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珠身子猛地一抖,点开了免提。
李成冒清朗的男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带着几分疑惑:“沈玉珠,你那边有人说话?”
沈玉珠抿了抿唇,下意识扯了个谎:“没有,是电视的声音。”
李成冒没太在意,他从来都不相信,不过分开一个月,沈玉珠敢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在他看来,两人不过是冷战,他没说分手,就依旧是情侣关系。
这些天,他将身边的莺莺燕燕全部断了,就连顾棠棠这些日子找他。
他都闭门不见,一心只想把沈玉珠找回来。
他在电话那头放软了语气:“这些天你不接我电话,我仔细想过了,那天是我说话太过分,伤了你的心。”
“你要是不喜欢顾棠棠,我以后再也不见她了,好不好?”
电话里男人声音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还夹杂着几分沈玉珠熟悉的撒娇。
换做一个月前,或许她真的会心软原谅,可如今……
她用余光瞥了眼面色晦暗不明的李元敬。
电话那头迟迟没有回应,李成冒等得焦灼万分,却也明白是自己自作自受。
他正想再次开口,电话里突然传来一声细碎的惊呼声,像是受了惊吓。
他瞬间急了,声音拔高连连追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沈玉珠,你说话!”
的确是发出了惊呼声,但不是被吓到,而是坐在她对面的男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
一只手伸过来,牢牢扣住她的手,十指交缠,随后将她的手机放在桌面上。
炙热的气息喷洒在那白得晃眼的脖颈上,冷不丁的动静,吓得她发出了声音。
但也只这样,男人并未有其他的动静。
沈玉珠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地回应:“哦,没事,电视里突然出现的人吓了我一跳。”
李成冒坐在沙发上,这才放下悬着的心,又接着追问:“我刚才说的话,你听到没有?我跟你认错了,你什么时候搬回四合院?”
大少爷即便是认错,也依旧是趾高气昂,沈玉珠已经习惯,但她好不容易脱离那种环境。
且他和顾棠棠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就算她回去,也改变不了书中的结局。
更何况,她现在……
她拧了拧眉心,视线落在两人交缠的手指上,心里哀叹一声,这都是什么事啊。
沉默片刻,她扯了扯唇角,声音轻得近乎叹息:“成冒,对不起。”
李元敬目光落在她圆润白皙的耳廓上,他清晰地记得那抹滋味,就在昨晚,他还将它含在口中,细细啃食。
她身上的淡淡的果香,他再抬眼,看向桌上手机屏幕里的三个字,又落在她低垂颤动的长睫上。
心底的恶念一点点翻涌,只想做点什么,将她彻底占为己有。
让她再也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人。
李元敬几乎是瞬间失控,从身后猛地将她压住。
指节用力掰过她纤细的下颌,不由分说地低头含住,狠狠吻了上去。
他的吻来得又急又凶,全然不给她半分反应的余地,就这般,含咂吮弄声围绕在这偌大的办公室里。
手机还在桌子上,电话那头的李成冒依旧喋喋不休:“你在骗我对不对?你根本不相信我的诚意,是不是?”
“你现在到底在哪,我马上过去找你。”
“唔……”
沈玉珠被迫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掠夺,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闷哼。
那边的李成冒见她久久不回应,转而开始卖惨,他太清楚沈玉珠的软肋,声音压得又低又委屈:
“这些天你不在,我过得有多惨你知道吗?”
“没人给我做饭,就连跟川儿、析子他们一起出去玩,都没心思。”
李元敬单手稳稳搂着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提起,轻轻放在那张宽大得足以躺下一人的檀木办公桌上。
俯身再次抵住她的唇,反复吮吸啃咬。
直到女孩呼吸渐渐急促,小脸憋得通红,几乎喘不过气。
他才稍稍抬起身,双腿牢牢卡在她的腿骨之间,将她禁锢住。
含住她小巧的下巴,一点点咬,附在她耳边低语:“你说,他会不会知道你在我办公室?”
此话一出,沈玉珠猛地回过神,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他,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
电话那头的李成冒迟迟听不到她的声音,已经开始焦急地喊她的名字。
她慌乱地抓过手机,用力清了清发紧的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实际压不住的战栗。
“我都知道了,成冒,可你那天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不可能了。”
“我现在要工作,先这样吧。”
不等那边再开口,她便匆匆掐断了电话,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他却神色淡然,眉眼间一片平静,仿佛刚才那番荒唐又越界的举动,对他而言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沈玉珠撑着桌面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你……你怎么能……”
女孩眼底已经盛着一汪水,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仿佛下一秒就会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
那一刻,李元敬心里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倒觉得方才的欺负还远远不够,他偏偏就最爱看她这副湿漉漉的模样。
满眼委屈的模样,让他心底的恶欲疯长。
酸涩与恐惧交织着堵在她的喉咙里,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咬着唇,鼓足勇气开口:
“……我以前……和他在一起过。”
“所以呢?”
李元敬直接打断她,语气淡漠得毫不在意,眼神里没有丝毫避讳。
“你和他,已经分手了。”
李成冒是他的外甥,可也仅仅只是外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