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些从渭县带来的东西规整好之后,转过头,见到他站在一米开外的门廊上,毫不遮掩的静静看着她。
眸色幽深发沉,也不知道站在那里有多久了。
目光从她带来的行李箱里,缓缓垂下。
淡淡抬了抬下颌:“那是什么?”
沈玉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颊瞬间泛起窘迫。
箱子里塞满老家带来的特产,过年时母亲特意装了不少手工腊肠,生怕她在外吃不饱穿不暖。
上次带的大半都送给了沈姝,这回回来仓促,给忘了。
她清楚李元敬素来讲究饮食,生活细节严苛挑剔,烟熏腊味向来不入他的餐桌,放在这边,更是浪费了。
她小声解释:“是老家特产,我妈托我带给沈姝的。”
话还没说完,李元敬淡淡开口:“晚饭让陈姨将这……东西做了,尝尝看。”
沈玉珠怔住,全然没料到他会说出这话,心底那股隐隐的违和感再次浮现,这种反常从他去往渭县开始。
她迟疑道:“你要是吃得惯,我回头让我妈再寄一批过来。”
李元敬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过了会,见她收拾得差不多了,说:“等会我要去一趟老宅,回来的早就和你一起吃,回来的晚你不用等我。”
将最后的东西收拾好,沈玉珠说了声好。
男人幽暗的眸子紧盯着她,就像是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进了笼子。
人走近,将她拉到了沙发上坐下,大手毫不客气地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一周不见,身体格外的想念她。
想念相融的滋味,想念那皮贴皮,骨贴骨,唇舌相交。
抚弄了好一会,在女孩想要躲躲闪闪的功夫里,倾身吻了过去。
鼻息相融,过分的乖巧柔顺,越发能激起男人心底的那股想要将她弄坏的欲望。
侵犯着她的唇瓣,边低哄:“来……张开……”
“这些天你就不想我么?我想你想得厉害!”
“我每次看到衣帽间那些衣服,想到你这个白眼狼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了出去,心口就气得发痛。”
“你看,是不是很痛……”
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礼貌地去探索那低峰之内的所有,让她去摸索,去好好感受。
让她熟悉之后,能够爱上,就如同他爱她一样。
沈玉珠面色潮红,已经不是第一回触碰到,对于她仅存的生命里,很难不说这耀武扬威的东西有多可爱。
唯一的想法就是,这玩意跟男人表象太过不符。
任谁第一眼见到李元敬的时候,那副生人勿近的面孔,谁敢去联想到那。
再加之这些年他极少出现在大众视野,女人更是少之又少,这副英俊凛然的面容下,却生着一手握不住的。
他太享受她乖巧柔顺的样子,细长伶仃的双腿松松地垂下,门内的物品已经被男人盘得不像话。
正院的衣帽间,因为是临时收拾出来的,不算大。
比起云栖小筑可以说简陋了不少,但对于李元敬可以施展的空间足够多。
那张巨大的梨花木的铜花镜,可以清晰映出男女的情态。
那些已经盘得油润的器物,已经开门迎客。
只需要宾客做好准备,就能宾主尽欢,觥筹交错。
李元敬贴近她耳边,让她看着镜子里。
房间内暖气开得很足,可沈玉珠已经浑身开始冒汗,一部分是热的,一部分是羞的。
她哪里懂得那么多花样,想到上次在渭县,她一度怀疑,很多时候他是不是已经收着了。
那回真是把她折腾得够呛。
在女孩的出神之际,男人已经开始不客气起来,这顿大餐,从他进门的那一刻就已经琢磨该从哪里下手了。
为了能够让她开始适应,自己一次比一次蛮。
可是小将军自己有自己的想法,冲锋陷阵已经觉得不过瘾。
发现敌人开始退缩后,抽出刀剑,势必要拼个你死我活。
那些流下来的汗水,蜿蜒的山棱开始塌陷,种种都表明了敌方开始示弱。
春风疾徐,沈玉珠被困在方寸之地,挣扎不得,整个人就像是白白嫩嫩的鸽子。
皮毛褪去,开膛破肚,一次次抽筋拔骨。
那鼓掌的,不容退缩的。
几乎没撑到五分钟,沈玉珠就已经到了峰值。
李元敬手臂环住她,“这么没出息?”
“珠珠,你离开了我,你觉得还有谁让你这么快乐?”
他摁住小腹,眉眼垂落下来,眼神里是沈玉珠看不懂的情绪。
他没动,突然开口:“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不是临时起意,是他已经想了很久。
像他这种身家地位,不说有十个八个孩子,三四个绝对有了。
一来他不着急的是,对于孩子他没有信心,二来有李成冒。
所以在他成年之后,他就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孩子这个问题。
直到他遇见了沈玉珠。
要是孩子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他可能会真的很喜欢。
婚姻给不了她,但是一旦有了孩子,就跟荣盛绑定了关系,那么她的后半生即便二人走不到最后,她也能过得好好的。
而且,有了孩子,她就再也跑不掉了。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但沈玉珠从他眼底那一点幽深的光里,读出了这个意思。
沈玉珠浑身布满了细汗,目光怔怔地看着他,似乎还没从话里回过神来。
“什么?”
李元敬将她捞起,趴在自己胸前,“我从渭县回来,就已经疏通好了,只要你愿意,孩子生下来后,我会给你一份保障。”
“这份保障不单单是给你,也是给我们的孩子。”
沈玉珠愣住了。
明明浑身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从心口已经泛起阵阵寒意。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这段日子,她能感受到那些不对劲了。
原来他是想要自己给她生孩子。
不是为了爱,不是为了婚姻,而是为了用孩子把她拴住。
她趴在李元敬胸前,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
可那心跳声听在耳朵里,像是有人在敲鼓,每一下都震得她心口发麻。
他的那几句话,就好像再寻常不过的提议。
生孩子?
她从来没想过这件事。
也从来不会去想给他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