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集不骗你,我答应你,我就在这里,我哪里也不去。
乖,不要怕,什么也不要去想,我会一直在这里。
极目轻抚着于之渊的秀发,温热的薄唇在她发顶落了几个吻,7个月的孕肚自然是又大了一圈。
于之渊起身都需要有人掺上一把,而启幕对这等差事则是十分的乐此不疲。
他不仅每夜赖在于之渊床榻上拥着他入睡,陈启时还接过了圆圆的差事,替于之渊穿衣梳妆,一手轻轻抬起于之渊的下颌,一手执着眉笔落在于之渊的一弯月眉上,先是描摹着他的眉形,而后转换了下笔的手法,在他的月眉上轻刷着。
圆圆一推开门,就见着世子爷为自家小姐专心画眉的样子,他低垂着头,强忍着笑意,极快地放下了膳食,闪身退出了格子。
俞志渊瞥了一眼鸭节,轻颤一动也不敢动,檀口微张,催促道你快写,你若是不会,就将圆圆喊进来,省得惹他看了笑话。
齐木轻笑,加快了速度,将她两边的眉都描摹妥帖,才扶着人坐在凳子上用膳。
元宝,今日城东有个庙会,可要去瞧一瞧。
齐木用汤匙盛了一勺粥,递到于之渊嘴边,于之渊张唇含下,在唇腔内过了几周方咽下。
这周是添了红枣,补气血之用的,他每日里都得尝一碗,原先也没这么娇贵虚的人伺候着。
是齐木腆着脸,非要拿下这差事。
于志渊拗不过他,抻了他一眼,索性就放任了过去。
他觉得此刻的自己颇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错觉,也有种渣女的做派,放任齐牧同他亲近,却迟迟不肯给个明目与他。
于志渊闻言,懒散地抬了抬眸,又咽下一口粥,幽幽道啊,我不大想出去,这肚子大了便有些累赘,而且那刺客之时,你还没给我个说法呢,我可是很贪生怕死的人,若是今次出去遇见了什么,要如何示好啊?
俞志渊所言不无道理,自那日祁木陪着他在暗室呆了一夜后,他好几晚都睡不安稳,生怕刺客再次突袭。
齐木私下里一直在派人去追寻那伙人的下落,连圣人也被惊动了,派了好些人手来帮着一道去寻,可那伙人却疏地消匿了踪影,似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无处可寻,甚是狡猾。
齐木放下汤匙,抱住于支渊的身子,单手攀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摸着她圆润的小腹,低声道好,你若不愿意去,便不去吧,我只是不但放心你,今夜你还是去暗室里待着,不要轻易出来,好不好?
于志渊突然僵直了脊背,伸手按住齐木揉着她小腹的手,疑惑道你今天要去何处啊?
齐木喉头滚了滚。
余志渊不待他开口,忙转过身,正对着齐木,双手捧着他的脸,一双桃花眸直直地盯着他,正色道不许骗我,老实交代!
齐目失笑,曲起之骨在他额间轻弹了下,唇角勾着笑,方道如何敢骗你?
我们再明,敌人在案,若是静观其变,随着你月份渐增,我空有变故,只能实际将他们逼出来。
今日的成都庙会就是个好时机,我已主人安排妥当,启幕,将他们的一番计谋悉数同渔之冤透了底。
于之渊默了半晌,垂眸瞧了瞧自己鼓胀的肚子,追问道汤叔,我不去,你们寻得替身,他们就不会怀疑吗?
白日里,他们自然不会明目张胆将你截了去。
夜色又瞧不大清晰,巡个替身也无妨。
齐目轻抚着于志渊的小腹,见他这副神似片头,在她唇瓣上灼吻几下。
伯尼可要出去瞧瞧?
也只是白日里怕你在府中生闷,入了夜自得悄悄将你送回府中。
我如何敢拿你的冒险做鱼饵试探?
于志渊蹙着眉,在心中权衡片刻。
随着他肚子一天天的变大,府中上下都分外的小心,阅前两拨刺客的暗习也着实让他心有余悸。
我去,我好久没出府游玩了,是该出去好好逛一逛了。
他咬了咬唇,舒的抬眸对上齐木的一双招子,坚定道。
齐木被他逗笑了,轻身贴近他,唇角轻咬了一口,嗓音微哑不行,你说的对,我还是不放心你,有替身在,你乖乖在府中待着,等我回来便好。
约我去瞧的是你,不然我去的又是你。
你这人怎么出尔反尔,光会骗我。
于志渊闻言,双眸舒地,睁圆了面颊,气鼓鼓地指着齐木恼道。
齐木一口咬住于之渊伸在他眼前对他指点的手指,于志渊只觉一串电流从他指尖蹿到他心尖上,惹得他忙从奇木唇腔内抽出自己的手指。
于志渊霎时羞红了脸,将手指往歧目外袍上胡乱一通蹭着,羞楠道齐木,你无耻,你混蛋,我不想见你了!
齐木似乎等着就是他这句话,趁他恼羞成怒之际,在他唇上又偷了个香,闪身翻出了寝室。
事情结束后,我再来同渊宝请罪。
说吧,人就没了影,跑得十分快,像极了那无赖的采花贼。
于志渊气恼地哼了一声,对着极目闪身翻过的小轩窗,叉着腰,狠狠编排了数十句。
这庙会,于之渊自然是没有去成的,一是因着奇木的缘由,二则是他的一方小院被于尚书给把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