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尚再醒来时,阿离坐在床边,见他睁开了眼,眉目含情地朝他笑了笑。
“阿尚,你醒了”手不自觉地就抚摸上他的脸,温柔似水。
“阿离,仙子楼仙子阿离吗?”果真美若天仙,舞动倾城,一颦一笑都能让人有感觉。顾尚其实发现了,阿离可能不是最初他所认为的那么不懂男女之情,天真懵懂,甚至不知道有多少公子拜倒在她裙下,又有多少得了她的欢心。
“阿离,冬日太冷了,秋日太凉了,夏日太热了,不如我们早些成婚吧”顾尚握住了她的手,放在嘴上,吻了吻,语气虔诚,又含着些恳求。
“好啊”阿离俯下身贴着他,笑了笑。顾尚不由得紧紧抱住了她。
阿离与他耳鬓厮磨着,像往日一样。
月末那个约定的前一天,顾尚要先去接和曦公主,一个连他都从未听父皇和母后说过的公主。
兜兜绕绕,顾尚带着随从来到了一棵花树前,一身红衣的姑娘,听见声音,巧笑倩兮地转过身来。
顾尚只觉得眼前的一定是梦,都不是真的,而浑身就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一样冰凉冰凉的。
“阿离”半晌才僵硬地吐出两个字,很轻很轻,充满着不敢置信。
“你们终于来啦”“皇兄”阿离又默默添上了一句,神色很开心。
“见到皇上亲封的公主,尔等竟连礼都不行吗?”琴兰眉眼冷凝地问道。
顾尚周边的随从听此,连忙行大礼,“和曦公主安”异口同声的声音大极了,把顾尚狠狠地淹没进去。
“你早就知道我是盛庸太子了,是吧”顾尚面上漠然地说着,心里却抱着丝丝期待,不是的,一定不是的,阿离那么好,阿离是喜欢他的。
阿离忽地笑出了声,阳光落着,显得更加明媚,随从们都不敢抬起头来,越来越低。
阿离步步生花,走一步,树上的花莫名就往下飘,带着馨香穿过随从,停在顾尚面前,“皇兄,你说呢”言罢,就拿起了顾尚的手,在其手背上暧昧地亲吻了一下。偷偷抬起头的随从吓了一大跳,觉得自己发现了大秘密,便心惊胆跳的。
顾尚大概很生气,青筋都显露在外,又大概很失望,死死地才冒出一句话,“你骗我”满眼悲伤。
“有吗?我从未和你说过,我不知道你是谁啊,你也从未问过,我是谁啊,不是吗?”
“怎么”
“后悔和自己名义上的皇妹耳鬓厮磨过还是可惜以后没这个机会了”阿离靠近顾尚,低低地说,又把顾尚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腰上。
“你若是想,以后呢,也不是不行啊”阿离歪着头,笑嘻嘻地说,还不忘在他衣领上留下胭脂。哦,对了,阿离
今日特地装扮了一番,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顾尚气疯了,直接就狠狠地把阿离的手拽了下来,一甩,“还请皇妹自重”然后,转身毫不犹豫地就离开。
“哎呀”阿离跌倒在地,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顾尚刚听见,心就瞬间一紧,还是连忙就回过身去,却见她甚是得意地笑着,像是在说,怎么还是回头了。
顾尚握紧拳头,狠下心就要走。
“你,过来扶我一下,可好,和曦脚崴了,疼得近,嘶……”
听着阿离叫其他男子扶她,即便是随从,顾尚也心里闷极了,大步走过去,一把就抱起她回去。
……
夜,盛庸都城上最大的客栈里,顾尚轻敲阿离的屋门,里面只有昏黄的灯火点点映现。
“皇妹,找孤有何事吗?”顾尚见里面没什么动静,就站在门外,忍着心疼,装作极其冷漠地问道。
忽然,里面传来一阵阵女子的娇喘声,像极了阿离的声音,还有些许桌椅摩擦的动响。
顾尚心一直下沉,一直下沉,沉到不知身在何处,最终忍着平静,推开了那扇门。床上交叠的两道身影让他失去了理智。
顾尚一把拉开趴在阿离身上的男人,甩在远处的地板上,屋内昏暗,看不清楚是谁。
“滚”顾尚大吼一声。
那人竟也是个贪生怕死的,被这么一甩、一吼,就衣衫不整的赶紧跑掉了。
顾尚看着外衣尽失,胸衣显露,眉眼含情的阿离,怒火达到了极高点。
“怎么才离我了,就歇不住了吗”顾尚狠狠地嘲讽她。
阿离倒是没介意,朝他明媚一笑“腻了而已,皇兄,怎么”
阿离就这样露了大半的坐在床上,毫不留情地说,甚至摸了摸吻印。
顾尚第一次直接亲了上去,特别凶狠。
阿离推搡着他,“我不想”不停地冷冷地告诉他。
“怎么,就这么想和那个男人,他可是把你一个人就丢在这里了”顾尚重重咬了阿离一口,冷笑着。
“那又如何,我不在意”阿离毫不犹豫的态度彻底让顾尚失去了最后的清醒,什么都不管的就侵占着阿离的每一处。
若是阿离哭了,顾尚大概会停下的,但是阿离偏偏不哭,就是刺激着他,偶尔迎合着他,让顾尚越陷越深。
快要到最后的时候,顾尚片刻清醒过来,他怎么能这样对她,还未成婚呢。只是阿离双腿缠着他,忽然主动地热烈地吻着他,“那个男人可不会像你这样”顾尚耳边传来阿离娇媚的声音。
顾尚不记得他那时是怎么想的了,也忘记了所有,只是疯狂地想要得到她。后来满屋爱欲,一地碎衣。
顾尚是怎么醒来的呢?
是阿离躲在床边小声地哭泣,露在外面的雪白的肩膀上布满了红印,瞧着便让人疼惜至极。
是不知何时涌进屋内的百姓,大声讨论、指点着的喧闹声。
是书兰、琴兰,还有他的随从拼命驱赶那些人的声音。
顾尚是快速把阿离裹得紧紧的,一点儿也没露。只是低头间,却看见她冷漠至极的表情,脑海中一瞬间就冒出了一个残忍的想法。她是故意的?
“阿离”顾尚替她挡住了所有想看的人,轻声喊了她。
阿离就是朝他很淡很淡地笑了一笑,然后大哭起来,推搡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