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集他不好同齐木说自己不是原本的于之渊,这是他心底的秘密。
那换而言之,齐木装傻也没有道理要同他说。
他们除了肌肤相亲过,确实用不着身份这个词,他们何时没生份过?
再说,夫君这个说辞,他又不是真的原书中的于之渊也不是真的这个世界的人,他从小到大都没谈过恋爱呢。
突然川枢被人强压着成了亲,他也很委屈的好不好?
欢喜的小郎君,你当真这么想的?
齐木手背青筋毕露,唇角讥笑着。
于之渊偏着头,未曾瞧见他那般阴翳的模样,闻言颔了颔首,算是回了她。
齐木舒地噙着她的下颌,正过她的脸,薄唇咬上于之渊的下唇,隐约尝出了点血腥。
未芳收起獠牙休息。
宇志渊吃痛,眉头深蹙着,极目突如其来的啃咬令他错愕片刻,舌尖后知后觉地舔了舔淌血的唇瓣,方道齐木,你干什么?
男人的目光阴翼却又炽热地盯着她粉嫩沾着血珠的樱唇,喉头上下滚了几番后才嗤笑出声到底要如何才能让你晓得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无论什么关系另说,你现下是在做什么呀?
你快放开我!
他正了正身子,齐木将于之渊的耳垂咬在唇齿间,锋利的牙尖细细地捻着他的耳朵,嗓音音哑有些事,并不是你要如何我便能允你了。
如何,齐木,你放开我!
气氛骤然凝固,乌云似是笼罩住了这一方小小的床榻,有些火苗蹿在一处,发出呲然炸裂的声响。
齐木拿眼轻扫了他半晌,倏地展颜一笑,略微偏头吻住他樱唇的一角。
他清卷的眉眼抚平,深邃的眸色不可见底。
余之渊不断摇晃着脑袋,以此想躲避着他的攻势。
其目乌黑的发丝自他肩头滑落些许,清扫过于支渊的面颊,沾着些痒抑怒火自胸腔中燃起,桃花眸蒙着一层水帘,他的挣扎不过是徒劳,全然被奇木化解,十指相扣的骨节隐隐作痛,心间凉了大半,可他已经被他撩拨起来了。
冰火两重天,一边浇着他的心,一边又烘烤着他的心。
齐墨,你混蛋!
你无耻!
你嗯嗯嗯?
于志远,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而我是你的夫君!
于志渊抖着娇软的身子,桃花眸冷冷的邪匿眉眼撂翘,软糯嗓音沉入冰窖里,刺骨的冷意,你若是不停下,我会恨你的。
只要你一日是我的妻子,你便是我的人。
于志渊羞愤交加,偏过头咬紧了后槽牙,呼吸急促,却一言不发。
齐木扳过她的脸,落了个吻在她唇角,语气轻柔关系夫君只疼你。
于志源气急,张开獠牙,一口咬上齐目的薄唇。
上位者与生俱来的不容人抗拒的气势,一瞬间赢在奇目周身。
他邪笑挑眉,一手掐着于之渊的下颌,逗弄加趣似的乖,莫招我。
你到底要如何?
若是我的错,我同你道歉,你放开我,我们好生掰扯,何必要闹成这般?
于志渊摸不透齐木的性子,也不想摸透。
他一直以来的初衷,便是只想安心地做他的闲鱼,不去招惹齐木,尽心尽力地护着傻了的齐木,好在日后同他讨个恩。
齐木掐着她的下颌,扬起她的头,薄唇点在她小巧的鼻梁上。
你是不是有病啊?
于之渊睁眸直瞪着齐木,说出口的话分外凉薄,带了几分讥笑。
齐木舒地翻转过于支渊的身子,使了力道将他的脸压在被褥上。
于志渊怔愣片刻,默地缓过神来,拼了命地挣扎着。
柯南任拢在他颈子上的大掌紧紧地箍着,他,整张脸都只能被压在床褥上,呼吸急促,攫取着愈发稀薄的空气。
他双眸盈着泪,诸多的挣扎都被奇幕一一化解。
他在奇木手中宛若砧板上的一尾鱼,濒死前的跳动都像是一个玩笑般的存在,可笑且不自量力。
他从未这般想过,倘若这是一个梦该多好,她只不过是被这梦掩住了,只消她挣扎几下,妈妈就能听到她的呼声,将她从梦中唤醒,抱着她的身子小声安抚。
怪娜娜,又做噩梦了吗?
齐木见他仍是抗拒,与之前的他相比,都显得他强娶豪夺,蛮不讲理。
可他才是他的郎君,他亦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只要他不允,旁的人休想取缔了他。
齐木眉峰拢了拢,由着他蹑咬自己的趾骨,那点痛于他而言算不上什么。
普天之下的女子,月末也就你这么一个敢这般对自己的夫君。
呸,你算我哪门子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