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发出后,她无力地平躺在床上,最近发生的桩桩件件,搅得她心绪难安,彻夜难眠。
转眼到了上课的第五天。
最近她学习状态进步的非常快,不光是王教授夸赞,她自己也真切感受到了进步。
课程安排逐渐轻松,她不用再像第一天那样全天上课,下午依旧会按部就班,把云栖小筑里里外外打扫干净。
六点快要下班的时候卫林突然告知她,董事长今晚的航班,八九点左右到家。
意思是让她下班后不用着急回家,让她在云栖小筑等候李元敬。
听到这话,沈玉珠心底瞬间涌起浓烈的恐慌。
这段时间的安稳,让她几乎快要忘记那个男人,没想到那个男人这么快就要回来了。
说不清心里是恐慌还是害怕,甚至忍不住想质问卫林,凭什么要她在这等他?
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即便是员工,这个点也早就下班,这只是一份工作,她又不是卖给他了。
可是最终心底的惧意盖过了所有的念头,只低低应了声。
卫临好像认定她不会跑,交代完之后,就离开了。
偌大的豪宅里,只剩沈玉珠一人,空旷得让她窒息。
她坐立难安,心底无数次萌生过逃离的念头,却始终没敢付诸行动。
两个半小时后,快九点。
大门处传来滴滴的声音,密码锁从外面被打开。
李元敬提着行李箱走了进来,那双深沉锐利的眸子,第一时间便在客厅里快速扫视一圈。
没看到预想中的身影,眸色瞬间沉了几分。
弯腰换鞋时,瞥见鞋架上那双熟悉的运动鞋,不悦的情绪才稍稍散去
他不动声色地查看了客厅、厨房,甚至连自己的卧室都走了一圈,依旧没找到人。
眸光微转,他看向门口角落的佣人房,抬手轻轻拧动门把手。
房门一开,一股属于少女独有的清甜果香,瞬间萦绕在鼻尖。
她在里面,睡着了。
沈玉珠等到八点多的时候,就等不住了,豪宅太空旷,又只有她一个人。
坐在客厅,那种空旷感几乎要将她湮灭,尤其是在这种等待被献祭的时刻。
几乎没有犹豫,躲进了自己平时休息的小房间,这里空间狭小,但是很适合包围住她慌乱的心。
她躺在床上,把自己紧紧裹进被子里,紧绷的神经渐渐松懈。
不知何时,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沈玉珠只觉得喉间干涩难耐,像是离水濒死的鱼,又像是久旱缺水的草木。
浑身上下都翻涌着燥热,滚烫的气息裹着她,几乎喘不过气。
冬日的外套本就厚重,可屋内暖气开得极足。
她平日里上班,都会在里面穿得轻薄,方便随时穿脱。
只是此刻,身上的针织衫不知何时被推得乱糟糟的。
脸上开始泛红,额头已经开始出汗。
浑身蔓延开阵阵酥麻的异样感,身上滚烫的气息,没有错。
沈玉珠猛地闭了闭眼,想要告诉自己,这都是错觉,这都是噩梦。
可身下细微的动静,怎么能骗得了李元敬,他沉沉喘了口气,双臂撑在她身侧。
他如同蛰伏已久的猛兽,终于擒获了掌心的猎物,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
遮住了头顶所有的光线,那双深渊般的眸子凝视着她。
见她眼睫飞快的颤抖,唇瓣有意无意的咬紧,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显然是怕到了极点。
望着她那片因干涩而微微泛白的唇瓣,男人笑了笑。
掐住她的脸颊,唇瓣无意识嘟了起来,男人低头咬住那香软可口的嘴唇,径直抵开齿关。
沈玉珠伸出手想要推开他,李元敬太久没有见她,没见到的时候还不想念,可是当看到她躺在床上屋内灯光昏黄。
特意等着他的乖巧模样,如何能让她躲开。
摁住她的手压过于头顶,扣着她的小脑袋深深的吮弄。
她已经被男人吻得晕晕乎乎,满头柔顺的青丝铺在床上,衬得那张瓷白的小脸愈发诱人。
完全是投降的姿态。
他微微抬起头,视线在她细润的脖子上,还有那散发着香甜的芬芳。
沈玉珠察觉到男人侵略的气息,指尖慌乱地抵在他的肩头,微微用力推拒,同时赶紧将堆在锁骨处的针织衫往下拉,
只是后背的肩带早已被扯得松垮,空荡荡地垂在肩头,让人莫名的不安。
女孩眼底的惊惧他没有错过,他向来深谙人心,懂得分寸拿捏。
随即从她身上翻身而下,坐在床边。
他垂眸俯视,语气恢复平日的沉稳淡漠:“听卫林说,你最近学习进度很不错?”
前一秒还伏在她身上吃着她的舌,下一秒整个人就恢复了正常状态,沈玉珠懵了。
即便与他相处了这些时日,她依旧觉得这个男人高不可攀。
远不是书中寥寥几笔的描写那般浅显,而是她切身感受过的、深不可测的压迫感。
他对自己到底抱着怎样的心思?
是随手把玩的消遣,还是一时兴起、施以小恩的对象?
沈玉珠心底无比清醒,她从来不会认为,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会把她当成平等的伴侣,甚至是未来的妻子来看待。
李元敬不知道她此刻脑子里的弯弯绕绕,待气息彻底平稳后,再度开口。
“这几个月专心学习,争取直接跟上课程,半年时间,一刻都不能松懈。”
“我不奢求你能考入顶尖学府,但至少能让你往后的路,走得顺遂一些。”
“听懂了吗?”
他似乎是真的在替她考虑。
沈玉珠怔怔地抬眸看着他,一时忘了反应。
李元敬看着她此刻柔软无措的神色,眸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只觉得这样温顺的她,全然没有半分抵抗力。
她或许不知道,自己这双清澈又带着怯意的眼睛,有多少男人会抵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