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潺:???
你愿意个大头鬼啊!
把我那五十块钱还给……
不是,她说她愿意????
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求婚了???
安潺一连串懵逼。
随后他想起,晚见说这句话之前,自己说了什么?
“小晚同学,我没有想和那女鬼成亲,你明明知道我说的‘那个’是什么!”
所以小晚同学你是以为“那个”就是我想和你成亲是吗??!
高考阅读理解不是你出题我都不做啊!!
安潺看着面前一脸娇羞的晚见,不知道该说什么。
“戒指呢?”
晚见又抬起头,期冀的看着安潺。
安潺根本就没想过求婚,哪来的戒指啊?!
救命!!
现在该怎么解释啊??!
可惜,任凭安潺怎么在内心求救,都没人理他。
——统子这会儿打游戏打得正上头呢。
晚见期冀的目光像是一把刀子,让安潺感受自己像是在承受凌迟的刑罚。
这个时候拿不出戒指,肯定会被她以为自己根本没上心吧?
小晚同学失去规则就已经够痛苦的了,自己绝不能再让她伤心!
安潺心一横,一咬牙,说道:“居然被你猜到了!女人,你很聪明!不愧是我安傲天看上的!”
晚见微微歪头,“所以戒指呢?”
安潺又一咬牙,“想我安傲天掌握这世界多少年,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让我如此心动!你,是第一个!”
晚见眨眨眼,“所以,戒指呢?”
安潺再一咬牙,“我安傲天便是这世间的神!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哪怕是那天上的日月,只要你想,我便能摘给你!”
晚见唇角上扬,道:“我现在就想要戒指!”
安潺强撑着看着晚见,“女人,你不要太过分!”
晚见便笑出声来,“你是不是没有准备戒指?”
安潺不知道如何接话了。
谁知晚见并没有表现出伤心的样子,反而轻轻抱住了他。
“没关系,我给你时间准备!”
“不能让我失望!”
晚见仰头看着安潺,苍白的双瞳中透露出浓厚的爱意。
安潺不由得感动,紧紧抱住晚见的身躯,道:“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你要尽快哦!”
晚见伏在安潺怀中,声音温柔下来。
“我已经等不及了。”
安潺心头一跳,连忙松开晚见,搂着她的双肩问道:“小晚同学,你是不是感觉到什么?”
晚见露出疑惑的表情,“感觉到什么?”
随后她用力拧了下安潺腰间的软肉,恶狠狠道:“我感觉到你根本就没上心!居然连戒指都没准备!”
安潺吃痛惊呼,却无法反驳。
五十块钱的事,早已被他抛之脑后。
瞥见晚见眼角流露出来的得意,安潺才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
不仅钱没要回来,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可惜,安潺现在想不到这些。
他和晚见在其他的一些时间线中,也是结了婚了。
但他和晚见结婚的时间线,都是他一直当普通人的时间线。
结婚需要的东西,都是安父安母准备的。
所以,安潺对于结婚要准备什么东西,经验几乎为零。
除了戒指,应该还要婚服,婚房……
彩礼?
安潺只能想到这些。
说起来,安乐的嫁妆还在我这呢。
几十万现金,还有一大堆的鬼珠,最高有七境鬼珠呢。
要不就用这个当彩礼吧?
相信安乐肯定愿意为她亲爱的哥哥的终生幸福做出一点点贡献的。
去【鬼门召】找到她之后,带回云绛城,第五计划可以晚一点完全启动,等我和小晚同学结了婚再说。
安乐还可以当个伴郎伴娘啥的。
可这样似乎就不能找她随礼了?
安潺胡乱的想着。
看了眼晚见,她似乎也沉浸在未来婚礼的喜悦中,满脸幸福的大跨着步子,手臂摇摆的幅度也极大。
步伐却异常轻盈,步子落下没有发出丝毫声音,像是要飘起来了似的。
然后她就真的飘起来了。
双脚离地,像是没有重力一般。
空气,似乎都成了比她更重的东西,让她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往上浮去。
安潺惊出一身冷汗,连忙拉住她的手。
晚见已经感受不到温度,颜色,味道,现在连重力都要失去了吗?
接触到安潺,晚见这才落地。
“还挺好玩儿!”
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但安潺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你以后不能再随意松开我的手了!”
安潺用非常严肃的语气对着晚见说道,他真的怕哪天自己一个不注意晚见就飘走了。
晚见便松开安潺的手,立正行礼道:“好的长官!”
可惜动作还没做好,她的身体又止不住的飘了起来。
安潺迅速将她拉下,责怪的话卡在喉咙说不出口。
晚见笑嘻嘻的拉着他的手,撒娇般的甩了甩,道:“真的挺好玩的,别生气嘛!”
安潺不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她。
晚间撅起嘴巴,竖起四根手指,道:“我保证以后不会了!真的!”
安潺仍是不说话。
晚见便戳戳他的脸蛋,笑道:“安潺生气的样子好可爱!”
安潺抿了抿唇,才说道:“你本来不会这样调皮的。”
晚见的笑容一下子止住了。
她脑海中的思维仿佛万千丝线纠缠在一起,混乱,无序,让她找不到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她瞬间恢复过来了似的,习惯性的抿唇,习惯性的缄默不语。
眸中却含泪。
良久。
“对不起……”她说道。
“我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混乱,无序,主导着她。
是她变了吗?
晚见不知道。
安潺也不知道。
他在系统空间找出一根结实的绳子,一端捆在自己手上,另一端则牢牢系在晚见的手腕上。
“不能解开。”他低沉着声音说道。
晚见抿了抿唇,“我要去上厕所也不能解……”
话没说完,她又抿了抿唇。
这本不该是她会说出来的话。
也许,控制不住自己的她。
真的变了。
“……开吗?”
可笑的是,晚见如此想过之后,坚持着将这句话说完了。
真是。
有点幼稚。
和安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