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顿为了兑现承诺,开始满海岛到处挖宝石,想给尼太坷做更多的首饰。
狄星则在一旁学着编花环,编好后给师父戴上。
然后举着无限面板,对着绝美的师父各种角度拍拍拍留念。
楚皓泽在狄星忙着拍摄时,也随手编了一个精致的花环。
趁徒弟不注意,将正在他周围转悠的狄星抱在怀里。
温柔地给其戴上花环,随即用无限面板拍了张温馨的合影。
画面中两个头戴花环的俊美身影,周围围着三个形态各异的家臣和毛茸茸的元旦,显得格外温馨治愈。
拍够了,戴着花环的狄星凑到正在岩石上强化装备的文曲白身边,好奇地观察对方的行为。
文曲白也没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展示自己给装备附魔的熟练技艺。
只见他指尖灵光闪烁,绘制纹路,镶嵌魔石,注入能量激活。
全部一气呵成,手法老练得让人惊叹。
“文曲白,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狄星看着那流转的符文,突然问道。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文曲白动作一顿,思考了一会,才缓慢回复。
“小时候,想成为能保护家人的超人;长大了,就想平安一生。”
他放下手中的装备,眼神有些黯淡。
“到了现在……我其实挺想转战斗系求生者的,拥有保护自己的力量,不再被怪物追着跑。
但那需要巨额的生存积分购买转职道具和修炼资源,我还是留着养老吧。”
文曲白叹气。
一步差,步步差。
他35岁才起步,错过了身体发育和灵魂塑造的黄金期。
很多超凡效果的灵物,对他起到的效果都减半了不少,修炼也总遇到瓶颈,难以寸进。
“我知道了。”
狄星只留下这轻飘飘的四个字,反手便拿走了文曲白刚刻完一半纹路的魔石。
下一秒,一口通体漆黑、散发着古老气息的巨大药锅凭空出现,重重砸在岩石之上。
文曲白见那半成品魔石被夺,瞳孔骤缩,连忙起身想要阻止:
“别乱动!这种刻录了一半能量回路的魔石极不稳定,跟炸弹没区别啊!”
然而,他的警告还是晚了一步。
狄星手腕一抖,那块闪烁着危险光芒的魔石便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噗通”一声被扔进了那口深不见底的黑色药锅中。
狄星神色淡然,仿佛没干任何危险操作。
他拿起巨大的汤勺,开始边搅拌边加入这大半月在海岛中搜集到的珍稀材料。
那些外界难寻的灵草、矿石,在他手中如同不要钱一般倾泻而下。
最后,他手掌一翻,加入了一捧看似普通的沙子——那是见证了谷娜消逝的,最后一捧沙。
随着狄星有节奏的搅拌,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变色,厚重的乌云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瞬间遮蔽了阳光。
轰隆——!
阵阵雷声在云层深处滚动。
像是对某种打破常规事物的警告。
楚皓泽微微抬头,那双如晚霞的眼眸,看向天空翻涌的乌云。
不过几秒,似是一声无奈的叹息消散在风中,压抑的乌云竟真的缓缓散去,天空重新恢复了晴朗。
炼药锅中的药液,在风暴平息后开始剧烈翻滚,不断变换着颜色,最终逐渐浓缩,化作只够装满一小瓶的、灰与金交织的奇特液体。
那液体中仿佛蕴含着星辰生灭的轨迹。
文曲白死死盯着那瓶液体,本能地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
那是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呐喊,是想要夺回本属于自己未来的渴望。
他不甘心啊!
明明当年忍住了灵魂撕裂般的剧痛,却还是没留住父母。
为了父母死前的遗愿,他放弃了在成年后进入求生世界的机会,选择做个凡人。
本想安稳一生,却又因不想悲剧重演,不再年轻的他踏入求生世界,艰难求生。
挣扎三年,到头来却连自保都勉强。
那么多变强的机会,那么多有概率能转职的道具,每一次他都满怀希冀地尝试,却全部残酷地失败。
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无情地拒绝让他拥有战斗的能力。
他不明白是什么在阻挡他向上走,是天赋?是年龄?还是某种更深层的诅咒?
他早已绝望,将那份不甘深深隐于灵魂深处,不再提及。
但现在,看着已被狄星装瓶的灰金液体,那液体中仿佛蕴含着某种打破枷锁的力量。
文曲白沉寂已久的心再次开始剧烈跳动。
“……狄星,这是?”
文曲白声音微颤,轻声询问。
“能延伸你气运的奇迹魔药。”
狄星晃了晃手中的瓶子,语气轻描淡写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你的气运已被吞吃一半,回不来了。
但若能延伸气运总量,把池子做大,还是有希望成为大气运者的。”
文曲白听得一脸懵逼,每一个字都听得懂,连在一起却如同天书。
但他看着狄星那双平静的眼睛,接过魔药后,没有丝毫犹豫,仰头一饮而尽。
只有听清了狄星刚才,炼制出什么的楚皓泽。
瞳孔猛地一缩,瞬间转头,死死掐住了此世祂的化身——白云老爷爷的脖子。
那一瞬间,楚皓泽面露实质般的杀意,想要当场灭口。
与此同时,无限面板在同一时间,强行封锁了整个求生世界的通道。
【老夫附属!老夫立马附属!立法则起源级别的誓言!
不要伤害世界,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附属后直接吞噬老夫就行,老夫不会反抗!】
求生世界的祂疯狂联络无限面板,祂只想让无限界留求生世界生灵们一条活路。
至于尘尊,是个初代世界就知道对方那疯子本性。
没当场就灭了祂,已经让祂很惊讶了。
至于自己的生死,活这么久已经足够了。
那无限者小辈制作出的魔药,背后牵扯的东西,也就无限界还敢保住他了。
能见证这绝不可能的奇迹诞生。
祂,没什么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