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员卡?”晚见眸中含着笑意,配合安潺演戏,“多少钱?”
安潺单手握拳,随后伸出食指,比出了一个一。
“一百?”晚见猜测道。
安潺摇摇头,缓缓说道:“亲我一下。”
晚见看着安潺不说话了。
安潺露出得意的笑来,“不办会员卡的话,恕我不能为你服务。”
随后,他又露出可惜的的表情,指尖穿插在晚见浓密的秀发之间,“这么好的头发,不梳一下真可惜啊。”
说着,他就要将手中的梳子放下。
晚见面无表情,转过身来直直的看着他。
“咳咳……”
安潺心虚的扶住她的肩膀将她掰了回去。
“第一次就免费给你梳好了……”
梳到一半,贞子等鬼发现晚见不见了,出来寻找,正好看见这一幕。
于是,一个个都排排坐在了晚见的身旁。
“大王,你不能只给晚见姐姐梳头发,不给我们梳吧?”小梦撅着嘴,羡慕的看着晚见。
安潺翻了个白眼,加上江曲六个鬼物,个个都要他梳头发的话,他一天就啥也不用干了。
“自己没长手啊?”
晚见微微皱眉,感觉安潺在骂自己。
小梦双手缩进浴袍中,晃着身体将空荡荡的袖子甩起来,随后无辜的看着安潺,“没有啊。”
“我们都是大王的妹妹,哥哥给妹妹梳头发不是应该的嘛!”江曲眨眨眼说道。
其余五鬼眼中同时有些黯然。
不过,这黯然中还有一丝希望。
安潺翻了个白眼,“我给小晚同学梳头还收钱呢,你们给钱了吗?”
六鬼互相看了看,各自掏出一枚四境鬼珠来。
安潺笑嘻嘻的收了起来,“各位老板大气!”
晚见抿抿唇,看着镜子中的安潺,也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嘿嘿,大王都收钱了,这下可以给我们梳头了吧?”林珊珊笑道。
安潺将鬼珠揣进裤包包,将梳子先递给了晚见。
“当然可以。”
说着,他在系统商城买了三把梳子。
然后拿给了林珊珊,小梦,缚樱。
“你们三个,先给小贞同学,小雨同学,还有小曲同学梳头,梳完了再换着来!”
六鬼疑惑的看着他。
“大王,你收了我们鬼珠,还要我们自己动手???”
面对质问,安潺义正言辞,“我收鬼珠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给你们买奶粉?”
“你们能不能懂事点?我一天梳个头能赚几个钱?”
安潺在晚见脑袋上一拍,瞪着眼睛看着六鬼,一副老父亲教训孩子的样子。
六鬼:“……”
大王说的好有道理。
晚见默默摆正了脑袋。
“得了得了,自己回小黑屋梳去,别打扰我赚钱!”
安潺说完,从晚见手上拿回了梳子。
六鬼只能郁闷的回到了小黑屋。
除了江曲之外,其余五鬼脸上都布满了失望。
从这就可以看出安潺对待晚见与她们之间的区别了。
“别垂头丧气的啦,父王大人是真把我们当妹妹呢!”江曲安慰道。
“可我们不想当妹妹!”小梦拿着梳子,烦躁的在地上画圈。
江曲走上前,揉了揉她的头发,“安乐也不想啊。”
……
好一番折腾,安潺才将晚见的头发梳好,用发带束了起来。
晚见拿出一颗四境鬼珠递给了安潺。
安潺果断拒绝:“本店针对特殊顾客,不收鬼珠。”
晚见抿抿唇,收起鬼珠正欲起身,安潺又将她按住了。
“没付钱就想走?”
晚见眼中露出一丝疑惑,“不是说免费么?”
安潺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是免费,不过免费的是会员卡,梳头发还是要钱的!”
晚见默默拿出了两颗四境鬼珠。
安潺看都没看一眼,“特殊顾客,不收鬼珠。”
经过林珊珊她们这么一闹,他已经恢复了平常的不要脸状态。
晚见看向安潺,明知故问:“你想要什么?”
安潺嘿嘿一笑,指着房间内的大床,“陪我睡觉啊。”
昨晚一晚没睡,被江曲带着在沙漠里到处跑,可把安潺累坏了。
晚见抿抿唇,“现在是早上。”
“没关系,我想睡你……我想睡觉不分早晚!”
见到晚见脸色变化,安潺急忙改口。
晚见微微皱眉,看着安潺眼眶下的黑眼圈,还是点了点头。
这个宫殿是当初沙女皇和江承海一起建造,地下温泉旁边有不少房间。
只是,他们还没来得及享受,就决裂了。
自此,宫殿被掩埋于黄沙之下,知道安潺到来才重见天日。
晚见和安潺所在的这个房间,当初也有江承海给沙女皇梳头发。
晚见知道。
沙女皇跟她说了不少事。
“你不换衣服的吗?”
安潺已经躺在了床上,打了个哈欠,对着晚见在自己身边拍了拍。
晚见就裹着个浴袍呢。
“不用,你快睡吧。”
晚见在安潺身边躺下,搂住了他的脖子。
……
“你和安潺大人的关系很好,晚见姑娘,别担心,我不是要替鬼物说话。”
沙人傀儡的口中,吐出沙女皇的语言。
晚见只是点点头,她们已经聊了好一阵了。
沙人并无表情,但晚见能听出对方话语中的关心。
“晚见姑娘,你一直跟着安潺大人,想必也早已发现了他的不一般,是吗?”
晚见点了点头,道:“没关系。”
“不,有关系。就像江承海永远会介怀我杀了三千人一样,你是人类,你也会介怀。”
“我装的再像人类,我在墓园忏悔再长时间,也无法改变自己的内心,无法挽回那三千性命。”
“虽然那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一部分化作鬼物,在我手下,过得比他们生前好多了。”
晚见摇摇头,“贞子她们可不会有你这样的想法,你的女儿江曲也是,安潺更不会。”
“那是因为安潺大人还是人。”
“我们是鬼物,这一点,是改变不了的。”
晚见皱眉,“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空间看得多了,偶然瞥到了一点时间的碎片。”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晚见皱眉问道,“安潺究竟怎么了?”
沙女皇的声音已经有些模糊不清,沙人傀儡在缓慢消散。
“江承海来找我了,我该装作忏悔的样子了,不然,他不会继续爱我的。”
“珍惜你们现在的时光吧。”
“不要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