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儿,你确定?这样做简直就是引狼入室!”寒泉不满的看着魏天樊。
魏天樊一脸深情地握住寒瑾的手,缓缓对她开口,“我是一匹顾家又年轻健壮的狼,这辈子只认你为主,千万不要弃养我………”
“我看根本是一头欲求不满的色狼,放开瑾儿的手!”
还不等寒泉拔剑寒瑾就自己把手抽了出来,她将那三张银票拿给寒泉,“哥,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别担心。”
“我是担心那头狼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寒泉一边碎念一边数着手中的银票,又怒又想笑的表情同时摆在脸上,显得非常诡异。
魏天樊:“………”有必要把他想得这么不堪吗?而且一边数落他一边嘴角上扬是怎么回事?
寒瑾好笑的收回目光,看向魏天樊。
“饿了吧?我去弄点东西给你吃。”她说完就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魏天樊一脸欣喜,还是他的瑾儿对他最好了,他站起身喜孜孜的就想跟进去。
寒泉的声音如影随形传来:“瑾儿,把客人吃剩倒掉的面加热给他就好……”
魏天樊:“…………”那种东西连纳塔都不吃,他竟然想塞给他吃?!
寒瑾笑着让叶华和两个小二都先回房去休息,然后自己动手忙了起来。
看着寒瑾温柔的神情和熟练的动作,魏天樊忍不住眼眶微微泛红。
在瑾儿还没出事的时候,他每天最喜欢的时刻就是回到属于他们两个的别院里,吃着瑾儿烧的拿手好菜,天南地北毫无拘束的聊着天。
感谢上苍,让他今生还能再拥有这样的温馨和悸动,他绝对,不会再任人来破坏了。
突然被人从后面给环抱住的寒瑾愣了一下之后,并没有马上推开他,接着她感觉到肩上的衣服被温热的液体给一滴一滴湿透。
“瑾儿,谢谢你………”
谢谢你还好好的活着……
谢谢你愿意再接受我一次………
“天樊……”寒瑾心中跟着一酸,曾经的亲密和美好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褪色,反而更加清晰起来。
这个深爱着她的男人,一直都是这样,霸道的占据了她的心,让她根本移不开目光……
寒瑾慢慢转过身,微仰起头,对上魏天樊深情的眸子,然后伸手拭去他的泪水。
“瑾儿。”魏天樊反握住她的手,“这辈子我就是要牵住你的手,直到齿松发白,谁也不能再让我放开了。”
寒瑾甜甜一笑,娇羞的垂下头。
“这是我特地去庙里求来的平安玉,我帮你戴上?”魏天樊从怀里拿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珮,然后用红绳替寒瑾系在脖子上。
“啊,面要糊掉了,你等我……”
寒瑾手忙脚乱的将面条从锅中捞起,然后淋上叶华今早调好的酱汁。
魏天樊就坐在一旁的小矮凳上,心满意足地端着碗,大口吃了起来。
“吃慢点,小心不好消化。等等我先带你去三楼休息,对了,这次只有你一个人来?”
“嗯,我让莫黎替我去办一件事,过两天他们就会来了。”魏天樊嘴里塞满了面,口齿不清的说着。
寒瑾忍不住噗哧一笑,“我装碗热汤给你喝。”
等魏天樊填饱杜子以后,两人有说有笑的一起掀帘走了出来,但马上就被吓了一跳。
寒泉拿着蜡烛举到胸前,阴沉着一张脸,一动也不动的站在他们面前。
寒瑾没好气的开口:“哥,你干嘛装鬼吓人?”
“我来带他上楼,你先去休息。”寒泉面无表情的对寒瑾说。
寒瑾看寒泉一脸坚持,就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今天忙了一整天,她也的确是累了。
魏天樊拎着自己的包袱跟寒泉走到三楼,然后不满的抗议道:“我为什么要睡你隔壁房?我要睡瑾儿隔壁,而且我记得我要的是双人房……”
寒泉冷笑:“行啊,我让你跟纳塔一起睡双人房,不过我要提醒你,牠半夜可是会磨牙的。”
魏天樊不情愿的闭上嘴,关门!
寒泉找来的两个小二虽然才十六七岁,但做事勤快,也都很机伶,非常会看人的脸色。
早上还没有客人上门,李顺一边扫地一边对胡三使眼色,胡三正在擦桌子,看到之后边擦边往他那边慢慢靠去。
两人躲在角落,李顺看左右都没人才小声问道:“喂,真的要照老板的指示,把毛毛虫放到魏公子的枕头下和棉被里吗?”
“当然啊,我已经抓了不少,你记得找时间混进去他的房间里放。”胡三跟着低声道。
“等等,为什么是我放?叶华姐说魏公子是红缎世家的世子,万一得罪了他,那我岂不是……”李顺不满的碎念着。
胡三拍拍他的肩膀,“笨蛋,你想想看,要是被魏公子发现了,你可以说是老板指使的,至少还有个挡箭牌,毕竟冤有头债有主所以魏公子不会怪你的,不过要是被老板发现了你没照做,你要拿谁当挡箭牌?”
李顺一听,顿时觉得很有道理,“也对,老板要是凶起来感觉更恐怖……喂,你的毛毛虫是死的还活的?”
“废话,当然是死的,我放在柴房的一个布袋里,你自己去拿。”胡三说完就继续干活去了。
被留下的李顺站在那一脸纠结,他根本不想碰那些恶心的东西啊!可是碰毛毛虫总比被老板的剑碰好,等等还是带双筷子去用夹的好了……
蓝子千才刚悠哉的推开房门,就看到寒泉冷着一张脸走进他的院落里。
“嗯?你怎么……”
“陪我练武。”
寒泉不等他问完话,就直接命令道。
蓝子千:“啊?”练武?
看得出来寒泉现在心情不太好,蓝子千摸摸鼻子,“用剑过招吗?可是我没有武器。”
寒泉直接解下挂在腰间的剑放在石桌上,然后摆开架式,朝蓝子千挑衅的挑眉。
蓝子千顿时也来了兴致,自从武功恢复之后,他也没有机会好好地施展拳脚一番,正好趁现在来舒展一下筋骨也好。
等蓝子千准备好之后寒泉一个欺身上前,直直的一拳朝他胸口击去。蓝子千敏捷的旋身,脚步一滑就攻向寒泉的后背,速度快得令寒泉来不及闪躲,硬生生受了一掌。
不过蓝子千并没有用上内力,所以寒泉愣了一下之后立刻就被激起了好胜之心,越打越起劲。
原本单纯想用武来发泄一下情绪的寒泉没想到蓝子千身手如此矫健,他还是第一次和他交手,也觉得颇为新鲜。
而来找师父请安的方延福看到两人在院中打得难分难解,也不敢出声,目不转睛的直盯着他们激烈的你来我往,非常精采。
半个时辰后,寒泉终于收手而立,额上布满了细汗。
“痛快,好久没打得如此尽兴!”
蓝子千也流了一身的汗,他平复了一下喘息,微微笑道:“我也是,挺过瘾的。”原以为许久未练会生疏许多,没想到一动手就把感觉给找回来了,这都要多亏寒泉强大的气场。
方延福在一旁拍掌喝采,“师父,你刚刚好神气啊!不愧是我的师父!”
寒泉嗤笑一声,“小鬼头尽拍马屁。”
方延福不服气的看着他,“你胡说,师父明明就比你还厉害,我只是讲实话而已!”
寒泉懒得跟小鬼计较,他瞪了蓝子千一眼,“喂,等等跟我出去买一把剑,明天来比划比划。”他就不相信连剑术也比不过!
“喔,没问题啊……不过你不用回去打理客栈的事情吗?”蓝子千纳闷的问道。
寒泉一屁股坐在石椅上,径自生闷气。
“哼,我不想回去看到那只苍蝇一直在瑾儿旁边围绕,却不能拍死他!”
蓝子千立刻反应过他在说谁,想不到魏天樊那么快就来到客栈陪寒瑾。
“师父,我也可以跟你们一起去吗?”方延福满脸期待的仰起头。
“跟屁虫。”
方延福怒视着寒泉,接着就失望的听到自家师父指派上午的功课给他。
蓝子千好笑的看着神情沮丧的徒弟,“若是福儿你成功练成了裂空掌的第一式,师父就带你去市集逛逛,当作奖励,嗯?”
方延福立刻转愁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