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放学后,一切都好似如常,那天过去后,他更是很少回来。
只不过当她踏入亿达荣庭的时候,眼尖的发现了卫临,猜想应该是他回来了。
四合院正院临水,水里养着金红鲤鱼,这个季节荷叶已经没了。
因此走过去时,能看到水廊下那些金红的鲤鱼游来游去。
沈玉珠脚上的动作顿了顿,走了进去。
李元敬靠在沙发上,一手懒懒地搭在额角上,一手正握着手机,双眼微阖,整个人好似很疲惫。
案边还有袅袅升起的茶烟,想来人也是刚到没一会。
听到脚步声,李元敬掀开眼皮,直直地看了过去。
穿着一身想要令人犯罪的校服,衣服很宽松,将她整个人罩了进去,谈不上好看,也谈不上不好看。
但那张茭白的脸庞,乌黑的发,鲜润的唇,柔弱的气质和漂亮的脸蛋生在同一个人身上。
就会让人觉得想要摧残,想要让人欺负。
自从那晚过后,将她送走的心思渐渐淡了下来。
讲不出心里的缘由,为什么在看见她那双哀求的眼神,那攀岩而上的手,以及最后那颤颤巍巍的唇,终究让他打消了念头。
总不过是自己的私欲在作祟,舍不得将她送给别人,只要想到别的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移,亲吻,甚至是占有。
一想到那里,他就控制不了心中的怒火,恨不得杀了那个人。
最后自己找好了借口,这也是为什么时隔一个多星期后,他再次回到了亿达荣庭。
他彻底想明白了,
不过是个小姑娘,养着就养着。
他活了三十多年,从来不会委屈自己,既然是自己的东西就该是他的。
养着她,困住她,将她牢牢攥在手心就好。
李元敬放下撑在额角的手,“过来。”
沈玉珠放下书包,乖乖地走了过去,人还没走近,他已经伸出长臂一把将她拉入了怀里。
人靠在他胸膛上,他只在里面穿了件衬衫,隔着一件衣服,能清晰得听到他的心跳声。
不知为何,她又想到了李老太太上午所说的话。
“你与那白芷有两分相像。”这句话很轻,却在她的心口上留下了点痕迹,只要想起,心口就阵阵发闷。
李元敬握着她的腰肢,察觉她有些异样,只以为这些天冷落了她,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抬起她的小脸,低声笑道:“怎么了?谁欺负我们家珠珠了?”
男人压低了嗓音,明显的低哄声,沈玉珠只觉得鼻尖酸涩,眼眶开始湿了。
却强撑着不愿让眼泪落下来,偏过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低低地说:“没什么,就是这次月考没有考好。”
李元敬笑了:“这有什么,你不过刚入学不到一个月,能勉强跟上就已经很不错了,再说了我也没指望你能给我考个状元回来。”
他话里明显的调侃想让她放松,她不是不明白,考试只是一方面,更多的是其他事压在心头,沉甸甸。
沈玉珠没有再说话,只是轻抵在他胸前,心里想着别的事。
窗外已经黑了下来,院子里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难得的温馨静谧。
女孩突然这么依偎着他,男人心里没去想原因,只觉得心口塌陷了进去,又是怜又是爱。
恨不得嚼碎了吞进去。
贴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过两日我要去一趟海市,乖乖地在家里等我知道吗?”
沈玉珠贴着他的心口,“海市 ”,是要去见那位白小姐吗?
她不知道该不该问,问了万一他说是,只不过是自取其辱,可不问,心里终究是哽着一口气。
撑起腰肢,咬着唇瓣,望着他:“这次去海市可以带着我吗?”
“我保证乖乖的待在酒店,复习功课,不去打搅你。”
“好不好?”她圈住男人的脖子,试探性的问。
李元敬看了她好一会,总觉得她今天回来后就有些不对劲,将她手臂拿下来。
一只手伸进了她宽松的校服里,含糊地道:“不行,这一趟要去好几天,你在酒店也只会无聊,还是就在京市我也放心些。”
沈玉珠的失望地垂了垂眼皮,心里想到,不去也好,这样她也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离开了。
原本她是想着和他一起去海市,见见那位白小姐,是不是真的和李老太太说的一样,二人有些相似。
说到底,她是不信,不信自己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
自始至终都是个替身,刚开始是顾棠棠的替身,落到最后是白芷的替身。
可是男人的拒绝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李元敬见她开始不说话了,揉按着她柔软的腰,一边亲吻着她的脖颈。
“怎么了?你要是想出去玩,等月底放假了,我带你出国好不好?”
“或者你提前看好地方,我带你出去玩几天?”
沈玉珠紧紧咬着唇,心里泛起阵阵难受,就像是困在密不透风的罐子里,连呼吸都费劲。
李元敬这几天睡在雅阁,想她想得厉害,想她温暖世润的。体,想她甜滋滋的唇瓣。
想她那湿漉漉的眼。
只要站在那就能轻易勾起他心底的欲念,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又要来了。
沈玉珠的后颈被稳稳握住,轻轻往前一带,他便轻而易举地含住了她的唇,一点一点地沾染、缠绕,气息交缠间满是缱绻。
他吮住那饱满的唇珠,低哑地诱哄:“乖……这些天你不想我吗?嗯?再张大一点……”
沈玉珠羞得直躲,李元敬却不急不躁,润物无声地勾着她、引着她,像温水煮着她的理智。
夜色早已落定,院里的灯笼一盏盏亮了起来。
两个人窝在客厅沙发上,沈玉珠恍惚间还能听见卫临在外头低声吩咐着什么。
壁炉里的火越烧越旺,热意一寸寸漫上来,裹着人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