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鱼怎么也想不到,他已经被安潺,贞子,小舒瑶三人同时记恨上了。
要不是还得隐藏身份,说不定这节车厢已经变成了三打一围殴现场。
“呵呵,我去趟厕所。”
安潺笑了笑,起身往车厢中间的厕所走去。
关好门,安潺坐在马桶上,激活圆月符文。
“呼叫小晚同学呼叫小晚同学,收到请回复!Over!”
“……说。”
“你上车了吗?”
“上了。”
“你买票了吗?”
“……没有。”
“那你岂不是逃票?会影响征信的吧?”
【思路清奇的宿主大人总能发现事情的另一面,在下佩服】
晚见沉默了一会儿,道:“车上有黑暗兄弟会的人,你们多加小心。”
说完,她便关闭了符文联系。
黑暗兄弟会,也不知道跟西兰花国的那些资本和官僚有没有关系,要是有的话,安潺就不得不去他们老巢走一趟了。
哦不,就算没有也要走一趟,他们要刺杀自己来着。
走出卫生间,迎面就走来一个人。
看起来邋里邋遢的,身上衣物很破旧,沾着不少泥土和灰尘,头发乱糟糟的,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洗了,虽然不油,但安潺能看到发丝中大片的头皮屑。
他的脸上有些淤青,不经意的瞥了安潺一眼,目光浑浊。
随后,继续一瘸一拐的往车厢另一头走去。
西兰花国这样的流浪汉还挺多的。
安潺摇摇头,回到了座位上。
因为不知怎么隔壁车厢的热水器坏了,所以时不时有人端着桶泡面到他们这边来接水。
还好安潺自己带了很多零食,鸡爪小火锅,薯片快乐水,哪个不比泡面香?
更别提火车上卖的盒饭了。
推着小推车的售货员看见安潺一下子掏出这么多好吃的,直接气死。
安潺看向窗外,西兰花国的铁轨外,是用铁墙围起来的,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士兵看守。
虽然安全,但在车内看不到外界的景色,失去了旅途本来的意义。
安潺打了个哈欠,五个小时呢,安潺要是能一直安分坐着连续五个小时,那他就不是安潺了。
把手机拿给贞子看电视,安潺便趴在小桌板上睡觉。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安潺被一阵闹哄哄的声音吵醒。
朦胧中睁开眼,贞子正小心翼翼用念力将外界的声音隔绝。
“怎么了?到了吗?”安潺口齿不清的问道。
贞子脸上有些红,轻轻摇了摇头,说:“就是火车停一会儿,还有两个小时才到,你继续睡吧。”
安潺脑袋还不清醒,嗯了一声,便趴在了桌子上继续睡去。
而贞子的念力覆盖在他耳边,替他挡住了车厢里闹哄哄的声音。
江鱼看不见念力,只是看着安潺,咂咂舌,对着小玉说道:“这么吵都能睡着,你老公真厉害!”
“他一直很厉害。”
贞子俏脸微红说道,就凭江鱼这句话,之前他说贞子平胸的事,贞子就不跟他计较了。
而江鱼却是面色古怪,看了看安潺,又看了看红着脸的贞子,只能叹口气,往车厢厕所去。
坐个车都要吃狗粮,这叫什么事啊。
火车这个时候已经停了,外面很吵,绝对不是贞子所说的就停一会儿。
车上的乘务员也不知为何突然车就停了,在对讲机中问列车长,也没有人回应。
他安抚好乘客,快步往驾驶室走去。
打开驾驶室的门,只见驾驶台前,驾驶员躺在椅子上,两条手臂自然下垂,后脑勺上有着粘稠暗红的液体,正拉丝一般的滴落在地上!
乘务员瞳孔猛地放大,还没出声,只听见身后砰的一声,驾驶室的门就被关上了。
同一时间,后脑勺一凉,他还未感觉到痛苦,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车厢中,吴茂学和詹双玉对视一眼,皱着眉看向窗外。
铁墙外,有鬼物。
突然,吴茂学瞳孔一缩,急忙站起身来,对着车厢内的人吼道:“快下车!”
众人不明所以,这时,轨道外的铁墙,却是突然破开一条裂缝!
幽森森的鬼气自荒野中,穿过这条裂缝,进入了铁墙内的轨道。
而那缝隙外,突然变得漆黑,漆黑中,夹杂着几道血色,一种被注视的感觉,传遍车厢中每个人的身心。
“下车!”詹双玉也急忙喊道。
众多华夏修士纷纷踹开车门打碎车窗跳了出去。
“其他车厢还有普通人!”
不知从哪儿发出一声大喊。
在场修士也没想那么多,又急忙跑到其他车厢,叫那些西兰花国的普通人赶紧下车。
而吴茂学和詹双玉,则是直接跳到裂开的铁墙那一边。
要是让铁墙外的鬼物闯进来,他们这些修士不会有事,但车上大部分的普通人,都逃不过一死!
虽然这些普通人大部分都是西兰花国人,或者其他国家前来旅游的人,但身为一个修士,他们有责任也有义务,在鬼物面前,将普通人的生命安全放在首位。
贞子皱了皱眉,她和小舒瑶本来就是鬼物,对于鬼气的感知比人类更强。
不光吴茂学和詹双玉去的那一边有鬼物,轨道的另一边,也有大量鬼物。
看了看正熟睡着的安潺,贞子对着小舒瑶招了招手,起身往另一边的铁墙走去。
而这个时候,厕所中的江鱼才甩着手上的水走出来。
当他往车厢中一看,顿时愣住,一边的车窗全部碎裂,碎片散落得到处都是,面前的座椅和桌板上被踩了很多脚印,几桶没吃完的康帅傅倒在地上,面条面汤流了一滩。
他闻了闻自己身上,也没味儿啊?
由于座椅阻挡视线,他并没看到仍趴在桌板上睡觉的安潺。
其他车厢的声音传入江鱼耳中,他双手胡乱在身上擦了擦,连忙往其他车厢走去。
“江鱼,你刚跑哪儿去了?!快,帮他们下车!轨道外有鬼物要进来了!”
一个江鱼的同学看见江鱼赶来,连忙叫道。
江鱼看了眼窗外,也是一惊。
目光扫过车厢内的人们,都聚集在过道上争先恐后的下车。
但车门就那么大,一次只能容许一人通过,火车车体太高,普通人跳下去还有些难度。
江鱼也没管那么多,一拳轰碎一个车窗,抱起一个哇哇大哭的小孩子就跳了出去。
将小孩子放在轨道外人群聚集的地方,江鱼正想返回车厢,却感到地面突然震动起来,随后,身后“轰隆”一声!
他们这边的铁墙,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