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自己偷摸就跑来做卧底了?没有跟春秋殿报备?”安潺看着一脸老实样的江鱼,惊讶的问道。
江鱼点点头,理所当然道:“报备?为什么要报备?那不是增加我暴露的风险吗?”
安潺比了个大拇指,“真有你的嗷!你就不怕被春秋殿逮住,把你当叛国贼一会儿宰了?”
“不会啊,我们学院院长可以证明我的身份!”
江鱼微微昂起头,有些骄傲的样子。
“我这个卧底做的不错吧?直接破坏了他们窃取我国重宝的行动!”
安潺翻了个白眼,“得了吧,我们要是不来,你在第六境修士手下能有活路?”
“那我大舅子能不来救我?”
江鱼嘿嘿笑了几声,随后看向仍被贞子念力控制着的几人,道:“要怎么处理他们?直接宰了?”
“不。”安潺摇摇头,“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第五计划吗?”
江鱼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盯着安潺道:“你没开玩笑?”
安潺没有回答,双手抱着晚见,用念力从裤兜中掏出手机,给几人拍了张照片发给程器。
“他们能为第五计划做一点微薄的贡献。”
……
大漂亮国暗线的行动,很轻松就被拦截了下来。
程器急匆匆赶回析木城时,安潺和江鱼正在灵异局等他。
“这是……?”
程器下车第一眼,就看到了在安潺怀中安睡的晚见。
安潺笑着摇摇头,“没事,她最近比较黏我,睡觉都要我抱着睡才行。”
程器:?
晚见会这样?
安潺该不会是下药了吧?
有些不放心的看了晚见一眼,程器还是选择不多问。
毕竟人家小两口的事。
“你逮到的那几个人呢?”
“地道里啊,都动不了,你自己去捞。”安潺指了指脚下,说道,“大漂亮国违反协约,从绝地调回六境修士,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六境修士?!”
安潺的实力已经强到这种程度了?
“事关重大,我得请示一下苍老大。”
安潺微微颔首,“随便你们怎么处理他们,但最好要让普通群众知道,人家都欺负到我们脑袋上了,总得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这是自然。”程器慎重的点点头,“不仅我们华夏,天宫对于大漂亮国,必然也会做出相应惩罚!”
“那接下来的事我就不管啦,我跟小晚同学要回家过年了!”
安潺朝程器挥挥手,随后看向江鱼,“走吧,回家恰饭了。”
“等等!”
江鱼还没点头,程器就拦住了他。
“你这样未向天宫报备私自卧底的行为是很危险的,而且,我查过你的资料,你本身的身份也很危险。”
“我们会加强对暗线的防范和监管,以后你不用再去卧底了。”
程器盯着江鱼的双眼,严肃道。
江鱼无奈的一摊手,“可我在玄枵省暗线中已经做到老大了,手下还有一帮小弟呢,我走了他们咋办?”
程器一头黑线,安潺在一旁劝道:“江鱼这卧底得不是挺成功的吗?让他去呗,反正死了也不用春秋殿赔钱。”
“你说的是人话?”江鱼瞪眼看向安潺,却发现他怀中的晚见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
安潺呵呵笑了笑,在晚见的目光中拿脑袋顶了顶程器的肩膀,道:“江鱼手底下可全是叛国贼,让他先养着,看能不能钓出来更多,以后再一网打尽就是了。”
程器疑惑的看着安潺,道理他都懂,可安潺为什么要用头撞他?
脑血栓犯了?
随即,他看到了安潺怀里晚见,她睁着眼睛看着安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程器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晚见的性格他是知道的,要说睡着了被安潺抱着也就算了,她醒了竟然还要让安潺抱着?
而且还是在自己面前?
安潺给晚见灌了迷魂汤不成?
男女之间的事,程器也不好开口问,只能看了眼晚见,便挥挥手,“你们回家过年吧,接下来的事我们会解决。”
这时,安潺低头看向晚见,一副刚发现她醒了的样子。
“懒狗,你醒啦?”
开口就是这么一句话。
江鱼:???
正欲遁地进入地道的程器:???
你是不是有点飘了安潺?
而更令他们震惊的还在下面。
“早安,安潺。”
晚见一歪头,轻声说道。
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听起来粘粘糯糯的。
这是晚见能说出的话?
而且这都已经下午了!
早安?
江鱼和程器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这话不是晚见说的,是安潺说的。
只有他这个不正常的人才会在早上说晚安,下午说早安。
可事实就摆在他们面前。
而晚见说出这句话之后,自己也愣了愣。
随后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还一直被安潺抱着。
她当即就挣脱下来。
抿了抿唇,她也不管脸蛋上的绯红,牵起安潺就往灵异局外面走去。
又说莫名其妙的话了……
还是赶快离开这个地方比较好。
她是这么想的。
不过,安潺似乎又没有回应她?
—————
“那你为什么不回应?”
晚见问出这句话时,安潺一直看着她。
习惯性抿唇的动作,让他确定。
于是他反问道:“那你想让我回应吗?”
可下一秒。
晚见一歪头,问道:“为什么不呢?”
安潺只能苦笑。
“笑得真难看。”
晚见嫌弃的看着安潺,双手捧着他的脸颊,拇指按着他的嘴角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随后晚见满意的点点头,“这样好看多了!”
安潺无奈的握住晚见的双手,将她搂入怀中。
“下一次再回答你吧。”
晚见抬头,疑惑的看了眼安潺。
“那好吧,我困了,想睡会儿。”
“好,睡吧,晚安。”
“晚安。”
—————
晚见偏头看向安潺,却发现他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那眼神,就好像要把自己吃掉一般。
晚见微微偏头,问道:“看什么?”
安潺露出个笑来,道:“看你啊。”
晚见抿抿唇,道:“你还没有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安潺看着晚见,做出了一样的反问:“你想让我回应你吗?”
晚见看了安潺一眼,有些愠怒的样子。
她自己往前走去,只留下一句话:“随便你!”
偶尔的傲娇怪晚见。
这个回答,那就是想让安潺作出回应了。
安潺松出一口气,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