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骨包一样的帐篷中,灯光已经熄灭。
安潺和晚见默默躺在被窝中。
那玩意儿被安潺收进了系统空间,还臭骂了统子一顿。
统子表示:【不用谢】
安潺叫她闭嘴。
统子这一手操作,让他现在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小晚同学……你可以听我狡辩嘛……”
安潺再次说道。
晚见仍然没回答。
她已经好半天没理安潺了。
【我的宿主大人,你太怂了啊!】
统子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
安潺一瞪眼,还不都是怪你!
【怎么能怪我呢?!你要是大胆一点,不就直接拿下了嘛!】
拿下?我还没成年呢!
【你可拉到吧!你就是怂!】
你再骂?!
【我就骂!】
【你不仅对晚见怂,对贞子她们也怂!】
安潺:(╬▔皿▔)╯
今晚进小黑屋有你好受的啊!!
【来啊!】
【我今晚不穿衣服!】
【宿主大人想怎么蹂躏我都可以!】
【你敢嘛?】
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一个骷髅架子!
【呵,今晚不来是我儿子!】
【搞定小晚同学再说吧你!】
【怂比!】
安潺咬牙切齿,这狗系统!
今晚必给她来一段安塞腰鼓!
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
安潺看了眼睡在大床上与自己隔着老远的晚见,再次狠下心来。
怂?
我堂堂鬼王是不可能怂的!
区区晚见,不是手到擒来?
安潺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也不说话,就在床上坐起来,如同赴死一般挪着身子就往晚见靠去。
晚见侧躺着,背对着安潺。
感受到身后的动静,她抿抿唇,闭上了双眼。
安潺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靠近晚见,他深呼吸一口气,随后晃了晃晚见的肩膀。
“小晚同学,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说一下,我刚才……”
“没错,我刚才不是开玩笑!”
“你属于我整个人都属于我并且你不能拒绝所以你懂了嘛?!”
安潺几乎是吼出来的。
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会不会有点太大胆了?
会被一剑捅穿吧?
像块肉饼一样串在晚见的长剑上。
肉饼……串……
好久没吃烧烤了啊……
羊肉串,鸭肠,鸡肉肠,鱿鱼须,鸡皮,牛肉,掌中宝……
吸溜……
好饿,点外卖吧……
安潺掏出手机,一拍脑瓜。
这个时候自己在想些什么啊?!
他看向身旁的晚见,她对于自己刚才的话似乎没有任何反应。
也没出声。
睡着了?
安潺又晃了晃她的肩膀,还是没动静。
真睡着了?
安潺呼出一口气。
睡着了的话,自己刚才说的话,那她应该没听到。
不用担心被串起来了。
不过……
她应该很生气吧?
安潺看着晚见的侧颜,轻轻将她散落在脸上的几缕发丝拂到了耳后。
自己一个人不理安潺,生着闷气就睡着了。
安潺不禁有些沮丧。
明天还是跟她好好解释清楚吧。
安潺叹了口气,正向躺下,却发现晚见的衣服有些凌乱。
晚见刚才是被安潺抱上床的,衣服没换,鞋子也没脱。
有些仓促了啊。
他脑后亮起微弱的光,随后钻进了被窝。
晚见眼睫轻颤,她能感受到安潺摸着自己的小腿往下去了。
是要帮她脱鞋吗?
脱鞋就脱鞋,挠我脚心干什么啊?!
晚见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好在,安潺似乎怕吵醒她,并没有继续下去。
晚见还没松出一口气,她便感到安潺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大腿上。
他想做什么?
“要朝向我睡啊小晚同学……”
只听见安潺一声嘀咕,随后扶着晚见的大腿和肩膀将她摆正了睡姿。
刚才是背对着安潺,现在是正对着他了。
晚见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她能感觉到安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
他还想做什么?
下一刻,一只手按在了晚见脖子下的锁骨处。
晚见呼吸一窒。
安潺他……
那只手在晚见的锁骨上划了两下,随后捏住她的衣领,往上拉了拉。
随后,那只手又移到晚见的小腹处,将衣服上的褶皱抚平。
“睡个觉不换衣服……再有下次我帮你换……”
安潺似抱怨的嘀咕声在耳边响起。
晚见悬着的心落下来。
安潺也松出一口气。
晚见这身衣服很显身材的!
要不是害怕吵醒晚见,安潺可能真的忍不住要帮她换衣服了!
看了眼晚见,她依然熟睡着,只是可能在做什么不好的梦,看起来并不放松。
肯定是因为生自己的气吧。
安潺捏了下晚见的脸蛋,随后俯下身子,在她眉间轻轻一吻。
“晚安,小晚同学。”
晚见放松下来,装作睡梦伸出手想要搂住安潺,但,搂空了。
又走了啊……
安潺经常夜晚在晚见睡着后传送离开。
晚见知道。
她睁开眼,帐篷中一片黑暗。
安潺的温度在逐渐消散。
她抿了抿唇,坐起身来。
……
浪漫糖果式小黑屋。
“宿主大人就是怂,有本事你脱了我的裙子再打啊!”
安潺:???
“真以为我治不了你是吧?!”
安潺恶狠狠的站起身来,盯着统子说道。
统子坐在地上,昂头倔强道:“有本事别拿武器,就用你的手!”
“用我的手?”安潺轻蔑的一笑,“这个惩罚太轻了!”
“那不然宿主大人想用什么?”统子看着安潺,眼中不禁露出一丝期待。
只见安潺又是一笑,“想知道?”
统子眨眨眼,在安潺身上打量一番,“宿主大人是想……”
安潺嘴角勾起,拎住统子的后脖颈。
“转过身去,趴在那块糖果上,你会知道的。”
这?
宿主大人想通了?
幸福来的这么突然吗?
第一次就要尝试这个姿势?
统子兴奋起来,娇羞的捏着短裙裙摆,走到安潺指的那块糖果处。
“宿主大人,请温柔一点……”
随后,她按照安潺所说,趴在了又大又软的糖果上。
安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柔?温柔怎么能让你受到惩罚呢?”
统子羞赫的双手捂住了脑袋,“那就请宿主大人按照自己喜欢的来……”
“那是当然!”
“趴好了,等我几分钟!”
安潺在统子翘起的部位上一拍,便静步往后走去。
打屁股怎么能算对统子的惩罚呢?
安潺看着统子仍乖乖的趴在糖果上,不由得露出笑来。
小统子啊,跟你的宿主大人比,你还嫩着呢!
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私藏鬼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