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八几于志渊越想,心中的火苗窜得越热,枪子内的一颗心怦然直跳,喉间也异常干咳,他忙倒了好几杯茶水,囫囵吞了进去。
温热的水流淌过干燥的咽喉,非但没给这片贫瘠的沙漠之地浇灌雨露,反而如烈火一般燃烧起他的五脏六腑。
于之渊的身体呈现着从未有过的干涸,他现在非常想洗澡,他觉得自己的身体着火了,只有整个人埋进水里,才能让滚烫的肌肤得到片刻安宁。
火苗在体内蹿动,于之渊唇齿间控制不住泄露出点闷哼奇墨耳尖听得一清二楚,这声小猫发情似的呻吟蓦地荡在了他心尖上,他用内力强压住的星火刹那崩溃,指尖在木桶外延上焦躁地轻点了四下,黑影在梁上一闪而过,转瞬即逝。
齐木深蹙着眉头,随手捏起一片衣角,扯过琴衣披在自己身上,大步绕出了屏风。
就见于知渊扯开了衣领,用手扇风,而桌上的水壶被打翻在了桌面上,瓶口止于一两滴水珠。
娘子,你怎么了?
他走近几步,双手刚碰上于志渊的肩膀,就被他攀扯上,恨不得整个人都贴近于志渊,顾不得许多绯红的脸颊贴着男人的寝衣,最终嚷嚷我好热啊,你身上好舒服,冰冰凉凉的,别别动,让我蹭一会,乖啊。
见此情形,齐木心中有了些数,他们两个人大概都被下药了,只是不知道那药性如何,只是被于之渊的那一声闷哼破了功线下,于之渊又扭着身子在他身上四处点火,他强撑着没有推开于之渊。
慎他作乱,他得等到暗未查明真相,不能贸然行动。
因为齐木的放纵,两人不一会便衣衫凌乱。
在于之冤乱蹭时,齐木随意披上的寝衣轻易就被解开。
这一下子,齐木的欲火轻而易举地就被于之渊点起了。
齐木一时冲动,拎着于之渊和着衣服都扔进了木桶里。
于之渊在木桶中踉跄扑楞了几下,呛出了几声咳嗽,方回了片刻的清明。
我我你你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站在木桶外的奇木和浑身湿透险些溺水的自己。
娘子身上好烫,一碰就好像好像走水了。
大郎着急,水壶里面还没有水了,只有这里有水。
大郎想先给娘子解解热,就只能把娘子抱进木桶里。
大郎是不是做错了,娘子生气了,可是大郎真的好着急,不想让娘子有事。
齐木手足无措,急切地为自己辩驳,面上的痴傻之态既无辜又可怜,实则是下身的火热让他难堪。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被于之渊那么一碰,整个人就难以自缢。
可他并非是那般重欲极色之人,于之渊还是第一次听齐木说这么长的话,再想想在院外时也是他给了自己倚靠,那些气也就烟消云散了。
他能想到让自己进木桶就已经很好了,还能指望傻子真的和正常人一样第一时间想到去找丫鬟来照顾自己吗?
乖,大郎!
没错,是大郎帮了我,大郎最棒了。
那现在我要请大郎去外头喊一下丫鬟进来好不好?
丫鬟这一次倒是来得很快,齐木趁丫鬟进门伺候于之渊的时候,听了几句案未查到的事,果不其然,她和于之渊都中了春药,这药被下在了合锦酒中,只是这药还是坊间因斯用以调教不肯伺候恩克的女子才用的烈性药,没有任何解药,只能男女阴阳交合才能解除药性,而且他越是用内力强压,反弹的越是猛烈。
虽说现在的于之渊并非他梦中认识的那个恶毒的女子,他们之间没有那些仇恨,然而于之渊让丫鬟重新上了热水,解了发饰,又梳理了杂乱的秀发后才撤下,他整个人都藏在水中,上上下下,憋气又吐息,让全身都浸透在水里,可是身上的燥热一丝都没减少,身体的变化让未经人世的于之渊越发的饥渴,他脑子空空,最后的清明里,就记得极目健硕的肌理沁衣领口的水珠。
救命!
俞志渊被折磨得慌乱尖叫。
齐木收起被打断的心思,大跨步进了静室。
他刚绕过树立在静室前方的大屏风,还未靠近偏向里侧的小屏风,就被一身湿漉漉的于之渊撞了满怀。
娘子,救我,救救我我我身上好热好热呀!
怎么会这样啊?
你身上好凉,你的手也是冰冰的,你摸摸我的脸好不好?
你抱抱我,求你了,我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