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沈玉珠两条腿都是软的。
李元敬几乎是发了狠地压着她。
小别胜新婚,她脑海里没来由地浮出这句话。
床上早已没了男人的身影。
昨晚刚见面时,李元敬还绷着一张脸,先问了她饿不饿,听她说在飞机上吃过了,那点故作冷淡的劲儿才松下来。
紧接着,满肚子坏水就蹭蹭往外冒。
他眼珠子黑沉沉地盯过来,像盯着一块送到嘴边的蛋糕。
二话不说把人按在沙发上,双手反剪到背后,整个人覆了上去。
“是不是该打?”
沈玉珠像条滑溜溜的泥鳅,扭着身子想起来,听见这话,脸腾地红了。
“你先让我起来,啊——”
清脆的一声落下。
力道不重,只有一阵酥麻,可对沈玉珠来说,简直五雷轰顶。
羞耻得恨不得就地消失。
“你敢打我!”她偏过头,恶狠狠地瞪着他。
李元敬好整以暇地回视,神情明明白白写着,你把我吓成这样,还不准我还回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又是几声,又快又响。
直到沈玉珠眼眶泛红,水花在眼底打着转,李元敬才把人捞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她窝在他怀里,眼眶通红,鼻尖也泛着粉,整个人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幼猫。
李元敬低垂着眼,拇指替她揩掉眼尾将落未落的那点湿意,指腹粗粝,蹭得她眼皮轻轻一颤。
“还委屈?”他嗓音哑着,“昨晚是谁先吓我的。”
沈玉珠把脸往他衬衫里又埋了埋,声音闷闷的,还带着抽噎:“那你也不能……不能那样……”
“哪样?”
她不说话了,耳尖红得快滴血。
李元敬低头,鼻尖蹭过她发顶,混着她身上那股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气息。
他闭上眼,手臂又收紧几分。
“好了,这件事下不为例。”
“以后要来,提前说。我可以去接你,派人去接也行。”
“别一个人悄没声息跑过来,更不许关机。”
沈玉珠从他怀里抬起半张脸,白里透粉,睫毛还湿漉漉的,小声反驳:“那就不叫惊喜了。”
李元敬眉眼压低:“我不懂你们年轻人的花样,但这种事,以后不要再做。”
他沉沉低头看她:“我年纪大了,可经不起你这样。”
沈玉珠望着他,一时忘了说话。
好一会儿,她才黏黏糊糊地吻上去,含住他的下巴细细啃咬,沿着那道清晰凌厉的弧线,一路往下。
李元敬喉结难耐地滚了滚,整个人往后靠进沙发里,把领域全部让给她。
沈玉珠解开他的扣子,手探进去,触到光滑紧实的肌理,心里一动。
就这么隔着衬衫,腰蹭了上去。
李元敬脑子里像有什么炸开,呼吸一下接一下地急促起来。
她的吻细碎又黏人,从下巴蜿蜒到喉结,每到一处都留下温热的湿意。
李元敬后仰的脖颈绷成一道利落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终于,在她舌尖抵住那处凸起轻轻一刮时,他闷哼出声。
沈玉珠稍稍直起腰,睡袍因为弓起的腰肢显得空荡荡的。
李元敬靠在沙发上,眼底欲色浓得几乎压不住。
见她停下,他轻啧一声,随即把她往前一带,握住她后颈,又重又深地咬上去。
气息太重,嘴上毫不留情。
他控着她的头,攻势凶猛,不给一丝喘息的机会。
沈玉珠跟不上他的节奏,呼吸越来越急,只能摇头呜咽。
李元敬握着她满手滑腻的腰肢,整个人被她馥郁的香气包围。
当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退出来一点,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快说,是不是想我了?”
沈玉珠先是摇头,被他激得不行,又只能点头,眼里全是生理性的泪。
“想不想?”
一语双关。
他又问了一遍,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滚烫。
沈玉珠被逼得无路可退,后腰抵着沙发扶手,整个人蜷在他臂弯里,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想……想的。”
这三个字一出口,李元敬顿了半秒,随即吻得更深。
他托着她的腰翻了个面,把人按在沙发靠背上。沈玉珠脸埋进柔软的布艺里,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
身后的人覆上来,胸膛贴着背脊,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撞在一起,又快又重。
“让我看看?”他的声音从她颈侧传来,“有多想?”
沈玉珠被他几句话堵得说不出话,偏过头,侧脸压在沙发上,露出一截白嫩泛红的脖颈。
李元敬的吻落在她后颈上,细细密密,像在丈量什么。
从发际线一路往下,经过脊椎凸起的那一小节骨节,停在蝴蝶骨之间的凹陷处。
她整个人缩了一下,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
“痒……”她小声说,声音被沙发闷得含含糊糊。
李元敬握住她。
那山峦起伏处,美得让人说不出话。
他只能作势俯身,顶礼膜拜。
等她更适应了自己,才让她下去。
小腿一搭一搭地抖着,所有的条条框框都已失序。
沈玉珠软得不像话,迷蒙地望着天花板。
那些磨人的瞬间,她只能发出细微忍耐的声响,断断续续。
不知过了多久,漂亮的小腿肚终于无力地放松下来,软哒哒地垂在一旁。
沈玉珠整个人就像被雨打湿的小鸟,湿淋淋地躺在沙发上。
后半夜又被拉着来了两次。要不是最后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她几乎能想到他还会再要。
她躺在床上,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昨晚的事。
过了十来分钟,才起身往楼下走。
李元敬没去公司。
她端了杯水,往书房走。
悄悄推开一扇门,他正在说话,听见动静,掀起眸子看过来。
鼠标动了两下,他招呼她进去。
沈玉珠只好推门走进去。
“你在工作,我就不打扰你了。”
李元敬拉过她的手腕,把人带入怀中:“没事,你陪我。”
就这样,沈玉珠坐在他身边,边打着呵欠,边无聊地陪着他开了一个又一个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