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北雪原上,风雪狂暴,星核的黑雾翻涌着,巨型造物引擎破月而出、身形遮天蔽日,轰鸣震颤大地。
可可利亚立于机甲顶端,金黄长发狂舞,眼神被星核侵蚀得冰冷而狂热 。
可可利亚声震雪原:
“不破其旧,无以立新!我以大守护者之名命令你——造物引擎,起身迎敌!! ”
布洛妮娅脸色变得煞白,惊喝一声:
“是筑城者的古代机器!大家小心! ”
三月七仰头看见造物引擎后发出了震惊的声音,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
“我去…比史瓦罗还大一万倍的机器人! ”
可可利亚站在造物引擎的肩膀上俯瞰众人,冷喝一声:
“引擎…粉碎他们!铲平山峰! ”
随着可可利亚的命令发出,造物引擎巨拳砸落,地面都为之崩裂;危急时刻,一道橙红轨道激光划破风雪,精准轰中了引擎左臂,机甲动作一滞 ,左臂受到重创砸落在平台上再无法抬起。
三月七惊喜大喊起来:
“…姬子,是姬子! 丹恒你快看!是姬子的轨道炮!”
姬子的通讯随之传来,这位美妇人只是轻笑:
“喂喂!听得见吗?信号真差……我和瓦尔特先生可是时刻在轨道上挂念着各位呢 。”
“这大家伙到底是怎么动起来的……不过,现在还是让它乖乖别动比较好?接下来,就看你们的啦! ”
星趁此机会爬上了造物引擎瘫痪的手臂。
三只无想面具试图阻拦星的脚步,但是随着“砰”的一声被子弹一起穿透而掉在地上滚落下去
(这个像圆球的怪物我还去图鉴搜了一下,人家确实就叫这个名字)
布洛妮娅坚定的声音从星身后传来:
“我来掩护! ”
与此同时,造物引擎眼中闪过炽烈红光,试图通过活动身体把星抖下去。
“抓紧扶稳咯!”
巨大的能量猫爪接住了倒坠的星,凌霜用力一推,猫爪带着星向上飞了起来
众人合力掩护,星在向上的助力下踩住机甲凸起的装甲板,纵身跃上造物引擎,直面上可可利亚。
风雪在耳边呼啸、脚下是万丈雪原…
可可利亚手持初代大守护者阿丽萨·兰德的炽焰冰骑枪,枪身冰蓝、却缠绕着虚数的黑雾、枪尖泛起幽紫寒光,其眼神彻底被星核吞噬、疯狂而空洞、嘴角带着诡异笑意 。
可可利亚痴迷的低语着,似乎在聆听着星核的低语:
“听啊…这力量在涌动、在歌唱…星核给予我的承诺,才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希望 。”
“七百年前,祂驱逐了反物质军团;今天,祂也会将你们这些旧世界的阻碍,一并抹消! ”
话落,冰骑枪骤然刺出、速度快到残影、虚数寒气冻结空气、枪尖精准贯穿星胸口;剧痛瞬间席卷星全身、胸口剧痛、视野瞬间碎裂发黑、意识下沉、身体失重坠落下去。
“就…这么结束了吗……我才刚上去……”
星被刺穿后感觉时间似乎变慢了,她现在能清清楚楚的看清下面同伴们的面容。
“好凉…就这么…失败了吗…?”
星闭上了眼…
流光闪过,星被接住抱起回到了可可利亚面前。
凌霜抱着星喷气推进着重新飞到了平台上。
“…喂,说起来,你这张脸,还真是让人讨厌啊。”
可可利亚愣了一下,并不明白凌霜的话语是什么意思,但是凌霜也并没有给她理解的时间,白练装甲功率全开,一拳一脚裹挟着超载的能量朝着可可利亚轰击而去。
可可利亚挡住攻击,声音冷透风雪、带着星核的共鸣:
“外来之人,也敢踏足此处?你不懂寒潮、不懂星核、不懂贝洛伯格的绝望,不过是自不量力的蝼蚁。”
与此同时,可可利亚周身星核黑雾暴涨、鎏金白铠碎裂崩解、皮肤爬满蓝紫色虚数结晶、白发泛紫、裙摆化作黑雾冰幔、背后悬浮多支无尽寒冬之槊。
可可利亚…不,现在应该叫她虚妄之母。
虚妄之母声音扭曲、空灵,且与星核共鸣着、话语听起来带着狂热和冰冷的多重情绪。
“听啊…力量在歌唱…星核许诺新世界,旧时代该落幕了!”
凌霜回以子弹。
“伤害无辜!制造灾难!伤害我的同伴!我绝不允许!”
凌霜身形瞬闪、双枪连射、橙白光弹划破风雪、同时翻滚突进、跃起借力踢击、踢风压碎冰雾;子弹击中冰雾屏障、炸开碎冰,短暂逼退面前的敌人、冰矛同时震颤。
虚妄之母冰瞳冷冽、语气中带着轻蔑:
“物理火力…可笑。”
她抬手凝力,创世和弦扫出、紫黑能量锁链缠向凌霜,凌霜侧翻躲开、但是装甲边缘还是擦到寒气、瞬间就凝聚了一层薄冰、动作变的滞涩。
虚妄之母抬手结印、周身冰寒暴涨、星核能量狂涌。
“碎骨寒流!在寒风下凝滞吧!”
地面刺出密集冰锥、封死退路;凌霜极限闪避、却被寒流风扫中躯干,装甲缝隙钻入冰气、关节开始僵硬。
“嘶,麻烦!”
凌霜用枪托砸开右臂的冰层,很显然这只是杯水车薪。伴随着寒风与冰刺的逼迫,凌霜身上的冰层也越来越厚。
虚妄之母周身虚数黑雾突然汇聚、结晶发光、手中双冰骑枪突然交叉;创世绝响轰然轰出——冰寒刺骨的寒风和涌起的冰锥双重冲击、风压冻结空气、风雪瞬间静止。
“糟了——!”
这一招并没有给凌霜躲避的机会,现实不像是游戏,boss只会傻乎乎的打出简单可躲避的攻击,虽然很可惜,但是这就是现实,如果能火力压制,对面绝对不会让你有逃脱的机会。
寒流裹挟着虚数能量瞬间吞没凌霜全身;白练装甲快速覆盖上了厚冰、橙白纹路冻住、关节卡死、双枪也被冻在掌心、四肢僵硬;寒气侵入骨髓、血液仿佛凝固、神经麻痹、凌霜意识逐渐模糊。
凌霜被厚重冰壳牢牢封裹,成了一座冰塑式白练雕像;睫毛凝霜、眼神从坚毅转为惊愕、痛苦、无力;嘴角白气瞬间冻成冰雾、身体僵直、无法动弹也无法再做出反击。
“呵……如有可能…必可活用于下一次…”
同时,冰壳裂纹蔓延、寒气渗入核心;白练装甲失去支撑能力,重重砸落雪地、冰壳闷响、彻底冰封、意识模糊、无力回天;双枪脱手埋雪、凌霜也被冻得纹丝不动。
虚妄之母转身望向雪原深处、声音冷冽:
“很精彩的遗言,旧世界的挣扎,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