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校服的拉链不知何时已被拉开,袖管松松垮垮挂在手臂上。
沈玉珠不敢睁眼,不敢去看那些让她脸热心跳的画面,只能死死咬住唇瓣,生怕自己真的发出声来。
察觉到她的难为情,李元敬也起了顾虑。
这丫头面皮实在太薄,万一真有人闯进来,怕是要羞得去跳河。
他索性将人抱起,大步往隔壁书房走。
一脚踹开门,目光四下一扫,微顿,径直带着她倒进那张藤编摇椅里。
女孩还是跨坐在他腿上,衣衫整整齐齐,乍一看没有半分不妥。
可若有人仔细往里瞧,上半身完好,下半身的裤子却松松挂在白皙的腿根,随动作一晃一晃,明晃晃地招摇。
好在腰线以上的风光,全被男人的衬衫挡了个严严实实,从外面看,竟无半点异样。
“乖乖,慢一点……”
“你受不住的……”
话音未落,她一个没撑住,一滑到底。
沈玉珠猛地掐住他的肩,指尖几乎嵌进皮肉里,眼白都差点翻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勉强撑住自己,没彻底软下去。
那摇椅本只容一人躺卧,即便沈玉珠再轻,两个人叠上去,还是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摇椅随着两人的动作缓缓晃动,李元敬躺在下面,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沉的喟叹。
那些急促而混乱不堪的声音,尽数被木藤的吱呀吞没。
她越是慌乱,身子越是情动得厉害,本能地想要更靠近他。
谁知这一动,摇椅颤得更凶了。
她紧张得打了个激灵,便看见男人脖颈上的青筋几乎要迸出来,他死死攥住扶手,才勉强……
“珠珠……太*了……差点我也……”
卫临过两天要随董事长去海市,一去就是七天。
他把该交代的事项都吩咐下去,忽然想起文件包里还有份文件需要董事长签,不假思索地折了回去。
客厅里方才坐着的人已经不见踪影。
见书房亮着灯,他估摸着董事长多半和沈小姐在一起。
这书房,除了董事长,也就沈小姐能进,而且他见过不止一次,沈小姐在里面复习功课、写作业。
董事长对沈玉珠的态度,旁人或许看不出,他却瞧得明白。
董事长是实打实把人放在心上了,不光舍得花钱花时间,但凡沈小姐在的地方,他的视线几乎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
想到这些,卫临走到雕花门前,轻轻叩了叩。
里面却毫无声响。
莫非没听见?
他纳闷,清了清嗓子,放大声线:“董事长,江城那边来的文件,需要您签署。”
连说两遍,过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一声低哑的回应:“唔……知道了……马上出来。”
卫临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正准备走。
门内忽然传出刻意压低的呜咽,像是难受极了,又像是委屈到了极致,断断续续地哽咽。
他脚步一顿,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董事长辅导作业,把人骂哭了,毕竟这沈小姐年纪小,脸皮又薄,董事长脸色稍稍一沉,可不就得吓哭么。
就连他们这些老油条,跟在董事长身边都心惊担颤。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书房里,吱呀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沈玉珠死死咬住自己的指节,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那种濒临极限的感觉,那种披禸紧贴的,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掀起风暴。
恍惚间,她觉得自己化掉了,化成了一摊水。
……
结束后,李元敬浑身毛孔都舒展开来。
他把沈玉珠放到一旁的躺椅上,扯过纸巾粗略擦了擦,又替她把裤子拉好。
目光扫过藤椅上那些痕迹时,眉梢微微挑起。
想起方才那些纠缠,软的泥,硬的木,一柔一阻缠在周身,整个人陷在里面,几乎要化在里面。
沈玉珠瘫在摇椅上,整个人像散了架,身子还在微微发颤,疲惫到了极点,只想就这样躺着,一动也不想动。
李元敬拿起烟盒和打火机,走到窗前,点了一根。
慢吞吞抽了半支后,给她倒了杯温水,才推门出去。
卫临拿着文件等在客厅,见老板出来,连忙递上笔。
“董事长,这是上午从江城传过来的文件,您看看。”
李元敬单手接过,一目十行扫完,签上名字。
卫临下意识往书房方向瞥了一眼,里面还没动静,沈小姐也没出来。
再看向董事长,神色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清气爽,和前几日在集团时判若两人。
见卫临还不走,李元敬用眼神示意:还有事?
卫临小心翼翼地开口:“董事长,女孩子面皮薄,尤其是沈小姐性子内敛……可不兴您对大少爷那么凶。”
李元敬斜睨他一眼,不耐烦道:“什么有的没的,有话直说。”
卫临吞了吞口水,屏息凝神:“我刚才听见沈小姐在哭……只是觉得您对她是不是太严苛了,女孩子嘛,还是得哄着。”
说完,也不敢看董事长的脸色,匆匆把文件塞进包里,落荒而逃。
李元敬眯了眯眼,大致猜到卫临误会了什么,却也懒得解释。
这几日积攒的欲望,总算在这一刻得了宣泄。
沈玉珠歇了半个钟头,才慢吞吞找到鞋子,穿上走了出来。
客厅里早已没了男人的踪影。
她莫名觉得委屈、不满,就仿佛被人吃干抹净,对方却不想负责似的。
随即又自嘲一声,整天自己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回到房间,细细冲了个热水澡,吹干头发,这才走出浴室。
一推门,方才不见人影的人,此刻又出现了,他也换了一身衣服。
沈玉珠装作没看见他,径直穿过去往外走。
肚子已经在咕噜噜地叫,她饿了。
看出她不高兴,虽然不太确定具体原因,但也隐约猜到了几分。
“怎么,生气了?”
沈玉珠没应声,走到镜子前解开系带,挤了些身体乳在手上,细细地涂抹全身。
她无意识地抿了抿唇瓣,始终没有说话。
镜中的女孩生着一副得天独厚的风流身段,不久前还被男人死死攥在手心。
那颗丰厚的奶油糖心有多粘牙,李元敬最清楚不过,甜得过火,粘得缠人,尝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
沈玉珠装作没看见他,径直穿过去往外走。
肚子已经在咕噜噜地叫,她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