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通过空间之门,顺利抵达黑暗兄弟会之内。
晚见立即松开两只手隐匿了身形。
贞子回头看了看,眼中有些疑惑。
怎么感觉,有其他的空间波动?
看了看身边的安潺,贞子没有说什么。
安潺则是看着晚见消失的地方,笑着挥了挥手。
四周看了看,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似乎是个病房。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病房。
周围那些仪器,看起来就是一般人用不起的样子。
估计得好几万一天。
黑暗兄弟会怎么会有这种地方?
安潺从角落的仪器后探出头看了看,外面是更多的仪器,中间还有一架病床。
床上被子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人。
安潺看向贞子,后者无辜的摇了摇头。
她明明感知到这个病房没有活人才选择把空间之门开在这里的啊。
这就更奇怪了。
黑暗兄弟会放个死人在这里不成?
不会是在研究什么复活死人的禁忌科技吧?
安潺想着,正要摸过去查看,却忽然听见病房外传来脚步声。
“踢踏…踢踏……”
不止一个人。
安潺缩回仪器后的角落,屏气凝神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他可不想好不容易摸进来了,还被发现。
脚步声在病房门口停住了,似乎随后便是“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门上。
“你现在不能进去。”说话的是个男人,声音听起来年纪不小了。
“为什么?她现在怎么样了?!”
这道声音倒是有点耳熟。
“你也知道你妹妹的情况,我们已经在很尽力的维持她的健康了!”
所以,病床上这个就是外面那人的妹妹?
“为什么我不能进去看她?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晨先生,病人现在需要休息!不能被打扰!”
“每一次我来的时候你都这么说!到底要什么时候我才能见到她?!”
“请你不要为难我晨先生,我都是为了你妹妹的生命着想。”
“……我就站在门外远远的看看她,好吗?”
“晨……”
这时,另一个人的声音响起,这声音浑厚雄健,应该是个正值壮年的男人。
“晨,你就不要为难教授了,我实话告诉你吧,你妹妹她的情况,并不好。”
“你说什么?”这是那个年轻人的声音。
“我们已经没有资金为她购买昂贵药物了,只能凭借教授的灵技暂时吊着一口气。如果你现在执意要闯进去的话,可能就是她的最后一面了。”
“我……”
“我们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本来只要大漂亮国的酬金到账,你我们就能继续给你妹妹治疗的。可惜……你没能杀掉圣……不,是安潺。”
“……”“我会杀掉他的…请你们…救活她!”
“这是自然,我们也很希望,曦能够好好活着啊……”
说到这里,外面的声音停了,脚步渐行渐远。
被称作教授的人打开门走了进来,安潺偷摸摸探出头瞥了一眼,白头发白胡子,一身白色医装。
由于太过迅速,安潺未能看清其面容,但感觉他不是个好人。
也是,黑暗兄弟会哪儿来的好人。
倒是刚才外面说话的那个年轻人,似乎,就是捅自己一刀子的那个学生啊。
竟然是为了自己妹妹才来杀我的吗?
安潺内心有些触动,甚至原本对他的恨意都消减了不少。
毕竟,他也是有妹妹的人,能够理解。
要是有马上让安乐回到他身边的机会,让他去杀一个毫不相关的人,他也是会毫不犹豫去做的。
就在这时,贞子拉了拉安潺的衣袖。
安潺朝着贞子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教授锁上了病房的门,随后在一边的仪器上操作起来。
他体内的灵力,与那仪器之间相互作用,产生了某种神奇的效应,沿着各种插管,作用在病床上的人身上。
“咳咳……”
病床上的人似乎醒了过来,发出微弱的喘息和咳嗽之声。
安潺皱着眉头,目光汇聚在病床之上。
贞子的感应,应该不会错。
他们下来的时候,这个病床中是没有活人的。
那她,杀手学生的妹妹,又是怎么活过来的?
这所谓的教授,真有能够复活死人的能力?
还是说,只是让尸体做出了活人的样子,实际上并没有真正活过来?
这时。
“曦,你哥哥为了你,可是不顾一切啊……”
教授用他苍老的声音说道。
病床上的人没有回话,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过。
“可惜,他再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事实啊……”
教授拿着一只充满血红色液体的针管,走到了病床旁边。
看起来,是要给曦注射某种药物。
“他似乎快没有耐心了……他可是我们这里,数一数二的杀手……”
“我们留着他,可是还有大用呢……所以,就不得不牺牲你了……”
“他永远不会知道,是他自己,杀了你……”
“来吧……”
教授苍老的脸上显得有些病态,似乎这个过程对他来说,很是享受。
“你的血液,可是人间少有的大补之物,我都有点舍不得给你自己用了呢……”
教授说着,将针管举起,与自己双眼高度持平。
他稍稍推动了一下,针管中的血液立马从针尖中冒出来一滴。
他贪婪的用舌头舔去,毫不在意自己的口水沾在了针尖之上。
暗中看着这一幕的安潺,却是忍不了了。
他在教授反应过来之前,一个箭步冲出,一脚将其踹翻在地。
针管“啪!”的掉在地上,摔破,其中的血液流了出来。
金属制的地面在这血液之下,没有发生异变,但安潺却能清晰的感觉到,脚下有东西正要钻出。
暂时没有管这里,他盯住正要大呼的教授,上前就捏住了他的脖子。
这人区区方士境,在安潺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喉咙被安潺捏的死死的,他就只能发出将死老人喘气般的声音。
看了眼贞子,后者心领神会,念力展开,将这一病房,与外界完全隔绝。
不会有任何声音传出去。
“砰!”
安潺一把将教授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捂着喉咙,疯狂咳嗽。
眼中布满了惊恐。
明显,他是认识安潺的。
“你……你怎么会……”
教授话说到一半,被安潺两把枪指在了眉心。
“接下来,我问,你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