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敬静默的打量着她,似乎是看她脸色越来越苍白的情况下,轻皱了眉头,淡淡道:“去卧室洗干净。”
沈玉珠身形猛地一僵,她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人都已经站在这里,再挣扎就是过分的矫情
这个时候要是在惹怒他,她压根不敢想,他会不会直接将自己丢出去。
心口梗着一口气,点了点头。
转身准备往自己之前住的客房走,刚动两步。
身后传来一声:“去我房间。”
沈玉珠猛地捏紧衣衫下摆处,背对着他,一言不发,却还是听话地转身,走向主卧。
主卧她进过不止一次,里面的陈设摆放,她闭着眼都能摸清,可在这里洗澡,却是头一回。
浑身湿透黏腻,寒气入骨,要是这个时候不冲个热水澡,让身上舒缓一阵,只怕是等待她的就是发烧感冒。
她关上浴室门,褪尽衣衫,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雾气渐渐氤氲了整个浴室。
卧室的门没有关严实,李元敬看着那隐约的光线透出来,他现在几乎都能想到浴室里,她在洗澡。
心底翻涌起一阵燥意,抬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洗完澡,沈玉珠看到浴巾,在想到自己的衣服都在行李箱里。
行李箱还在大门口,要是现在直接过去,势必要穿过客厅。
不知磨蹭了多久,门外却突然传来敲门声。
李元敬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衣服给你放门口了。”
沈玉珠弓起的肩膀这才稍稍放松,低低应了一声。
她吹干湿透的长发,裹上浴巾,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浴室门。
门口放着一件他的黑色衬衫,除此之外,没有了。
底下是空的,沈玉珠拿起衬衫,最终还是套上了。
从从浴室走出来时,她才发现,原本在客厅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主卧里。
这间主卧大得惊人,足足是她之前租的房子的五六倍,沈玉珠心头一慌,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李元敬站在落地窗前,窗外的狂风刮得树木枝桠疯狂摇晃,他垂眸睨着她,眼神捉摸不透。
他今晚格外有耐心,毕竟,猎物已经主动送上门,接下来,只需要慢慢享用,便能得偿所愿。
“想好了?”静幽幽看着她。
他开口的瞬间,沈玉珠浑身一僵。
明明刚洗过热水澡,甚至皮肤几乎都发皱发红,可还是克制不住,害怕,恐惧。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她几乎是用鼻音轻轻应了一声,细微得几乎听不见。
李元敬从不在意这些,他不在乎自己用了什么手段,也不在乎她心里究竟装着谁,哪怕是他的外甥,他也不觉得有什么。
只要是他想要的,他喜欢的,这世间的一切,都该是他的。
包括眼前这个女孩,不,马上就是他的女人了。
“过来。”淡淡开口。
男人眉眼微垂手边的烟酒早已撤去,身姿挺拔地站在窗前,静静等着她主动走向他。
沈玉珠穿着他的拖鞋,尺码大了好几码,走路都有些不稳,一步步朝他走去。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细白的脖颈、鲜润的唇瓣,还有那娇怜的眉眼上,眸光渐深。
就在她距离他还有两步远时,李元敬骤然伸出长臂,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大手死死揽住她的腰肢,不容她挣脱。
女孩身上还带着男人浴室里特有的气味,你中有我,密不可分。
女孩身上混着他浴室里的气息,你中有我,密不可分。
李元敬低头,埋在她脖颈间轻嗅,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蛊惑:“怎么这么香?”
他撩开她垂落的长发,薄唇贴在她细腻的颈侧,轻轻吮咬,麻痒的触感瞬间蔓延全身。
沈玉珠身子控制不住地一颤,下意识想要躲开,却被他箍得更紧,半点都动弹不得。
还没等她继续说,李元敬已经掌控住她的脑袋,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
不同于之前深而沉的吻,这回明显柔和多了,巧妙的勾着她的舌尖,不紧不慢的逗弄着。
在她逐渐开始昏昏沉沉时,李元敬缓缓松开。
沈玉珠胸口急促的喘息,满脸通红,如同上好的瓷器,被描摹出别样的色彩。
李元敬掐着她的脸,“珠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沈玉珠头脑缺氧,半天才回过神来,愣愣的摇了摇头。
“过了十二点,你就二十了。”
李元敬拿起手机,轻点屏幕,距离十二点还差两分钟。
似乎是没想到还有两分钟,轻啧了声,继续道:“那我们再亲两分钟。”
似乎是执念这个时间,不等沈玉珠恢复过来,他抬高下巴,就这么再次吻了上去。
沈玉珠觉得她现在就像是案板上的鱼,光溜溜的鱼皮被迫敞开,下一秒就要被清蒸,油炸。
徐徐地砸吮声响起,等他在出来时,沈玉珠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只能靠在他胸口,任人宰杀。
李元敬再次看了眼时间,目光微挑,超了两分钟。
他拨开她的长发,似乎是在思索着从哪里下口,她全身上下都太过可口。
今晚踏入这个门开始,他就没有想过会放过她。
李元敬咬着她的下巴,从清晰的下颌线,再到纤细的颈项,领口很大,稍稍一拉,整个后背全部都露了出来。
女孩的后背纤细,单薄,漂亮的蝴蝶骨就像两片薄薄的翅膀,好看极了。
沈玉珠全身开始止不住的颤抖,神志逐渐开始溃散开来。
她知道,今晚是躲不过的,老家的房子,父亲的腿,这些都需要,需要眼前的这个男人。
仿佛是一种自我献祭,沈玉珠紧紧的闭着双眼,心里有个声音突然说。
眼前这个男人,有足够的金钱,还有张不错的皮囊。
你的第一次怎么都不亏,不是吗?
察觉到身前之后的走神,李元敬狠狠地在她后颈处咬了一口。
年轻时他也并不重欲,即便有女伴,也时常兴致缺缺,就连当初在他身边的白芷,他也从未跟她有过什么。
可这一切落在沈玉珠身上,全然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