至一览无余。
沈玉珠不会知道的是,这间酒店套房他长期包下来,这房子内所有的房间他都有钥匙,反锁是没有用的。
伸出大掌,缓缓将她的手放入掌心,点点摩擦着她的手背,
温热的指腹摸着她的脸。指尖上的触感告诉她,女孩还太过年轻娇嫩,宛如一花骨朵儿。
算起来,自己快要大她十四岁,十四年啊,这漫长的时间与岁月。
此刻他的双眼收敛了平日面对沈玉珠的温和有礼,那眼神里透露着的是幽邃,沉晦,深不见底。
一如波涛汹涌的海面,似乎要将眼前的人儿吞噬干净。
快了,快了,马上就是他的了。
十指交缠。
李元敬望着身下那甜润的红唇,那滋味他尝过,甜滋滋香喷喷的。
沾染上了便不想松嘴。
男人俯身靠近,低头。
先是将她凌乱的发丝往外拨开,下颌骨被轻轻抵住,男人就这般堂而皇之地亲了下去。
唇舌相交的那瞬,他克制紧绷的弦在这一刻轰然炸裂。
沈玉珠难受的轻嗯了一声,眉头紧皱,似乎以为是在做噩梦,想要躲开。
可男人好不容易尝到点味道,又怎么会如她的意。
见她破碎软绵的呼吸开始急促,这才轻轻止住。
门锁咔哒一声。
次日一早,沈玉珠醒来时已经七点半了。
屋外安安静静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她下意识愣了下,不知道那人走了没有。
上一次她早起出来,屋里早就空了,只在桌上留下一张纸条。
她轻轻垂了垂眼,今天还要上班,来不及多想。
快速进浴室洗漱完,她习惯性把长发全部一丝不苟地扎紧。
做家政、做饭打扫,头发必须扎得干净利落,免得掉落在食材或是地板上,惹人嫌弃。
可就在发丝尽数拢起、露出纤细后颈的一瞬,她余光瞥见镜里一小块异样的红痕。
浅浅一点,不大,形状暧昧,看着像个浅淡的咬痕。
沈玉珠愣了愣,随即又觉得自己多想了,怎么可能是咬痕呢,多半是昨晚自己无意识中挠的。
她压下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换好衣服走出房间。
抬手推门,门竟然没锁。
她微微蹙眉,昨晚她明明记得睡前反锁了房门,大概是太累头昏,记错了。
不过是小事一桩,她赶着上班,压根没往别处多想。
更何况李元敬在她面前,一直都是沉稳自持、分寸得体的样子,看着极正人君子,让她从未有过半分防备。
她迅速收拾好东西,扫了一眼屋内。
主卧门紧闭,里面静悄悄的,人应该还没醒。
沈玉珠迟疑了几秒。
他昨晚帮了自己不少,自己次次不告而别,未免太不知好歹,像白眼狼。
她抽了张便签纸,匆匆写了两句道谢的话放下,才轻轻带上门离开。
依旧是熟悉的地铁通勤。
她这份工作一直格外省心舒服,不用直面雇主,所有安排都是卫特助微信对接。
什么时候不用做饭、老板出差、不用打扫,都会提前通知清楚。
她只需要按时做事、完成当日任务就行。
对内向不爱交际的沈玉珠来说,这已经是难得安稳的好工作。
上午有条不紊的将客厅打扫干净,当日需要的食材都准备好。
这些日子她每天做饭的时候,都会多煮一份,多的那一份给自己当午餐。
等司机上来拿走后,她偌大屋子彻底安静下来,她就能安安稳稳拥有两个小时的午饭和午休时间。
到了下午,偌大的房子安静的过分。
睡醒后,她按照安排,第一次进雇主的主卧打扫。
昨天卫特助通知她打扫主卧时,她故意推脱说清洁用品不够,暂时没做。
其实这间主卧看着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根本不脏。
只是她第一次踏进来时,心里就莫名发慌,说不清哪里不对劲,只觉得压抑别扭,只能勉强安慰自己是气场不合。
但拿着工资干活,老板安排的任务,她不能一直推脱。
沈玉珠伸了个懒腰,整理好清洁工具,推门走进主卧。
卫特助交代得很清楚,只需要清理卧室柜体、卫生间、浴室,更换床品。
老板的定制西装、贵重衣物,全都有专人上门洗护,不用她碰,也不用她管。
她安分做完手边工作,走进超大的衣帽间。
整间衣帽间是低饱和浅木灰的极简风格,干净高级,没有一点花哨。
中间岛台抽屉整齐摆放着各式腕表、袖扣,价值不菲。
挂衣区划分得清清楚楚,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