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集看着剩下的 1/3,于志渊赶着齐木在房间里溜达消食,他则把剩下的饭菜解决了。
作为一个在红旗下生长的人,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他可不是因为饿了。
启目,双眸晦涩,转而背对着于之渊,垂着头散步消食。
他是真的被于之渊喂多了,有些难受。
原先他以为于之渊是为了报复他作建尚书府的嫡小姐给自己一个傻子喂饭,才强压着他。
没料到于志渊丝毫不在意自己剩下的饭菜,将桌上的吃食都消磨了去。
他实在怀疑这到底是不是梦中的于志渊?
他们二人除了长相身份,好像再没有其他相似之处了。
这是为什么?
若是以前的他,肯定不会往牛鬼蛇神那方面去想。
然而,他梦到自己成了孤魂野鬼,真真切切地看着他历经过这一生。
那么,既然他能梦过一回,会不会于之渊也得了机缘,所以才会处处谦让着他,面对他的无理取闹都能忍得下。
余之渊舒服地摸了摸自己略起了些的小肚子,感叹了句富贵诚不欺我栽世家贵州真的太会享福了,简单的吃食都做得那么好吃,让他这个吃货一时难以自持,在齐木面前没有维持好自己的形象。
吃饱喝足了,就得犯困了。
这流程畅通的。
于之渊刚停住,便双眼朦胧,轻声打了个哈欠。
大郎,哭了吗?
他拦住了在房间内瞎走的齐木。
齐木愣了半晌,见他神情倦怠,依他所言颔首嗯,好,那我去换人,送些热水来。
于之渊将人拉着坐在桌子上,叮嘱他不要乱跑,在房间内乖乖地就出了门。
门口守着的两个丫鬟被他打发了。
院内其实还是有旁人在的,于之渊也没怎么走,就在院中唤了几声来人,就有丫鬟急匆匆地从后院赶了前来,颤抖着身子下跪讨饶。
于志渊没有过多的怪罪,这院子里的人手脚不太干净,他日后迟早是要一个一个拔除的。
去送些水进来,世子要沐浴。
那丫鬟得了令,又匆匆离去了。
于之渊在院中站了会儿,幽风吹拂,树影婆娑,月牙高挂,院中一派静谧安详。
他这一缕幽魂莫名其妙飘进了议室,也不知道他日后还能不能回去了。
于志渊越想心中越是酸楚,直到其目,修长的骨节划过她的面颊,指腹挑起一颗泪珠,灼热的呼吸在面上氤氲,他方惊醒后退了一步,愣愣地不知所措。
啊,娘子,怎么哭了呀?
齐木向前一步,揽他入了怀,面上的神色不似座位,明晃晃得心疼。
于之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本该是要止住了眼泪再去伺候其目,可这一刻,奇木的胸膛滚烫,让他感到无与伦比的安心,诱惑着他埋首在他怀中,痛哭流涕。
齐木浑身一颤,揽他入怀的动作未曾经过自己的思虑,只是见着他站在月色下,背影寂寥,他与他好似隔着山川河流,这才失了片刻神情不自禁地开始。
她眼尾的泪珠又揽着她倚靠在自己身上。
本想推开于之渊的奇幕,在听到于之渊哭泣声的刹那,鬼使神差地收回了手,转而拥着她娇软的身体,借着自己的身躯替她掩盖着没来由的软弱。
曲末我是不是回不了家了呀?
我好不容易熬到了毕业,毕业证还没给我呢,都怪这个老师非要拖着我的毕业论文,不然我就不会猝死了吧?
我怎么这么惨啊,我还有好多地方没去,而且这里一点也不好,小说都是骗人的,我会不会在这里无缘无故就被人害死了呀?
我好怕呀!
若说早些时候自己尚还有猜测,此时听着于之渊吐出的许多莫名其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奇幕更是笃定了怀中的于之渊并非他梦中的于之渊,而是不知何处飘来的孤魂。
夺了于致渊的身体。
他自认不是不分是非善恶之人,既然与他结仇的是梦中的余之渊,不是这个来历不明的余之渊,那看在他今日的座谈上,他会护着他,只要他老老实实地坐着世子妃的位置,不像梦中的于之渊那般,等他了结了大事,自会给他一份河狸书,或是养着他一辈子。
唉,算了,我和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啊,你现在还是个傻子呢。
相对来说,你比我惨多了,说不定我睡一觉又回去了。
走走走,姐姐领你去洗澡。
于志渊痛快哭了一会,将心中的怨气发泄了出来,继而发挥起他混吃等死的优秀咸鱼品质。
他很快地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与其在这里自怨自艾,不如走一步看一步,当下的永远是最要紧的。
眼前的少女身姿窈窕,洒脱的性子让奇木唯实刮目相看。
丫鬟送完了热水就退下了,于之渊连人影都没逮着,他只好自己拉着齐木的手走。
到了屏风后,他指了指木桶,又指了指木桶一侧挂衣服的牧师。
大郎自己会沐浴更衣吗?
嘿,会,大佬会自己洗的。
于志渊随口夸了他几句聪慧,将人哄开心后,便退到屏风后的椅子上坐着等题目。
收拾完,耳侧紧接着响起屏风那头衣服之间的摩擦声,而后是入水声,再然后则是刷刷的水流声。
于之渊听得面红耳赤,方才丢脸地躲在人怀里。
哭泣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
现在想来,齐木的身材很硬朗,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的健硕,是人们常说的穿衣显瘦,脱衣有瘦的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