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中的声音过了半夜才停止。
要知道,视频是二倍速播放的啊!
也就是说,分支时间线中的安潺和晚见,第一次就玩了一整夜?!
会不会有点放纵了啊!
晚见紧咬着下唇,缩在床的角落,离安潺远远的,还警惕的看着他。
生怕他兽性大发突然就做出什么事情来。
安潺很难受。
不光是生理上的,心理上也是。
看视频虽然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记不起当时的感觉啊!
“小晚同学……”
他可怜兮兮的看着晚见。
晚见一瞪眼,“别想!”
要说平时还好,可这个时候,她怎么放得下脸面?
分支线的自己被下药了,而且还是快要成为鬼物。
现在这时间线的自己可不是。
就算要和安潺……
也得先有个理由吧?
安潺欲哭无泪,掀开被子下床,“我去洗个脸清醒一下……”
“用冷水。”晚见提醒道。
见安潺进了洗手间,晚见这才坐在了床中间。
视频中的奇怪声音已经停了,但其中的人还没停。
正事之后的余温并不激烈,但会让人觉得幸福。
晚见瞥了眼洗手间,视线悄悄往视频投影挪去。
……
【摄影持续中,拒绝安乐后时间线分支,第三天,除夕,早晨】
集体开黑式小黑屋。
小黑屋赛区,第一届英雄联盟职业联赛正式拉开帷幕。
红方:上单缚樱,打野林珊珊,中单贞子,ad小梦,辅助雨安
蓝方:上单临岸,打野统子,中单小舒瑶,ad江曲,辅助星玉
因为曦尚未苏醒,所以她的上单位置暂由临岸代替。
临岸作为恶念集合体,很欣赏拥有【灾祸】的缚樱,所以一直在给她送人头。
统子和林珊珊同属正宗的大被同眠派,惺惺相惜,互不入侵,各刷自己的野怪。
贞子很宠小舒瑶,等他慢慢补完兵才上线,可惜小舒瑶的补刀数至今为0。
江曲和小梦打得如火如荼,她俩的胜负欲在一众鬼物中是最强的。
雨安和星玉则是像带孩子一样跟在各自的ad身后。
【本栏由罗酆山鬼父安潺,赞助播出】
【虽然他并不知道我拿了他的鬼珠买电脑】
统子或许在窃喜,但她不知道因为这一场比赛,让她错过了多少好戏。
而此时的小黑屋外,小院子,安潺的房间中。
看了眼从窗缝照射进来的阳光,安潺吧唧吧唧嘴,并未起床。
在晚见羞怒的目光中将手伸进了被窝。
“你还来!”
安潺只是盯着她笑,继续自己的动作。
昨晚不对劲,他俩都知道。
一杯桃花酒就算浓度再高,也不可能让他们两个同时喝醉。
必然是安乐动了手脚。
就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做好事?
管她呢。
安潺搂住晚见就将身体凑了上去。
晚见无奈又羞愤的抓紧了被子。
可安潺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动作,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小潺?还没起床?今天除夕,就不要赖床了!”
是安母的声音。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了?
安母似乎不知道晚见也在房间中,就要推开门进来。
安潺慌忙的大声叫道:“别进来!我没穿衣服!”
安母开门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止,“我是你娘!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见过?快起床!”
晚见更是慌乱,浑身燃起了火焰。
“吱呀!”
门大开,阳光照射进来。
晚见才刚刚穿好衣服,根本没来得及隐匿。
安潺还裸着。
安母一愣。
随后她极为浮夸的捂住眼睛。
“哎哟!我怎么突然看不见了?!我不会是瞎了吧?”
“不行,我去找孩儿他爹看看,小潺你们不用着急,再休息会儿啊!”
都用“们”了啊!!!
再休息会儿是什么意思啊?!!
晚见脸上通红,看着安母离去,还顺手关上了门。
她一把掐在安潺腰上,捏着他腰上的肉狠狠拧了一圈。
“都怪你!”
安潺疼的龇牙咧嘴,随后目露凶光,抓住晚见的手就压了上去。
“我妈叫我们再休息会儿呢!”
“你!……唔……”
……
“孩儿他爹!我们要抱孙子了!”
安母找到正收拾屋子的安父,兴奋又小声的说道。
安父先是一愣,随后眼中亮起光来。
“你是说,小潺他?”
“对!我刚看到他和小晚见睡在一起呢!”
“睡在一起?!”
安父放下手中的扫帚,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有没有做什么?”
安母回想了一下,“我进去的时候,小晚见衣服工整,不像是做过什么的样子……”
“啧……”
安母可惜的摇摇头,“小潺这孩子,上衣是脱了的,也不知道进行到哪一步了……”
“这么看的话,那应该还没发生什么吧?”
安父也是有些可惜,随后释然道:“毕竟孩子还小,有这个苗头就很不错了,我们别着急,别让小晚见为难了。”
“嗯,对。”
安母从地上捡起扫帚递到安父手里,“你把院子也打扫了,我去收拾一下乐乐的房间。”
“好,记得喷点杀虫剂,一直没人住,很容易有蟑螂老鼠的。”
安母拿着杀虫剂就往安乐房间走去了。
打开门,阳光照射下,倒是没有多少灰尘扬起。
房间内的香味依旧,就好像安乐还在一般。
安母叹了口气,往房间内走去。
一入眼,便是掉在地上的粉红被子。
还真有老鼠?
把安乐被子都弄地上了?
安母正疑惑着,只听见“砰!”的一声。
一道身影,从床上掉了下来。
“呜……好痛……”
熟悉的哼唧声音在安母耳边回荡。
眼前的少女光着脚丫,就穿着一身薄薄的粉红睡衣。
她落到地上后,竟然不爬起来,就窝在同样在地上的被子中了。
“真是可恶……人家这身体明明是给安潺准备的……”
“不是用来摔下床的……”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变成了轻微的呼吸声。
竟然又睡着了。
滚烫的泪珠盈满了安母的眼眶。
她是出现幻觉了么?
一定是的。
不然安乐为什么会说出这么奇怪的话语?
还真是……
太想念安乐和安潺了,导致幻觉都出现奇怪的东西了……
安母抽泣了一下,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还是好好收拾房间吧。
过年了,不能哭,让孩子看见了都笑话。
安母吸了吸鼻子,呼出一口气来。
幻觉什么的,还是消失吧。
她拿着杀虫剂,对着那幻觉,“呲呲呲”的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