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集未料到今生不过是一个小女子,就能搅得她那个素来偏心的父亲大动肝火,用加法惩治起了那母子二人。
在关着于之渊一路上的小动作,眉角眼梢都透着欢笑,唇角颤抖着,抑制着不能扬帆,着实是可爱又有趣得很。
他也不禁哑然失笑,堪堪一着滚落在喉间的轻笑,胸腔里五脏六腑都险些移了位。
憋笑憋得慌,腔子里却燃着暖意,如和煦春风。
训的人撩拨了醉意。
然他仍得记着自己的傻子身份在于之渊身侧,亦步亦趋,随着他回了他们的一方天地里。
俞志渊剔了脚上的绣鞋,连带着双脚蹭下了罗帕,莹白的足尖轻点上绵软的波斯地毯上,毛茸茸地骚刮着足底,他翻身半躺在软榻上,雪嫩的双足在虚空中欢快地划了几下,奇木喉间起了些可疑,走近了他,仿若老城的眉峰深簇着。
娘子不乖,会着凉的。
于之渊唇角牵着,敷衍地嗯了几声。
又见着齐木这个傻大个站在软榻一侧,在端四周除了地上的毛毯无从落座之处,他颇有些心虚地将双脚往后稍挪了挪,小手拍了拍软榻,给齐木上了个容塌落座的天地,齐木顺势而作,温热的大掌仍旧搭在毡子上,掌下那不大安分的双足一戳一戳着,绕得他有些许的心绪不宁,却又不舍得放开。
怕这小姑娘贪玩着了凉。
大郎可曾欢喜啊,我帮你报了这仇,让那臭小子吃了胆,还得去书院修身养性。
委师姐妾于志渊被齐慕这傻小子训了一下,不自在地咳了咳,解了这尴尬,又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到了齐帆身上。
反正不说齐木解不解气,他自己是十分解气的,十分觉得自己若不是天性混吃等死,说不得靠着宅斗的天分还能再搅些乱。
当一代妖姬在古代玩弄美男,新打脸白莲花走上人生巅峰,这剧本也不错。
于之渊想得美,情不自禁笑出声不说,一张姣好的小脸愣是被他那笑脚地带了好些浮夸,无端恶寒的很。
齐木不知这小丫头在想些甚,总归不是他能理解的。
大郎欢喜还好,大郎董事,我们俩呀,配合得天衣无缝。
于志渊笑着,习惯性地揉了揉齐木的头,她柔顺的长发露过她的指缝,还飘着些香味,他在现代时就发质粗糙,对齐木这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很是羡慕,于是一时手痒,又多揉了几下。
那娘子同大郎说的奖励是什么好玩的啊?
这个不过是循着由头哄旗墓的,他险些都要忘了这茬,没料到齐木倒是十分惦记,他皱巴着一张脸,寻思该奖励齐木什么?
若说是金银珠宝,齐木一个傻子懂什么?
若说是好吃的,定国侯府的厨房确实做得不错,想必齐木都吃习惯了,并不稀奇。
若是好玩的,她才嫁给齐木一天,总得掩着一段时日的规矩,再将她带出去,顺便自己也长长见识。
因此,于志渊思来想去,就开了这张空口支票给齐木。
那就过些时日带大郎出去赏玩可好?
齐木颔首,算是信了他这番说辞。
折腾了一番,于之渊又哭又闹又费神思,在软榻上歇了没多久,小脑袋就一搭一搭地打着哈欠睡了过去。
临睡前,打发齐木去读书习字,兴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睡前未曾看完的画本,梦中就自动给这画本里的故事圆了他想的半段。
内画本子正写道纨绔公子调戏美人小姐,虽有些恶趣味,倒是与别的正派画本不一般,也不知这作者本人是否就是那离经叛道的纨绔公子。
齐木在暖阁中写大字,手上的动作不便,这心思转了好几个弯,贴到软榻上的余知渊不知何时昏睡了去,遮着身子的毡子遗落到毛毯上,他心下叹了口气,放下笔墨囚禁的指骨,捏着毡子的一脚掖在于之渊身体上,郑玉离去,不妨被他的小手抓了个正着。
他映着桃花瓣的唇色镊熟了几分,极目侧手凑近女子的心香卷着热议印染上她的耳廓。
啊,美人,别走。
齐木轻笑,欲拨开她聪根般的玉指,抽出自己的手。
奈何于志渊不晓得做了个什么梦,强拉着她的手,翻了个身,盖在她身上的毡子又一次滑落,而齐木整个人都猝不及防地跌倒在软榻上,伴怀着他单膝跪在软榻上借力这一番大动作都没将于之渊吵醒,可见他这梦得有多殷实。
齐木叹了口气,象征性地又动了力,抽了几下,不仅没把这手抽出来,反倒是连人都抽进了自己怀里。
他索性圈着人侧躺在软榻上,又用另一只手剪了毡子,盖在两个人身上,凭着一己之力,把于之渊牢牢禁锢在怀里,防着他不安分地踢被子的动作。
于之渊在梦中扮演着纨绔公子的角色。
刚用膳,古挑起美人的下颌,拉着她的手欲要偷个香。
奈何这美人一改娇滴滴的模样,繁简了她的折扇,强硬地圈住他。
灼热的呼吸拂过每人面上遮掩的面,挂每人喉头滚了滚,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