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渡舟】的第一天夜晚。
晨默默接过安潺给他的帐篷,今天“安潺的表白”他可都是亲眼看见了。
也许今晚是个不眠夜。
“emmm,帐篷就不用再还给我了,免得麻烦。”安潺说道。
晨点点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旁的晚见,开口说道:“要不我自己先回去?”
这么自觉?
安潺惊奇的看着晨,莫非他知道自己想刀他了不成?
“你一个人回得去么?”安潺问道。
毕竟离开了渡舟也还有很长一段路才能回到华夏呢,万一半路上杀出个鬼物,没有安潺在的话,晨还不一定打得过。
晨体内传出一股灵力波动来,“我快要晋升第五境了,只是回到华夏的话,没问题。”
晨的隐匿灵技也不是吃素的,毕竟在同境界情况下,晚见都察觉不到。
安潺上前拍了拍晨的肩膀,“那好吧,那你先回云绛城等我们,顺便,路上要是遇到神像肌肉猛男之类的诡象,也记下来。”
晨再次点头,说了声“好”,便朝着前方走去。
似乎并没有过一夜再离开的想法。
晨走后,就只剩下安潺和晚见两个人了。
“小晚同学,睡觉啦!”
他俩可是睡在一起好久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本来晚见还觉得没什么,但今天……
白天互相表白了,唯一一个电灯泡晨也走了,诺大的渡舟河流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河里的水鬼都离得远远的呢。
晚见抿了抿唇,看着安潺拿出帐篷搭上。
白日里的字句犹在耳边响起。
“小晚同学,我也爱你。”
“不止是白天,夜晚更是。”
这让晚见有些羞愤。
“夜晚更是”是个什么意思啊?!
晚见的想法,安潺不知道。
他说出那句话完全就是因为他这些天的晚上都在回忆其他时间线的事,对多条时间线晚见的感情叠加在一起了,所以才会有“夜晚更是”这么一句话。
可能安潺也觉得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在商城买了个很大的帐篷,跟个懵骨包一样。
也不知道系统为什么会售卖这么大的帐篷,睡下十几个人都绰绰有余了。
搭这帐篷费了好一番功夫,搭好了进去一看,其中有系统赠送的超大床。
占了整个帐篷三分之二面积的超大床。
还挺贴心的嘛。
系统默默看着不说话,这帐篷明明是她准备给安潺在野外大被同眠的时候用的啊……
光睡两个人会不会有点太宽敞了?
要不自己也参与进去?
统子的骷髅下颌骨情不自禁的咧开来。
看了看安潺,统子还是放弃了这个危险的想法。
真要这个时候作妖,安潺会打死她的。
不过……
宿主大人似乎没有意识到晚见在想什么啊?
还得我帮他一把……
统子嘿嘿笑着,又在帐篷中加了些东西。
安潺走出帐篷,见晚见还愣着发呆,便走到她身边拍了下她的脑袋。
“怎么了?又老年痴呆了?”
晚见抿抿唇,看向昏沉的天际,有些纠结地说道:“我才十五岁……”
安潺疑惑,“十五岁怎么了?十五岁就不能得老年痴呆了?莫非是小儿麻痹症?”
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晚见说的重点是这个嘛?
晚见瞪了他一眼,“你还没成年呢。”
我,成年?
安潺反应过来,看着晚见脸上的红晕,突然笑了起来。
随后,他大胆的搂住晚见腰肢,轻佻的说道:“过了年不就成年了嘛,而且,大不了进去蹲三年,是不是?”
实际上,并不会进去。
因为灵气复苏和鬼物出现的原因,这个世界的年龄跟小破球的年龄可不一样。
只是因为华夏传统原因,才有十八岁成年的说法,但相关的婚姻法未成年人保护法之类的法规,已经跟随时代做出了改变。
一些人口基数少的国家,为了应对鬼物,法定结婚年龄下调至十四岁,且每家每户至少三胎起步,少生罚款。
这个世界的十五岁,已经跟安潺前世的十八岁差不多了。
懂了吧?
晚见感觉安潺的手掌有些不老实在自己腰肢上乱动,便拨开了他的手。
听着安潺的话,她有点慌,她不知道说什么。
安潺又笑了笑,捏了捏晚见的脸蛋,随后趁她不注意,一把抱起了她。
晚见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安潺的脖子。
“你……你干什么……”
晚见脑袋埋在安潺怀中,根本就不敢与其对视。
安潺坏笑道:“和你一起睡觉啊!”
说着,他就抱着晚见朝帐篷中走去。
晚见脑子里一片混乱。
进了帐篷,见到其中暧昧的粉红灯光,还有那大到夸张的床铺,更是说不出话来。
“今晚睡床上呢,小晚同学你要换睡衣嘛?”
安潺并未将晚见放下,仍抱着她问道。
抱着她问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想帮她换?
晚见慌张的捏住袖口,“不用!”
“啧……那真可惜。”
安潺摇摇头,轻轻将晚见放在床铺边缘。
晚见趴在床上,还是不敢看安潺。
安潺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刚才也就是开玩笑才会这么大胆,要是真做坏事的话,他比谁都怂。
可惜,晚见率先乱了心,这时候根本想不到这点。
安潺坐在床边,拍了拍晚见小腿、
“你打算就这样趴着睡嘛?会压平的。”
晚见身子一颤,不回答安潺,卷起被子就钻了进去。
被窝里面很黑,让晚见冷静了些。
下一刻,她摸到了一样东西。
方块形的塑料包装,其中是圆形的一个东西,质感像是橡胶……
这……
安潺他……
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晚见手里拿着那东西不敢确定。
就在这时。
“呼!”
棉被被一下子掀开来。
晚见愣住了。
安潺睁大了眼。
帐篷中的空气都凝固了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安潺才张了张嘴巴,说道:“小晚同学……我刚才就是开玩笑……没想到,你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一股强烈的杀意,从晚见身上弥漫开来。
暗金色火焰在她身上燃烧,却没有点着任何一样东西。
包括她手上的那玩意儿。
‘ta还买的是特制的?!’
这句话同时在两人脑海中响起。
“铖——”
许久未见的雪色长剑再次出现在晚见手中。
安潺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做点什么,今晚可能就要交代在这了。
他无视长剑上闪烁的寒光,心一狠,卷起棉被就将晚见盖住了。
随后,安潺身子一扑,压在了晚见身上。
“小晚同学,刚才我开玩笑,是我的错!”
“你先冷静,只要收起长剑,你要做什么我都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