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集好在侯爷是真的溺爱这个小霸王,脸上浮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来人,把三少爷请过来!
齐木的世子名头是过了圣人面前的,就算季氏和他再怎么想,把这名头安在自己的幼子或者是齐俊那个混不吝的身上也没法。
宇支渊松缓了口气,替齐木拉上衣领,小声在他耳侧安抚他乖啊,我们大郎最棒了,一会就给大郎讨回公道。
齐木靠在于之渊身侧,大掌牵着她的小手,掌心地潮湿,让她的心神微晃。
她的这个小妻子当真是聪明,没有直接去找三弟的茬,也没有去向奶奶哭诉,直接找了他这个看似在侯府若有若无不爱管事的父亲,还尽捡着些戳心窝子的和奉承的话来激将。
三少爷年方10岁,是最能闹腾的年纪,被侯爷请了来,还一脸不耐烦。
看到齐木也在书房里嚣张跋扈的,小脸一扬哼,弟弟,大哥欺负我诶,将你给我的宝剑抢了去!
他这一手恶人先告状,让于志渊大吃一惊,不得不佩服这个小屁孩瞎说八道的能力。
但是因着于志渊方才的那一席话,侯爷便省了偏邦的心。
过一下,他沉声坐在书桌后,难得用了严厉的言辞对待这个柚子。
三少爷齐番蓦地睁大了双眸,不可置信地看着王室里最为疼爱他的父亲。
爹,我不跪,你个不孝子!
爹爹的话都不听了吗?
是想要加法伺候不成哦?
爹爹欺负尔尔哦?
齐凡的眼泪说来就来,撒泼打滚的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
猴叶的一颗爱子之心怦然而动,忙起身离开书桌,想扶起他的柚子。
侯爷,您答应媳妇的事,怎么能转头就忘呢?
于志渊当机立断跪了下来。
他哭得文雅,但他嗓音婉转若惶,离气声连连的,音阶一层高过一层。
齐帆本就是佯装哭闹的,只为了让侯爷动恻隐之心。
万般没想到,他此番哭戏还遇到了硬茬,哭得他头晕眼花,脑瓜子都嗡嗡的。
哼!
嗯,喂,你别哭了,哭得小爷头疼。
喂,我说你呢,傻子,你管管他呀,让他别哭了!
方才还哭得满地打滚的人,此刻双手叉着腰,小脸上横眉竖眼,活脱脱一个嚣张纨绔的架势,变脸至快,让侯爷这个老父亲都有些羞耻于那瞬间的侧隐。
跪下,还有没有掌?
幼尊辈,你就是这般对你的长嫂和大哥的吗?
侯爷冷着脸,从书桌上拿起竹制的手板,一下子晃在齐帆身上。
年纪亲亲就这般不知礼数,先生教的圣仙书都被你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今日你敢顶撞为父,日后怕不是要气死为父?
那声听着不大,且多半打在衣袍上,侯爷落下时还卸了不少力道。
然而就算如此,不痛不痒的青挠都叫着小霸王恍若雷劈,他不情不愿地跪了下来。
他虽恃宠而骄,混账胡来,但总归是定国侯府的少爷,不是什么无知的愚昧小儿,若他再肆意妄为几分,他是真的要吃了那家法。
同你大哥道歉去!
侯爷执着手板,厉声呵斥。
齐帆再如何不愿,在侯爷的威压下,还是走到了齐木面前,双眸瞪了他一眼,闷声道大哥,对不起啊,三弟将我夫君打得满身是伤,就这般轻飘飘的对不起侯爷,您可得给媳妇和夫君做主啊!
于之渊捏着手帕啜气,又以宽大的袖袍做遮掩,偷去齐木,暗示他配合自己。
齐木揽过于支渊的身体,慌乱地用自己怀里的帕子去擦拭于支渊的眼泪。
不哭不哭,娘子不哭,大郎不疼的。
爹,大哥都说自己不疼,谁知道是不是他俩保真这样来让您教训我的,宁可别听他们的一家之词儿,身上也有伤痕。
齐帆边说边扯了自己的衣带,她白皙的肌肤上一览无余,寻了半天,才寻到腰腹间的一道红痕,指着那红痕胡咧咧是奇,目下得手。
既是如此,媳妇也不要这脸面了。
于志渊扯开绑缚好的纱布,将齐木身上的痕迹全然露了出来。
小孩子下手没个轻重,好几道伤痕就算抹了药还沁着血珠。
侯爷此番再也没了恻隐之心,这明晃晃的证据摆在面前,要他如何偏帮?
他不得不庆幸,于志渊是来寻他讨公道,而不是真的闹到老太太那出去。
若不然,只怕侯烨气得直将手中的主板真真地打在齐帆身上。
那声听着就真切,一点也不虚伪。
于志渊眸子里闪了点笑意,趁势而上。
三弟顽烈,好在年岁尚小,他今日欺瞒失床,那明示岂不杀人放火都能做出来?
夫君虽与三弟并非一母同胞,然而终归是念着定国侯府的血脉。
都说长兄为父,长嫂为母,媳妇不忍三弟年纪轻轻就被刁奴蒙蔽,受了侯府男儿的血性。
于之渊一席话,将自己放在了疼爱三弟的位置上,话里话外都在引导着侯爷,也给侯爷台阶下,他知道并不可能一下子就让侯爷站在他和齐木这边来教训齐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