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年去种些花,不知道那些花会不会盛开得很美。
“阿离,潇情镇今年出奇地盛开了许多红色情人花,你想去看看吗?”
阿离笑着摇了摇头,“再等等吧,明年吧,明年我也亲自去种些”
“宁轶,又麻烦你了啊”宁轶其实非常害怕,这次的预感更为强烈,他总觉得再这样下去,他们可能会永远失去阿离,长达五年非人的折磨后,她真的吃得消这样吗?
“能被阿离姑娘麻烦,也是本族长的荣幸啊”似乎人人都知道宫兰最受宠的皇子,极其喜欢别人称他为族长,当上摄政王后也是。
“阿离,你知道我为何总是只把族长这个身份挂在嘴边吗?”阿离睁着有了点神的眼睛好奇地盯着他。
“因为啊,帝王家遗憾最是多”
“人生这条路,有遗憾不是正常的吗”阿离这次真的是不解。
宁轶笑了笑,转了话题,“阿离,看看,这是什么?”
“红樱吗?”阿离欢喜地摸了摸,“是也不全是,你不是不好出去吗?所以啊,我就特意寻来红樱,还有红色情人花,做成……做成标本,这样你以后想看看就看看”“对了,还有许多呢?这是由它们做的胭脂,那个是由它们染的料子……”
“宁轶,你是去打劫将军府了吗?”阿离有些哭笑不得。
宁轶神秘地笑了笑,“自然是正当手段得来的”他不过是拿更珍贵的东西换来的,其实啊,有人喜欢它的时候,它才是无价的,如今都快没人挂念它了,自然也就没什么价值的,外人想起,亦是只有一句赞叹,“将军府的红樱啊,盛开的时候,最是好看了。”
“阿离,你若有事,一定要来找我啊,我一直都在那个地方。”宁轶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书兰的琴兰。
……
江樱芜命人打开门时,看见阿离正坐在轮椅上,慢慢地在院子里转动,神情悠闲,心里顿时非常恼怒,她夜夜难眠,弄得人越来越憔悴了,而害她这样的人却看起来过的还不错。
“阿离,好久不见啊”
“江姑娘,见了本妃,不行礼吗?”阿离看都没看她一眼,就淡淡说了句。
江樱芜掩唇轻笑,好似听见了什么笑话,“我若今日就是不行礼,阿离,你能奈我何呀?”说罢,就带人自顾自地转了一圈,还评价着,“啧啧,还不错呢?就是冷清了点儿啊”
书兰一回来,就看见她家姑娘被恶人围堵着,赶紧跑过去,挡在她前面,微微行礼,“侧妃娘娘,到了该休息的时候”“江姑娘,我家侧妃娘娘,近日身体还未痊愈,需要多休息,不如江姑娘,改日再来。”
江樱芜看着事情应该办的差不多了,也不打算久待,毕竟瞧着阿离,她也不开心。
“姑娘,那个女子让她的丫鬟在您屋子的好几处藏了些男人的东西以及毒咒娃娃。”暗卫悄无声息来了。“谁送来的,就送回去吧”
“姑娘,瑞王府王妃生辰宴不日举行,递了请帖,给您。姑娘,我们要去吗?”琴兰小心翼翼地问。
阿离拿手遮了遮阳光,温和地说,“不是我说不去,就能不去啊,我还在禁足中呢。”
不一会儿,王妃身边的人就神情高傲地来了,“拜见侧妃娘娘”,阿离还未说起身,人就自顾自地起来了。
“跪下,本妃还未说起身,怎么?意领了本妃的想法”阿离不怒自威。
那嬷嬷也没害怕,轻蔑地一笑,“王妃娘娘心疼你一直禁足,特意请求太子殿下,让你此次随她一同前去瑞王妃参加生辰宴”说完后,直接就走了。
“站住,你这也太放肆了吧”书兰气不过,跑到嬷嬷前面,拦着她,嬷嬷没理会,想要甩开她就走,结果刚碰到书兰的胳膊,就被她一个后空翻,摔到在地。
“哎哟,我的腰啊”书兰看着她脸上落出的极为痛苦的模样,有些害怕,她发现自己又给自家姑娘惹麻烦了。
“书兰,过来”阿离朝她招了招手,让她到她身后去,“嬷嬷,应当是个聪明人吧,本妃能在你家王妃刚嫁给太子几日,便也嫁进来,你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阿离还是温温柔柔的,讲的话却让嬷嬷收敛了神色,忍住了痛,这是她和王妃不得不承认的事实,人家进来还有两座城池陪着,随意招惹的话,若是上升到两国便不好了,更何况有些身份的都知道,盛庸最近几年,各种秘事不知怎么了,竟疯狂往外传,大臣的倒也无妨,就怕军政大事啊。
“哼,老奴还有事,就先退下了”嬷嬷被人搀扶着,恶狠狠地看了一眼书兰,就跑走了。
“姑娘,我发现懂些武功,还真挺好的呢”书兰心大,不一会儿就觉得自己刚才那一下太帅了,小得意地笑起来。“你呀,半脚猫的,让你好好学,非要耍懒”“姑娘,嘿嘿,都是你惯的呀”“哈哈哈哈哈”
……
“姑娘,今天让我好好给你装扮一番,到时候艳压全场”书兰轻轻地给阿离梳发。
熹微看见她出来的时候,有过一瞬间的惊艳,确实是身姿绰约,只是看见那条疤之后,忍不住在心里偷笑了一会儿,再美又如何,这条疤痕这么恐怖,看久了都会嫌恶心的。
“阿离妹妹,你来啦”
“阿尚,你坐前面马车,我与阿离妹妹一起坐后面的,可好?”
顾尚知道阿离在看他,但仍旧温柔地盯着熹微,语气轻柔,“不了,我和你坐前面,她坐后面就好”说罢,顾尚就牵着她的手上了马车,阿离看着一道远去的身影,还是很难过啊,她不懂明明已经好了些,为什么如今又更差了,“书兰,我们去后面吧。”
“姑娘,王妃也太坏了吧,这什么马车啊,里面冰冷的要命,还有一股什么怪味道啊”
“姑娘,你的身子受的住么?”书兰担心地看着她,连忙把多带的一件外衣搭在阿离身上。
阿离摇了摇头。书兰见此,直接往她身边一坐,轻轻半抱着她。“这样会好点儿,对不,嘿嘿”书兰难过的、生气的要命,但还是笑嘻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