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集并非真枪的腰间系了那香囊,相必于上书早便同你说了,那也好,省得朕多费口舌,这湘南可要朕一个恩典,你近日拿它近朕可是想好了?
于之渊扯下腰间系的香囊,指着上头的字抿了抿唇,犹疑。
可是因着这字的缘故,自然先帝临终前就一直在等着这个香囊,然他至死都没等到。
于尚书倒是个守信诺言的人,一直护着你,不让你知晓这些。
好,全然绝了先帝的心。
圣人嗤笑,抬眸瞧了一眼那香囊。
于志渊压下心中的诸多疑惑,指腹摸了摸上头袖的字,仍是不死心地试探道齐木去了何处?
可是和肖依安在一起,他们是不是这些朕都不会回你恩典,你可想好要讨要什么?
圣人打断了于之渊的话,抿了一口茶除了公主的慰汾,其余皆可允你,朕还是得顾这些皇家体面,值得委屈你一二。
什么公主位,分什么体面?
于之渊被圣人这一席话弄得愈发不清晰,一下就忘记了尊卑礼数,张口就质问他。
圣人似笑非笑,扫了他一眼,放下茶盏,唇角勾了笑,打趣他,我还以为你今日这么规矩,不如一月前见的那一面有趣,没想到你倒是没让我失望。
于志渊翻了个白眼,收回那因着圣人威压而起的战力心思,平常心地对他道我也没想到,堂堂一朝天子,这般欢喜业于旁人,不愧是我的妹妹,公主位粉虽然不能允你,但应有的俸禄自然不会缺了,你这相囊你收着,便是有麒麟护着,你这东西也不会用着了。
我我是你妹妹。
于之渊错愕,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圣人,满面不可置信。
于尚书竟然还是一字未说,只给了你香囊就想一走了之,这老匹夫倒是守诺。
圣人顿了顿,简要说了下他们之间的关系,末了还编排了一句天家哪有情爱之事,先帝偏要自诩痴情,种上一辈的恩怨,凑合着也能出一本书了。
于志渊捋了捋,觉得自己这身份着实有趣。
他娘亲因缘际会下认识了出宫私访的先帝,两个人眉来眼去,暗生情愫,甚至是珠胎暗劫。
孰料他娘亲后来晓得了先帝的身份,话本里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美梦破碎,先帝不肯散了后宫,还要依着后宫来,迁至前朝,她娘亲就直接嫁给了她外祖的门生,也就是这时才小得肚子里揣了一个她。
好在那门生一直都亲慕他娘亲,并允诺会视如己出,两个人便也就做了一对。
连理枝都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就像于之渊的娘亲置于先帝,因此先帝到死都念念不忘,却又因着他娘亲的缘由而迟迟不知道他的存在,还是临死的时候才晓得有这么一个骨肉。
余知渊也跟着圣人默默诽谤了几句,慢慢消化着这件事。
他原以为自己是个无足轻重的炮灰,谁想到背后竟有这么多故事。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将它砸得迷迷糊糊的,于志渊愣了片刻才缓了过来啊,原来是这样。
圣人弯了弯头,勾着唇角,对于支渊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煞是稀奇自然,你倒是镇定自若,可叹我刚知晓之时,还未缓过神,就被先帝强压着许了好多诺。
那你为何一开始就不于之渊默地就想起了梳理原主的结局,倘若他们一早就晓得原主是个公主的身份,那为何他的结局会那般凄惨?
这亲事是先帝定下的,就算你是我妹子也不能不下。
而且那麒麟再如何同我情同手足,我也没能驳了这旨意,只能另许可恩与他。
圣人误以为于之渊说的是于尚书将他绑上花轿那桩事。
这两人也当真有趣,没成亲前都不愿,一个是因为未婚夫傻了而嫌弃,一个则是因为不喜女子而不愿成婚。
什么恩典?
哦左不过是两份盖了章的河狸书,想必也无用了,我改日就毁了它,也好对你有个交代。
圣人无所谓地抿了口茶。
虽说齐木只当于之渊是寻常妻妾,但他与齐木多年知己,哪能看不破他内心那点坠入红尘的预兆?
何黎叔?
于志渊瞪大了双眸,手中的香囊因为没有握稳而顺势滑落在地上。
圣人不解地颔首自然,有何不妥?
不如我现下就将他毁了?
不用,他既早便做了决定,那我也不必再自欺欺人下去。
恳请陛下将那份合理书与我一份,并做了见证。
从前往后,我与齐木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圣人当即起了身,须扶起于之渊正色道你这是坐镇麒麟,并非陛下,不必再多说了。
我今次拿着这个香囊,亦是想要同你讨这个恩典,就算是没有这贺丽说,我也是要捅你求胜一球的。
于志渊后退几步,捡起地上的香囊递给圣人。
圣人见他铁了心的模样,无奈叹了口气道你当真想好了?
吉林确然是个良胚,且同你是表兄妹的关系,因此先帝才赐了这婚,想要给你一个好夫郎,以弥补他这些年做父亲的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