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集好像他只能和齐木洞房了。
完了,他这是要玷污书中一直守身如玉的男配了吗?
而且这男配长得又那么好看,他的身材他也摸过了,好像非常好。
完了,他思想滑坡了。
大郎大郎,小后洞房吗?
萌萌说成亲了都要洞房。
娘子,洞房好玩吗?
唉,应该是是好玩的吧。
于志渊十分忐忑,他自己只会纸上谈兵,而祁慕又是个傻子。
往常世家贵州的少爷们十五六岁便会安排了通房丫鬟,教他们通晓人士,而齐木却因为是深情难配的角色,所以才一直到了弱冠之年,还未经历过这些。
于志渊贝齿紧咬着唇,深蹙着眉头,心中久趣回肠。
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嘴巴厉害的纸老虎,这墙上梁家少男的事,他真的是第一次做,未免有些踌躇。
齐木墨黑色的双眸里氤氲着一团雾气,小心翼翼又似是试探般地轻声疑问。
娘子,男色当前!
于之渊咬了咬牙,一不做二不休,将其幕推倒在了床榻上。
床榻上,龙凤呈祥的喜被和床围上一圈悬挂的红绸都明晃晃地劝慰着于志渊。
他们俩可是明媒正娶拜过堂的夫妻,这理都成了,再怎么思想滑坡,他于志渊也是合法滑坡的。
于志渊知道自己的清明撑不了多久了,被药性腐蚀的他很有可能会做出惊天地泣鬼神的流氓之举,也不知道奇木这个小傻子能不能承受得住他的虎狼之力。
大郎,闭圣眼!
于之渊伸手覆盖在奇慕的双眸上,他的长睫清扫过掌心,不经意触动着内心的一抹柔软。
她的薄唇微张着,于志渊扶手亲吻,惊觉齐木的唇瓣都是柔软的。
云雨初歇,奇木把弄着于之渊微湿的头发,撩拨着她心尖儿上发着颤的痒意。
别闹了,我困了,叫水沐浴了,早些歇息好不好?
明日一早还要去敬茶的于之渊迷迷糊糊的还记着自己方才经历了什么,也知道自己今时不同往事。
他明天还得早起,作为新媳妇,敬茶这事也是压着她的。
嬷嬷在她耳边提点过的,说了好些个聒噪的话。
他依稀记得那嬷嬷好像还在他手里塞了个小册子,他似乎顺手生在了床上。
于之渊伸出手在床上堆起的被褥里胡乱摸,果然被他摸到了一个册子。
快起来啊!
齐木被他拍着后脑勺凶了几句,正欲说话,就见于知渊不知道从哪里扒拉出了个册子。
他眯着眼,堪堪翻了一页,就慌张地又将那册子塞在了一堆被褥里,还拿眼睛偷去。
他见他不曾留心,于之渊松了口气,慌忙裹着也不知道是谁的衣服,强撑着身体,对外头唤了句热水,便匆匆躲去了。
屏风后那动作快如闪电,齐木错遏男人心里那点道不明的情绪浮上心头。
齐木有一瞬间的挫败,英俊的面容沉着囚禁的骨节,从被褥中找出那本被于之渊藏着的册子,才翻了个第一页,原本沉下的俊荣舒的展颜,弯着精致的眉眼,如刀削般坚毅的侧脸在龙凤霜竹的星火下熠熠生辉。
启木勾着唇角,饶有兴致地将那册子从头到尾都翻了个遍,也不知是哪里传来的珍品,这一笔一画都镌刻得栩栩如生。
余光瞥到丫鬟踮着脚尖的轻声,启目换了副面孔,起身不经意地将册子收起,迈着轻巧的步伐冲屏风后头的水流声撒娇。
娘子丫鬟小心地将染着星点暗红的喜帕收拢妥当,含着笑羞红着脸,换了床被褥后匆匆离开了内勤,预备着拿去同老太太身旁的嬷嬷讨个赏头。
齐木在屏风后等了许久,于志渊既不应他,也不见他沐浴后出来。
他不太放心地轻声绕了过去,就见于之渊拿着帕子润了水,在他的身体上擦拭。
他伸手试了试水温,促着眉一言不发地从木桶里捞出鱼之渊。
于之渊被他吓了一跳,惊呼出声,双手一会横在身前,一会又遮着奇木的双眸你干什么?
任平?
谁想事情入了神,被人突然凌空身体,腔子里的一颗心都会胡乱地跳,吓得半条命都去了。
水凉了,娘子会浑身发烫,都太医来了,那要发苦,大郎不愿意。
娘子苦。
于志渊胀红着一张脸,知道自己错怪了其母,还吼了他一句。
贝驰咬着唇,支支吾吾的那也不可以吓我呀,我快被吓死了,你知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