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看着我。”这声不容置喙的命令。
沈玉珠眉头猛地一蹙,好似自己就像是小时候和父母上山掰笋,一层又一层的剥开。
将里面鲜嫩的肉剥离开来,被寻味者反复榨取里面最好吃的部分。
忽然间,外面突然落下下一道粗壮的闪电,下雨了。
闪电又落下来,粗壮的,像一棵倒长的树,把夜空劈成两半。
她想要屈膝,想要躲闪。
李元敬却死死桎梏住她,眼角又开始不受控制流泪。
紧接着是雷,轰隆隆的,从天的这一头滚到那一头,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上面碾过。
…..
落地窗外,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在窗户上,噼噼啪啪,淅淅沥沥。
结束后。
房间内,呜咽声渐渐地停了下来。
房子内没有其他人,李元敬就这么裸着上半身,大摇大摆走去客厅,倒了杯水回来。
从被子里捞起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女孩,将水喂了进去。
李元敬见她半眯起眼睛,见她小口小口的吞咽着,心情极好的问了句:“还要吗?”
这句话一出,沈玉珠身子猛地僵住,原本肿胀的眼睛,微微睁大,慌乱的摇了摇头。
“不要了,我身上好疼!”
李元敬挑眉一笑,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但也没解释,只是将水杯放在床头。
意味深长的丢下一句,“要是还想喝,自己去倒。”
人已经转身往浴室走去了。
沈玉珠霎时明白他说的意思,脸登时就红了,是气的。
看着他结实光裸的脊背,攥紧了手中的被子。
今晚,在她满二十岁生日的当晚。
他们做了,还是做了两次。
最后一次是在浴室,在沙发上结束过后,就这么一步步往浴室走去。
她想要下来,想要自己清洗,可是不管她怎么说,怎么恳求。
面前的男人充耳不闻,进去后,将门关上,随后将花洒打开。
她现在都还清晰的记得,他又是如何在她耳边低语。
崩高点。
对,就是这样。
乖女孩,你真棒。
强势,近乎狰狞的。
在她的破碎声中,握住她的下巴转过头来,深深吻住。
热水顺着肩膀往下,有水渍顺着热水溅开来。
李元敬舔着她下颌,徐徐往上,直到将那香软的甜口吸入,全部吃进自己的腹中。
嘴里低低的哼叫声,但凡此刻站着个男人,听到这声音都会把持不住。
最后的最后,沈玉珠已经不记得。
直到关键时刻,似乎问了句什么话。
沈玉珠回想起那些,死死地揪住被子,那个时候,她哪里还有心思问他是什么意思。
只是慌乱的点头又摇头。
李元敬从浴室出来时,沈玉珠已经疲惫不堪的睡着了。
随意扫了眼满屋的凌乱,从落地窗蔓延到沙发,再到床上,最后是浴室。
李元敬餍足的坐在床边,细细的打量着呼吸沉稳的沈玉珠。
似乎最后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掀开被角,躺了进去,看见她换了件他的衬衫,轻笑了一声。
揽住她,阖上双眼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八点沈玉珠就醒了。
醒来的瞬间,是被腰上的桎梏勒醒的,看着那结实有力的臂膀,正是这双手昨晚将她各种把玩。
一度差点觉得,自己几乎要死在这里了。
她敛气屏息地拉开他的手,刚坐起身时,传来阵阵疼痛。
肿了。
这是她唯一的感觉。
甚至还可能受了伤,毕竟昨晚那尺寸,几乎要将她吓了个半死。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药。
昨晚所发生的一切,屋内压根就没有措施可以做。
想到这点,沈玉珠咬了咬唇瓣,眼眶已经开始湿润,觉得委屈极了。
她刚撑着身子要下床,身侧骤然伸来一条臂膀,力道沉稳,轻而易举就将她重新拽了回去。
沈玉珠猝不及防,重重跌回男人厚实温热的胸膛上。
他依旧是闭着眼,那张极其优越的脸,眼眸依旧紧闭,仿佛刚刚发生的都是幻觉。
看着腰上的手,挣脱不开,沈玉珠垂着眼帘,声音细弱:“我想去上厕所。”
男人闻声,睁开双眼。
可能是刚睡醒,平时冷肃的一张脸,褪去了凛冽,少了几分压迫感。
“嗯,去吧。”低沉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沈玉珠慌忙踩上拖鞋,脚步略显慌乱地快步走进洗手间,反手紧紧关上了门。
简单洗漱完毕,她再走出时,发现床上已经没了他的身影。
她站在原地踟蹰了片刻,浑身酸胀发软,只能强撑着酸软的双腿,慢慢往客厅走去。
他在做饭?
沈玉珠脚步顿住。
只见男人穿着件白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宽肩窄腰的线条利落分明,一手翻着平底锅里的煎蛋。
一旁的汤锅冒着袅袅热气。
察觉到动静,他抬眸看了眼站在门边的沈玉珠。
“早上吃面可以吗?”
沈玉珠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只见他动作娴熟地下面、烫了两片青菜,整个动作十分娴熟,不像是头一回。
见这边没自己的事,沈玉珠转身把门口的行李箱拉进房间,打开一看,里面的衣物并未受潮,她才暗暗松了口气。
换上自己的衣服后,胸口那口气能喘了出来,总觉得穿着他的衣服在屋子里走动,满身不自在,渗人得慌。
把行李箱归置好后,她的目光落在凌乱的床铺上,脸颊瞬间发烫。
她轻轻掀开被角,床单上满是斑驳的痕迹,大部分已经干涸,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看着这床单被套,沈玉珠脸已经通红,慌忙走到衣柜前,翻找出换洗的床单被套,抱着回到床边。
她刚俯身趴在床上,手忙脚乱地要拆卸旧被套,门口忽然传来轻轻敲门声。
李元敬拧开门,一眼便看见她趴在床上,正和被套较劲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