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集齐木虽坐直了身子,然她慵懒地曲起了一条腿,一手搁在曲起的腿上,手肘支着膝,手背撑着侧沿,歪着头去瞧鱼之渊。
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搭在床榻上,纤长的指骨轻点着床榻,颇为随意。
若是再与他一壶酒,凭着他这般懒散的姿容,以及愈发敞亮的礼衣,活脱脱一个长安风流纨绔公子的做派。
纨绔眉眼微挑,唇角勾着笑,唇如烈酒的嗓音,哨了梁又转。
还至于之渊,耳侧犹如浴,盘点滴坠在他耳廓里。
元二、表妹、夫人、娘子、冤宝,你欢喜哪个?
奇木,我没同你说笑,我们这样委实委实不妥。
于志渊放下钦佩,戒备地瞪着他,面颊却染了绯红,耳尖一点红晕淌过耳垂,粘着他,半面娇艳。
齐木似笑非笑,扫了他周深片刻,输的一把扯过于志渊的身子。
如何不妥?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的夫人,用哪条理法倒了不妥?
于之渊挣扎着,一张小脸迎着怒气,双腿更是不老实地在齐幕下半身胡乱踢打。
齐木,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我替你在外头遮掩,你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也能帮扶你呀!
我们不是已经达成了合作的盟友关系吗?
你这是在做什么呀?
我做什么你不知脚?
齐木嗤笑一声,俯身贴近于知渊的脸面,鼻翼涌出的呼吸洒在他面上,不过须臾,鱼之渊就滚烫得如同废虾。
齐木的声音低沉,剑眉入鬓,深邃的眸人直盯着他。
他似是生气了?
于志渊长睫微扫,颤抖着眨了眨眼。
原以为这人早便消了气,他转了好一大圈,回院时,这人恍若无事发生般在案前写着什么,他还念叨不愧是世子爷,这般气量实属上乘,他这等小人诚心诚意的钦佩你若有气,你直说便是。
我我我思来想去,可能兴许大概是下午时教了你一把,让你让你那样了渲染对不住你。
但我也说了,你若有需要,我就寻个清白的丫鬟,也总归也比你自己要要好些吧。
于志渊消了些许气焰,磕磕绊绊地替自己解释了一番。
他若不说还好,一说,齐木的俊脸又沉了几分下来,唇角玩味地笑,漠地放下,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你真心觉得对不住哦。
齐木伸出一只手,抚摸上虞之渊的侧脸,指腹细细地摩锉过她娇嫩的肌肤,在她堪比腌制的胶液上留下了自己的指印。
温存的安抚在此时意欲不明,气氛陡然凝固住。
于之渊小心翼翼地深呼吸了一口气,抬了抬眸,将她此时的样貌悉数看在眼底。
她粉嫩的樱唇镊濡了几下,贝驰咬了下唇瓣,蹙着眉头小声道也不是我,我也没觉得自己错了呀。
啊,当然当然,你也没错。
就是这么个理吧,我们俩掰扯不清楚。
西西,想来也没谁对不住谁,或者说就事论事,对吧?
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别这样,这样不太好吧。
于志渊拿眼去,他正了正自己的身子,脸上带着纠涩,一番话讲得似是而非,也没正经回齐木齐木装傻时屡屡被他这般逃脱,线下他都被于志渊识清了,也没必要再审上他,由着他无理撒泼。
下午时,他那番话说得听起来头头是道,不过是强行歪理。
齐木写了好几张纸的笔墨,让自己冷静下来后,他想了许久于志渊说的那些话。
其实不论她是否欺瞒了于志渊,她早在嫁给她的时候就同她绑在一起了,由不得她说退就退。
于志渊是她歧目的正妻,不论他将他看作什么,如何去带他,他也始终担着他妻子的名头,除非他不愿意,否则于志渊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妻子。
轩宝,我们是夫妻,你想同我身份将我赶出去,不认我这个夫君。
启目合眸,缓了缓,压下心中那点燥火,尽量软了嗓音,同于支渊说理也不尽然,我们自然没到非要分个明明白白的地步,但是这是吧,你想啊,我们虽说有婚约,但我当初是不愿嫁你的,想背你也晓得的,我是被我爹绑生花叫的瞎跟你实非我愿。
当我怜悯你成了傻子,还被人那般欺辱,就有些看不过眼,做了些兴许你觉得颇为可笑的事来护着你。
成亲当晚,更是觉得你傻了,我这心里头不用负担那么多,就医了药醒疼你做了夫妻的事,说来说我玷污了你的清白。
可你如今不傻了,你也晓得,我们这夫妻之名是受人强压的,是名头你铁定不在意,我自然也不介意。
那我们再躺在一处,与往日无二,你日后若有了欢喜的姑娘,我若有了喜欢的小郎君,我会让人吃了错,埋怨一二,你说是也不是啊。
于之渊说完,颇有些忐忑地偷瞧了瞧其目,见他仍是沉着那张俊脸,双眸晦涩,抚着她侧颜的掌心,隐隐带着点滚烫的热气,让她一颗心舒地被拔高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