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季,每人出口的嗓音低沉,下颌顶在他肩头,热气熏得他飘飘然,脑子也不大灵光,慢了好几拍后才想起来为何美人的嗓音这般阴雅,而且美人的力气着实有些大的不寻常。
他这人好奇心很重,又觉得自己都成了风流的纨绔公子,何至于弱鸡到被一个美人给束缚住?
因此趁着美人不备,张开唇齿在美人的手上磨了磨牙。
美人瞬时僵硬着身子,给了他可乘之机,他立即转过身,正面对着美人,可惜美人的面挂牢牢遮着他的眼睛,他瞧不真切,眼前就似蒙了一层雾。
但他向来是不愿意放弃的人,这混吃等死也得看用在什么地方。
脚下的光一闪而过,眼珠子囫囵那么一转,隔着面纱在美人的唇上偷香窃玉,每人愣愣地一动不动。
于志渊唇角扬着惬意的笑,伸手挥开面前的雾,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张同奇木一样脸的美人。
他被吓得一个激灵,被周公他老人家一脚踢出了梦境。
正对着面前一张陡然放大版的俊脸,他有些难以置信的合谋,又睁开牙结,铺扇着荧光,可这张俊脸怎么也挥之不去。
于之渊月眉隆起,皱巴着一张小脸,任命般地往前撞去。
两人却是惊呼出声,纷纷往后撤了几分。
于志渊给撞清醒了,晓得自己不是在做梦。
而齐木则有些壮裂了。
齐木的指骨和下颌上都留着余知渊的牙印,还因着他在他怀里挣扎的动作,已经扯开了些许,英俊的脸上疼得龇牙咧嘴,细微动一下都能听到压抑的抽泣声。
于之渊这才惊觉自己闯祸了,心里想着莫要欺负齐木,可自己却无时无刻不在害他。
先是因为他,齐木才和小霸王打了一架,现在又是因为他身上的伤痕还未建好,齐木的下颌和直骨就又留了几道痕迹。
于志渊因着愧疚,抬头刚想说些什么,恰逢其慕张唇也想说些什么,不期然撞在一处,于志渊不自觉张开了些唇齿,放软了身子。
齐木顶着她的发钳,喉间发痒,轻笑了几分,颇有些愉悦。
于之渊还陷在这趟亲吻里,因此没顾得上细分这声轻笑里的意味。
别笑啊!
他嗔了一声,似是小狸奴的爪子抓着奇木的心扉,他心底莫名浮起些小心思,凭什么只有傻子撩拨他的时候,而没有他撩拨傻子的时候?
而且奇木分明是傻了,怎么在亲吻这种分外亲密的事上仿若有着天生的能力?
他,一个饱读过各种尺度的现代人,都不及他来的熟人。
于之渊贴着其目挺翘的鼻尖,碰了碰她高挺的鼻梁,热流铺洒过两个人的面颊。
察觉到其目僵硬的身子,于志渊心下一喜,你看,我也可以啊!
他是水箱长大的人,连撒娇都是浸润在骨子里的。
齐木松缓了僵硬的身子,被他的尾音勾得发麻,在唇齿间轻昵唤了声娘子。
缠绵悱恻十分的呢喃,总归是最能勾出人暗藏的欲望。
本来是较着劲的于之渊,一瞬间就陷入了奇幕划给他的谷底。
齐目噙着他的唇舌,渐渐得寸进尺,这火苗到底是在他们中间越燃越烈,大有不搅弄一番就灭不下去的势头。
齐木的右手扣着余志渊的左手,十指相扣抵在软榻上,潮湿的掌心沾着两个人的心绪,丝丝缕缕地钻入体内。
他的趾骨囚禁有力,呼吸里掺杂着欲望,汹涌而猛烈,就像是要将他拆入腹中,又像是帮他解了浑身的热。
齐木,你嗯未出口的话被奇木含住,他的掠夺昭然若揭。
余之渊有时总觉得他不是真的傻子,而是披着傻子皮的猎人,而自己就是他掌心下的猎物。
说是猎物也不尽然,大概没有哪个猎物会同他一样,不笑猎人,耗费一兵一卒,自己就能完全躺在猎人掌心,任其为所欲为,还颇为享受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