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曲从小黑屋出来时,晚见捂着脸趴在安潺怀里。
“大王,找我有什么事嘛?”
她跟小梦对线对得正欢呢,就被安潺叫出来了。
本来临岸就一直在送,现在她又挂机了,光凭统子小舒瑶和星玉,是不可能赢的了。
安潺搂着晚见,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道:“你看一下江鱼的位置,我给他打电话打不通。”
“好的。”
江曲疑惑的看了眼晚见,随后掏出扑克牌,在手中展开。
一道影像,出现在牌面之上。
——
“动静小点,别被发现了!”
“书房四周有侦测结界的,都别用灵力,慢慢挖进去!”
“这两天析木城灵异局的局长不在,正好给了我们机会!”
“愚蠢的华夏人,愚蠢的节日!”
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几人的身影。
他们各拿着一把铁镐,在漆黑的地道中挖掘。
江鱼正在人群之中。
他用力挖了几下,哼哧哼哧喘着粗气。
“我说,伯爵大人,您不是第六境的修士么,整个析木省,别说和您同境界的了,比你低一个境界的第五境修士都没有。那您为什么不直接闯进书房?还要来辛辛苦苦挖地道?”
被称为伯爵的那人摇摇头,轻蔑的看了江鱼一眼,道:“我可是从绝地偷偷溜回来了,直接闯进书房要是暴露了,天宫那边怎么交代?”
“天宫?他们不是快顶不住了么?”
“那也不行,只要天宫还没倒,我们就还不能对华夏动手!”
江鱼装出可惜的表情,“那还要多久我们才能入大漂亮国的国籍啊?华夏我真的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伯爵咧开嘴露出笑来,道:“不急不急,只要天宫一道,就没人能阻挡鬼物入侵,那个时候,世界大战无可避免,我们大漂亮国,必然是笑到最后的那一个国家!”
“到时候还需大人多多提携!”江鱼对着伯爵一躬身,谄媚道:“伯爵大人堂堂第六境修士,一定在大漂亮国有着不低的地位吧?”
伯爵桀骜的一扬头,“那是,要不是天宫调配我们去绝地,总统哪里轮得到特离谱那小子?”
“哦?那想必大人的实力在绝地的所有大漂亮国修士中也是数一数二了!”
伯爵有些尴尬的咳了咳,骂道:“问那么多干嘛?好好干你的活!”
江鱼连忙拿起铁镐继续挖土,“是是是!”
——
“鹅鹅鹅,小鱼儿这个汉奸!演的太像了!”江曲看着影像,发出曲项向天歌的笑声。
当然,江鱼不是毫无意义的在那儿演,他套出了不少话。
大漂亮国竟然派了第六境的修士来,那么目的肯定不是简单的窃取鬼珠了,怕是想把砚台整个偷回去。
自己研制不出来,就来偷华夏的是吧?
为了不被发现居然还不用灵力挖地道……
安潺低头看了看脚下,微微皱眉。
第六境修士,他可打不过。
要是动起手来,析木城那么多普通群众肯定死伤惨重。
看来,还是需要小贞同学出手。
三个月未见,贞子也已经达到第六境了。
她对付同境界的修士和鬼物,向来都是不用手的。
仅仅念力,便能随意完胜。
“你回去吧,把小贞同学叫出来。”安潺对着江曲说道。
江曲一喜,“好的!”
贞子出来,对面中单就挂机了!
又有机会赢了!
江曲回到小黑屋没一会儿,贞子就传送出来了。
“大王。”
先是疑惑的看了晚见一眼,贞子才糯糯的叫道。
安潺仍搂着晚见,她似乎在自己怀里快睡着了。
于是安潺弯下腰将她抱了起来。
晚见在安潺怀里晃了晃脑袋,呼吸平稳。
“晚见姐姐她……”
“没事,只是困了。”
安潺微微摇头,说道。
贞子便不再问,“大王叫我有什么事么?”
安潺指了指地面,“地底下有几个人,其中有一个第六境的修士,你的念力能困住他们所有人么?”
贞子先是用念力探入地底感应了下,随后肯定道:“没问题!”
“那就直接动手吧,带我传送下去。”
“好的。”
贞子的念力比安潺的念力不知雄厚多少,一展开,安潺便感觉到了实质般的触动。
这股念力浸入地面,穿过泥土岩层,丝毫未削减。
那地道,在地下百米左右,就在安潺现在所在位置搁几条街,书房周围的地底下。
如此距离,转瞬即达。
念力如深海一般,无声息的将几人淹没。
他们甚至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全身的肌肉,骨骼,哪怕是眼珠子,也难以动弹半分。
一人手里的火把在这股力量之下,仿佛也凝固了一般,火焰像是画上去的一般,静止不动。
下一刻,无形的空间波动晕开。
安潺横抱着晚见,随着贞子一起出现在地道中。
伯爵的瞳孔猛然睁大,细密的汗水在额头上冒出。
但他仍是动不了,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大王,全杀了吗?”贞子看都没看几人,对着安潺说道。
安潺微微勾起嘴角,道:“这里除了外国人,就是叛国贼,当然全杀了。”
同样被念力控制住的江鱼:???
鬼气散发开来,江鱼竭力想要挣脱念力束缚,可实力差距实在太大,任凭他如何用力,自身就像是被铁水浇灌了一般,难以动分毫。
安潺走到他面前,看着他手里的铁镐,道:“小贞同学,给他松开脑袋。”
“好的。”
江鱼一喜,脑袋上的束缚撤去,他开口便是大骂:“狗安潺你他妈!”
“再大声就和他们一起死。”
江鱼瞬间闭嘴了。
“差点给我小晚同学吵醒了。”安潺用念力环绕在晚见耳边,确保他和江鱼的声音不会吵到她,随后才说道。
江鱼表情奇怪,看了眼晚见,表情又立马变得惊恐起来。
他的左眼之中,看到的是无尽的暗沉。
“安潺,晚见她……”
“她没事,只是困了。”
安潺如是回答。
江鱼张了张嘴,看着安潺的神色不知说什么。
安潺肯定是知道什么。
贞子再次疑惑的看向安潺怀里的晚见,呼吸平稳,心跳正常,确实只是睡着了啊。
她没有江鱼那样预测吉凶的能力,什么都看不出来。
不过,晚见姐姐确实有些奇怪。
贞子看了看安潺,没有说什么。
地道之中陷入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