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集,齐木紧抿着唇也不言语,一路抱着浑身湿漉漉的于之渊,上了丫鬟整理好的新床铺,将她整个人都裹在钦被里。
于志渊有点气,突然觉得是自己亏了,傻子把他吃干抹净了以后就不听他话了。
他正了正,牢牢求住他身体的钦佩。
齐木,我不冷,我身上好热,你快放开我!
齐木凝眉大掌禁锢住她,指尖在她额间点了点。
娘子胡说,分明是冷的!
于之渊觉得自己快气炸了,想事情想得入神,被人吓了一跳不说,这人固执地把自己扔进被窝里,他还想着要继续洗澡清理干净,顺便降降火。
他是真的觉得好热,浑身都很烫的那种热。
没有,你快放!
嗯嗯嗯未完的话语被齐木用唇舌堵在了喉间,他觉得自己愈发燥热了。
于之渊轻咬了一下齐木。
齐木吃痛的蹙眉,精致的眉眼弯起委屈的弧度。
他那双墨黑色的罩子里宛如溢着银河,似有流星划过,招来无数闪烁的星子。
眸子里的雾气朦朦胧胧,像是下一刻就有受惊的小鹿慌张地从深处跑出来。
娘子,大郎热!
果不其然,这药性还没解。
俞之渊翻了个白眼,深呼吸,他对齐木的气散在虚无里,气鼓鼓地嘟嘴抱怨你们真的要这么忙?
电视剧里说的泡冷水就能解除的,是不是在骗我呀?
哎呀,你快放开我,你不放开我,我怎么动啊?
于之渊羞红着脸和奇目,鼻尖顶着鼻尖,大眼瞪小眼似的相互不退让。
身体的温度比之前还要滚烫,他像是待在桑拿房里,蒸的口干舌燥,浑身都浸润出了汗珠。
齐木耳廓红了一圈,隐在长发后,依言放开了于之渊。
于志渊松缓了口气,一脚蹬开了身上的被子,差点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但他浑身酸软,指尖都透着被缆,真的像个咸鱼。
躺在床上,翻个身对他来说都像是翻越不过去的山柳。
这时候他不得不觉得嬷嬷很贴心。
于志渊伸手在床上摸,然而摸了半天都没有找到那本被他情急之下塞进去的册子。
大郎,方才有没有在床上看到一个小册子啊?
方方正正的内勤只有他们两个在,丫鬟就算收拾换上了新的被褥,也不会将这东西拿走。
他非常的怀疑是齐木拿走的,他还看了娘子,是这个吗?
为什么翻开是两个小人在打架?
他们为什么要光着身子打架,不冷吗?
于志渊气节傻子,献宝似的,不知道从哪里变戏法一样将那册子交了出来,还一连串的发问砸在他脑壳上,震得他脑瓜子疼。
于志渊索性生了那册子,他借着齐木的手臂攀扯着倚靠在了他怀里,傻子一下子就靠拢过来,将他整个人都圈住,鼻息洒在他头顶。
付俊启木压下心中的滔天欲火,他从来都不知晓,仅仅是一生,夫君就能将他击败,让他溃不成军,若不是现在还装着傻,他铁定会欺负得让于之渊多唤他几声夫君才好。
齐木爱怜地吻过她的双眸,抱着她径直去了她院中的一片温泉池,温热的泉水浸润于支渊的身体,齐木敛眸,睡梦中的美人嘤咛了一声,含糊不清地说了句,夫君。
差点让他好不容易压制得星火燎原。
当他抱着于之渊在丫鬟又一次整理好的床铺上入睡时,隐藏的暗卫现了身,齐目指了他的话,小心地将被子的每一个边边角角都压好,不让于之渊受凉,才随意披了件礼衣,起身去了书房。
周子拖到了,盯着他们是只是属下不明白主子为何要碰多嘴,我自有分寸。
于之渊好似浑身都置在暖炉里,指尖动弹一下,都浑身酸软得很。
他小声嘤咛了几句,复又往热源处拱了拱身体。
齐木无声失笑,手臂穿过于志渊的后颈,侧抱着人,缩减了两人间的空隙。
他一早就醒了,外头的丫鬟来来去去了好几次,怎么也唤不醒里头的人,而他只作不知。
抱着于之渊,闻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一抹淡香,闭目小憩,满是都漾着暖絮春风,让他一下子就被俘获在里面。
小姐,小姐,快醒醒啊,小姐!
突然,一个小丫鬟被人推了进来,滚了几滚,踉踉跄跄地止步在屏风后头,大声呼喊于之渊。
那丫鬟素来是个头脑简单的人,老实可欺,其他人都不敢进了内勤,唯独她被人忽悠着来触怒主子。
于志渊哼哼了几句,想翻个身抱着被子埋头继续睡,然而伸出手碰到的却是个热乎乎的墙体。
他疑惑地蹭了蹭这堵墙,脑子发蒙,理不出个所以然来,还不带他再蹭下去。
耳边是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呼唤,叫得他脑壳疼,起床气涌上心头,闭着眼胡乱打了下哎呦,别吵,谁是你小姐啊?
然而回应她的不是丫鬟的反驳,是某人委屈的闷哼,似是被他打醒了那般,双眸噙着泪娘子,大郎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