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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刚刚谁叫你啊？”
下了公交车，陈芷陌歪着脑袋看他。
“不认识。”
林致修摇头，表情管理彻底失败，整张脸皱成地铁老人看手机.jpg。
神特么出书，出你妹啊……呃，不行，现在骂人不能带妹了。
林致修心里紧急刹车，把那个字硬生生咽了回去。
自从有了妹妹，他连骂人都开始下意识避开这个字。
“那他叫你干嘛？”
“呃——”林致修摸了摸下巴，战术性停顿，“可能是我这张脸比较有说服力，他路过看了一眼就情不自禁——”
“哥——”
陈芷陌踮起脚尖，两根手指精准捏住他的脸颊肉，往两边轻轻一扯。
“？？？”
靠。
又、被、捏、脸、了。
林致修内心弹幕刷屏。
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晚晚那丫头也是，难道当妹妹的都自带捏脸被动技能？
“好了好了不闹了。”他揉着脸投降，“可能是学习压力太大，这里出了点问题。”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一本正经。
“啊？”
“别啊了，赶紧把早饭吃了，等会儿还要考试。”
“哦——”陈芷陌点了点头，朝第一考场走去。
走出去几步，她又回过头。
“哥，中午食堂见。”
“拜拜，中午食堂见。”
“嗯嗯！”
“加油别睡着了。”
“这话应该我说吧？你才别睡着。”陈芷陌瞪了他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林致修站在原地目送她走远，才慢悠悠晃去十一考场。
上午考完，林致修刚进食堂就察觉到不对劲。
四面八方的视线像聚光灯似的往他身上打，有人筷子悬在半空，有人饭都忘了嚼。
他在考场里就感觉到了，当时以为是自己今天太帅，现在看这阵仗，事情没这么简单。
“老林，你又火了。”
赵子正端着餐盘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冲过来，屁股还没坐稳就开嗓。
陈芷陌坐在林致修旁边，一个眼神杀过去。
赵子正秒怂，收起那副八卦到嘴角咧到耳根的表情，换上一张严肃脸，端端正正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
“啥意思？”林致修把盘里的红烧肉一块块夹到陈芷陌盘里。
“咳……那个，你昨天不是被……绑走了吗？”赵子正斟酌了一下措辞。
“什么叫被绑走？”林致修皱眉，“我那叫被强行请上车。”
“…差不多意思就行。”
“哦，然后呢？”
林致修早就料到了。
昨天被顾千语那个神经病从校门口塞进迈巴赫，他就知道会炸。
只是万万没想到，炸得这么五彩斑斓。
从“林致修有个开迈巴赫的女朋友”，到“林致修是隐藏富二代”，到“林致修被豪门千金包养”，再到“林致修其实是失散多年的财阀私生子”——
短短不到一天，版本迭代速度堪比互联网大厂。
照这个速度下去，明天就该有人说他其实会飞，只是平时为了不引起轰动，才坚持骑电动车上学。
“这不是我说的啊，考场里听来的，我纯路人。”赵子正双手举过头顶做投降状，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我就觉得离谱。”
“当时听到的时候差点把水喷出来。”
“那你喷了吗？”
“没有，我忍住了。”
“可惜。”
“……”
林致修皱眉。
陈萱当天就联系人处理了网上那些视频，但你管得住服务器，管不住活人的嘴。
好事不出门，坏事不仅传千里，现在学校大部分人虽然还不知道他的脸长什么样，但“林致修”这三个字算是出圈了。
陈芷陌的眉头皱得比他还深。
一方面她知道林致修被顾千语折腾的烦死了。
另一方面，那些“女朋友”“被包养”的字眼让她浑身不自在。
理智告诉她林致修和顾千语之间不可能有什么，但潜意识里有个小人一直在戳她：万一呢？万一那女的就好这口呢？万一她有什么特殊癖好呢？
烦死了。
“感觉还是作业太少。”林致修夹了块肉塞嘴里，“一个个闲得慌。”
“可不是嘛。”赵子正点头，“我觉得学校应该给他们每个人再发三套试卷。”
神特么被包养。
搁这儿拍短视频短剧呢？
他林致修要是能被包养，那他还是海城首富呢。
下午放学。
林致修和陈芷陌出了校门，骑上小电驴杀向金角商场。
早上答应了她去买新手机，这事不能鸽。
金角商场的手机店跟奶茶店一样密集，主流品牌基本齐活。
“你在这等我，我去接晚晚。”
林致修在商场门口停好车。
“嗯嗯。”陈芷陌跳下车，乖乖点头，“我就在这等你们。”
“好。”
林致修掉头往地铁口骑。
陈芷陌看着他的背影，鼻尖轻轻皱了一下。
干什么都要想到她。
emmm……仔细想想，好像换过来也一样。
如果是晚晚先到了，他大概也会来接自己。
她抿着嘴，没忍住笑了一下。
这呆子，是真的不想让另一个妹妹觉得自己被区别对待。
你说他心机吧，他又单纯得要命。
说他单纯吧，他这套操作行云流水得让人想给他鼓掌。
好气哦，又挑不出毛病。
金角离地铁站不远，林致修刚到没两分钟，宁晚照就从出站口冒出来了。
她一眼就锁定了林致修，眼睛“叮”地亮起来，小跑着过去，熟练地跳上后座。
地铁上她已经知道了陈芷陌手机昨晚阵亡的事，也知道林致修今天要陪她买新的。
本来她想说那我自己坐公交回去吧，手机都打好了字。
结果林致修直接说一起，买完正好去吃上次她推荐的那家拌饭。
她真的很开心。
最起码，没有被区别对待，什么事都想着她一块。
到了商场门口。
“陌陌！”
宁晚照跳下车，笑着挥手。
陈芷陌也笑着挥手回应。
然后两个人手牵手，头也不回地往商场里走。
……？
林致修站在原地，视线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双手。
不是，这就把我扔了？
合着我就是个专职司机，把人送到站就可以领盒饭了？
他咂了咂嘴，有种自己被当成Uber的错觉。
不对，Uber好歹还能拿个五星好评，他现在连个“辛苦了”都没捞着。
他认命地背着书包跟上，双手插兜，一副“我是打杂的，别跟我说话”的姿态。
这个年纪的学生对手机的要求其实很朴素。
女生嘛，颜值优先，能聊天、能追剧、能打游戏，OK。
至于什么芯片什么跑分什么屏占比，Who cares。
林致修也差不多，他不是数码控，对参数没有研究到能背诵的程度。
他秉持的消费理念简单粗暴：越贵越好。
省心。
陈芷陌目标明确，直奔一家泡泡手机店。
之前的手机就是在这买的，用习惯了，懒得货比三家浪费脑细胞。
店员扫了一眼三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很职业地没露出任何“学生党预算有限”的表情，手指一排，哗啦介绍了好几个主打性价比的款式。
什么处理器、像素、刷新率、快充瓦数…
三个人听了个寂寞，表情高度一致，都是“虽然听不懂但是好厉害的样子”。
林致修听了一会儿，开始神游。他侧过头，看到陈芷陌一脸认真地倾听着，脑袋微微前倾，偶尔点一下头，那认真的劲儿和上课时伪装听讲的样子如出一辙。
宁晚照站在旁边，双手扶着书包肩带，嘴角带着点浅笑，安安静静地陪着听。
他目光转了转，他知道宁晚照的手机其实也很旧了。
型号旧到他这个不关注数码的人都能认出是几年前的款。
屏幕还有裂缝。
他突然就有点不是滋味。
“美女姐姐。”林致修转头对店员开口，指了指柜台上另一台手机，“这款有别的颜色吗？”
“啊？”店员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有的有的，我拿给你看。”
她弯下腰，从柜子里拿出好几个颜色，一字排开在台面上。
林致修拿手指点的那款，比刚才介绍的那款贵了两千多。
“陌陌，晚晚，过来一下。”
“怎么了哥？”
两个人同时走过来，一左一右，像两只被召唤的小动物。
“选一个吧。”林致修指了指柜台。
“啊？”
两个人同时愣住，动作神同步，连眼睛睁大的幅度都一样。
“我买单。”
空气静止了一秒。
“不要，哥，这个我自己买就行。”陈芷陌最先反应过来，轻轻摇了摇头。
她爸妈虽然离婚了，但给她的钱不少，每个月准时到账，她算是个隐藏小富婆。
宁晚照摇头的幅度更大。
她的手机确实很旧了，电池也不经用，早上满电出门中午就报警。
但她觉得还能撑一撑。
而且——这太贵了。
她平时吃他的用他的，已经恨不得把自己缩成透明人了。
再收个几千块的手机，她真受不了。
林致修这个人，其实有个毛病。
他以前没妹妹的时候，幻想了一百种宠妹方式。
现在真有妹妹了，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思想简单粗暴到令人发指——把最好的给她们，完事。
所以有时候他做决定，确实有点霸道，像台推土机，不太考虑对方愿不愿意被推。
陈芷陌还好点。
宁晚照就不一样了，她本就对这些好带着一种微妙的惶恐。
林致修越无条件地给，她越觉得这不是对等的相处，更像一种施舍。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虽然林致修本人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但她控制不住自己往那想。
林致修听到了她的心声。
沉默了两秒。
他没有收回决定，反而往前迈了一步，站到两人面前，微微低头。
“咋了？觉得贵？”
他先伸手，在宁晚照的脑袋上轻轻揉了一把。
他承认，对于宁晚照，他确实有偏向性的付出。
没办法，谁让她完美契合了自己心中那个妹妹的形象，从头发丝到脚尖都像照着模板长的。
但他也不偏心。
对陈芷陌，他同样会付出同样的好，那个叛逆妹妹，天天跟他斗嘴，给他带来的快乐一点也不少。
哥哥的爱，一人一半，谁也不多，谁也不少。
他另一只手又落在陈芷陌头上，也揉了一把。
“哥，你不要把我和晚晚的头发揉乱了。”
“哦。”
林致修收回手。
下一秒，又在宁晚照头顶拍了拍。
陈芷陌：“……”
区别对待了，我记着了。
宁晚照红了眼眶，头低得快埋进胸口。
“哥，我不用——我手机还能用，这太贵了……”
“没事，我……”
“哥，我求你了。”
宁晚照抬起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差一点就要掉下来，还在摇头。
“你对我够好了。你这么无止境地好，我会……我会受不了的。”
她的声音打着颤，说到最后小到几乎听不见。
店员在一旁，手里还拿着一台样机，动作整个僵住。
这、这是什么剧情走向？她是不是不该站在这里？她是不是应该找个借口去仓库待着？
陈芷陌也看向宁晚照，心里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
她好像能体会宁晚照的感受，又好像体会不了。
因为如果林致修送她贵的东西，她完全可以等价送回去，甚至加倍。
但宁晚照没有这个条件。
她只会觉得自己在无限索取，虽然林致修心甘情愿，可越是这样，她心里那杆秤就越不平衡。
“哥……”陈芷陌伸手拉了拉林致修的袖子，“要不算了吧。”
林致修没动。
他看了宁晚照好一会儿，大拇指伸过去，轻轻擦掉她眼角那颗已经滚下来的泪。
“是我考虑不周。”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柔，柔得连店员都愣了一下。
“晚晚，我向你道歉。”
“哥…你没错，是我…你对我太好了，我压力会很大的。”宁晚照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哑。
林致修无奈地笑了一下。
“你不用压力大。哥跟你们说实话——我有很多钱。”
“……”
空气突然安静。
宁晚照的眼泪悬在眼眶里，呆住了。
陈芷陌嘴角抽了一下。
不是，这什么画风突变？
煽情呢？感动呢？
你突然来一句“我很有钱”是要怎样？
霸道总裁附体吗？
“但是钱这种东西——”林致修的目光在她俩脸上一一扫过，语气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比不上你俩，懂吗？”
宁晚照：“……！”
陈芷陌：“……！”
两人的耳根同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店员在旁边捂住嘴，用尽毕生功力才没发出声音。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卷毛小帅哥，简直是行走的芳心收割机。
关键是，他自己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有多危险。
“哥……你、你说这个干嘛啊？”宁晚照脸红得能滴血，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以前其实挺孤独的。”林致修垂下眼，看着面前的两人，“认识你们之后，我每天都过得挺开心。你们陪我吃饭，陪我聊天，陪我看电影，虽然偶尔有些叛逆…”
“我的意思是，你们俩以后不要再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却得到这么多’这种话了。”
林致修板起脸，语气严肃起来。
“这是我自愿的。我不是施舍，我就是想让你们过得好一点，我有什么错？”
他顿了顿，盯着宁晚照的眼睛。
“你们要是再跟我扯这些，我就生气了。瞎纠结什么啊？傻丫头。”
“可是……”
“没有可是。”
林致修直接截断，语气斩钉截铁。
然后又突然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你看你，非要让我当众说这些肉麻的话，多丢人。人家美女姐姐肯定在心里笑死了。”
“啊？我、我没有笑话你！”
店员突然被cue，吓得差点把样机甩出去，连连摆手，脸也跟着红了。
她真没笑话。
她只是觉得这卷毛小帅哥挺有意思的，而且这种干净纯粹的在意，让她觉得挺美好。
就是……这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具体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总之就是不对劲。
宁晚照愧疚地低下头。
陈芷陌也抿了抿嘴，心里那点小情绪还在，但已经被别的东西冲淡了不少。
“那……怎么办？”宁晚照小声问。
“赔偿我精神损失费。”
“啊？哥，怎、怎么赔啊？”
林致修看着她们，嘴角慢慢勾起来。
“让我把这钱花了，开心一下。”
“……”
两个人对视一眼，表情精彩绝伦。
服了，绕了一大圈，这家伙根本就没打算改变主意。
林致修不等她俩反应，一手拉一个胳膊，把人重新拽到柜台前。
“选。”
陈芷陌皱了皱鼻子。
臭呆子，她有点吃醋了，而且是很吃醋。
“哼，晚晚我们挑吧，别给他省。磨磨唧唧的烦死了，狠狠宰他一顿。”
“让他知道社会的险恶。”
她牵起宁晚照的手，开始认真挑选颜色。
宁晚照就这么被她拉着，像只被裹挟的小动物，眼神还有点懵，迷茫地眨了眨眼。最后轻轻“嗯”了一声。
一分钟后。
陈芷陌盯着柜台上一排颜色，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了？还嫌贵？”林致修凑过来。
“不是。”她摇头，表情严肃。
“太丑了。”
“……”
店员没忍住，“噗”地笑出声来。
这款手机确实，配置拉满但外观设计比较硬朗，确实不太讨女孩子欢心。
刚才她介绍的时候就猜到了。
“那咋办？”
“我觉得刚刚我和晚晚看的那款就不错。”陈芷陌指了指店员最开始介绍的那款，“款型好看。”
宁晚照在旁边悄悄点头，幅度很小，但被林致修看得一清二楚。
她刚才其实也被那款的颜值吸引了一下，只是没敢说。
“……行吧。”林致修叹了口气，对店员说，“美女姐姐，那就要那款。有其他颜色吗？”
“有的。”
店员把柜台上的手机收下去，重新拿了几种颜色摆上。
林致修看了一眼，伸手拿了一台黑色的。
陈芷陌和宁晚照同时看过去，两双眼睛写满了问号。
“咋了？”林致修把黑色手机在手里转了一圈，“我给自己也换一部，不行啊？”
陈芷陌眨了眨眼，脑子转得飞快，手更快——“唰”地一下拿走了白色那台。
宁晚照的反应慢了半拍，等她伸手的时候，白色已经被陈芷陌稳稳抓在手里了。
啊——
陌陌手速也太快了吧！
她心里哀嚎一声，小脸垮了下来。
黑白配啊，那她成多余的了？
“白色还有货哦，小美女要一样的吗？”店员笑着问。
宁晚照咬了咬嘴唇。
算了，就让陌陌赢一次吧。
今天本来就是哥哥带她来买手机的，自己只是……沾了光。
她指了指旁边一台极光蓝。
“我选这个吧。”声音小小的。
“好，就这三种颜色。”林致修掏出手机，“都要最高配。”
扫码，付款，一气呵成。
店员看着金额到账，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一万多块，就这么轻飘飘地刷出去了。
现在的学生这么有实力的吗？
“美女姐姐。”林致修突然凑近了一点，眨了眨眼。
“我们一次性买了三部，总得送点什么吧？”
“……噗。”店员抿嘴笑出来。
这反差也太大了，几万块刷得眼睛都不眨，这会儿又开始讨小礼物了，“行吧，送你们三个蓝牙耳机，这边选款式。”
林致修挑了个黑色的，陈芷陌和宁晚照各自拿了个粉的。
“谢谢美女姐姐。”林致修把耳机盒揣进兜里，又冒出一句，“五星好评在哪评啊？我得给你写小作文。”
店员又被逗乐了，拿出一个二维码：“那就谢谢小帅哥了。”
“不客气，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诚实。姐姐人美心善有耐心，好评必须拉满。”
“业务熟练，建议老板涨工资。”
林致修接过码，低头开始认真填写评价，字打得飞快。
店员笑得停不下来，这家伙的嘴，也不知道吃了什么，抹了蜜似的。
难怪身边跟着两个这么漂亮的——“妹妹”。
陈芷陌和宁晚照站在一旁，各自提着手机袋，同步皱了皱鼻子。
然后，同步笑了一下。
真拿他没办法。
“好了。”林致修把手机屏幕亮给店员看，“写完了，走心吗？”
“太走心了，谢谢谢谢！”
“走了，谢谢美女姐姐，下次买手机我还来。”
“好，下次给你优惠。”
林致修把手机收起来，转身准备迈步——
“嘶——”
两只胳膊同一秒遭到精准打击，一左一右，默契满分。
他倒吸一口凉气。
“你俩又来了，掐我干嘛？没大没小。”
“哼╯^╰”
两个人同时别过脸去，下巴抬得老高。
林致修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两个后脑勺。
“哥，你刚才和店员姐姐聊得挺开心啊。”
“就是。”陈芷陌接话，“又是夸人漂亮，又是承诺下次还来。”
林致修一脸莫名其妙。
“买东西不都得跟店员这么说话吗？”
“你可以不说那么多。”
“我已经很简洁了。”
“……”
“而且人家姐姐本来就长得挺漂亮的，我说的也不违心。”
“哥。”
“嗯？”
“我觉得你最近精神挺好的，是吧陌陌。”
“对。”宁晚照点头。
“是吗？我也觉得。”
“精神好不是好事吗？”
“是好事。”陈芷陌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所以我们决定…”
“今晚好好帮你锻炼一下身体。”
林致修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怎么锻炼？”
“回家你就知道了。”两个女孩手牵手走在前面。
“不是，你今晚不回你自己家啊？”
“不回了。”
“你外婆不担心？”
“我跟她说了，我在朋友家。”
“…”
“你们这锻炼…它正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