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守望者继续说对于我来说,切换到这栋房子中的其他宇宙,其实仅仅是那个宇宙中发生在同样这栋房子里的某一段过往历史,哪怕只是过去的5分钟。
而在那段历史中,我可以随便调换场景中的一切,按照我喜欢的样子去改变它们,但我却不能插手当下里正在发生的事。
这一点类似于你们的互联网,我可以修改下载后的文件,只要我不上传就没有问题,而且我也不能修改实时发生的内容。
这就是我为什么不能把你们送回自己的世界的原因。
你在我这里看到的只是我切换到眼前的某个宇宙中的某段历史回放,也就是某段时间,例如你们刚刚来时看到的中世纪宴会,而在那段真实的历史中,却根本不可能有我们三个的存在。
这是不是很有意思呢?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感觉除了失望,说不出任何其他的想法。
我摇着头,遗憾地说道不,这一点意思都没有,你仅仅是在卖弄自己的能力,玩些时间的小把戏而已。
看来你很失望啊,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如果我真的有你想象的那种能力,那我岂不是就成了地球人所谓的神?
然而我却不是,我只是个守望者,我的职责以及能力范围,仅仅只是守望时间这一维度之内的事。
至于这种茶余饭后的小消遣,也是打发无聊和寂寞。
想想我这些年一个人在这里孤苦伶仃,难道你忍心责怪我吗?
我抬头看着守望者那副滑稽的样子,他装作小丑一样的表情,两只手掌心向上托着自己的下巴,让人看上去忍不住就想笑。
好吧,这并不是你的错,也许是我在想些不该想的事情,刚才还说过自己要认真完成交互工作,现在却想钻空子回去,如果真的能回去,你又怎么会劝我忘掉这件事?
我们还是等等,看看那混蛋给我们做些什么吧。
啊,当然,不过我们不如这样说着,守望者两手拍在了一起。
啪的一声,我的身边突然多了一位穿着黑白色镶嵌女仆装的金发美女,她对我笑着,两只蓝色的瞳孔刨出无限的魅惑。
他放下手中盛满香槟高脚杯的托盘,用那双戴着白色手套都能感觉到肌肤丝滑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脖子和下巴,那撩人的动作和表情简直让人气血上涌。
我顿觉下半身开始有了反应,便马上双腿夹在一起,把脸扭了过去。
干什么啊?
你在搞什么事情啊?
快让他离开我,我不太喜欢这样!
我小声对旁边的守望者呵斥道。
啊,是不喜欢金发女人吗?
啊,对了,你瞧我这人,你是个中国人,那么就他说完,又是啪的一声。
突然,我的身边又多了一位发色乌黑的亚裔女性,同样穿着类似的女仆装,对我含情脉脉地投来那可怜楚楚的动人眼神,看得我不停向下吞咽着口水。
说实话,这么美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离这么近去看,比起紫宁,简直胜过数倍,如果能和这样的女人做一次那种,我都在想些什么。
我不禁把自己的内心独白脱口而出,却又瞬间满脸尴尬地咽了回去。
哈哈哈,年轻人,你果然是个冲动的年轻人,看来你已经血脉奋张了。
好吧好吧,既然你不喜欢,那就请便吧。
接着他又拍了拍手,只见那黑色头发的女人呢?
消失不见了,而那穿着女仆制服的金发女郎却已然出现在了 Delake 的背后。
他从腰间环抱着德雷克的身体,轻抚着他的头发。
而德雷克也毫不示弱,那张嘴和舌头在那女人的脸上忙活着,简直一刻都不能停下来。
太恶心了!
两个人的身体一前一后蹭来蹭去,简直是观之不雅。
我索性不再去看这个混蛋,他倒是消瘦得很。
早知道我也啊!
守望者见我一脸无奈地望着窗外,似乎觉察到我内心的波澜,不知道是不是对他拙劣的玩笑感到抱歉,他嬉皮笑脸地对我说道怎么这就开始后悔了?
依我看,女色这种事不适合你。
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心地纯良的人,并且你的内心深处蕴含着某种大智慧。
正如我所说的,人类的躯壳不过是不精密的机器生物工程的产物,能够脱离肉体的低级趣味,未尝不是件好事。
我看我们还是乖乖的期待今天的晚餐就好了。
并没有说什么大智慧啊,我只是只是觉得这些事都都太过于难以理解了,我一时间还无法全部接受。
真的,请不要再提关于女人的话题了,谢谢!
我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在咒骂,他娘的什么叫心地纯良啊,什么狗屁智慧啊,老子又不是和尚,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这辈子还没和女人做过那种事,憋也能活活把我憋死啊,我又不像德雷克那混蛋生前的时候,阿布在自己的世界里早就尝过女人的味道,可我呢?
30好几的楚南,一个什么他妈的新地纯粮啊,你懂个屁!
年轻人,我看这件事也是难为你了,喝杯茶吧,稍安勿躁。
守望者端起事先准备的茶杯,示意我,你指的是什么事啊?
喝茶喝茶。
我也同样端起一旁的茶杯,满口应承着,但心里却乱作一团。
哈哈哈,就是这件事啊,好啦,我们不提也罢。
对啦,我这里有两件东西打算给你,我考虑了许久,思来想去,还是留给你们为好,万一哪天我的任期到了,而这些秘密依旧没有人能解开,岂不是非常可惜?
又有东西不是已经给过我们了吗?
那个什么时间解读的玩意儿,还有这几本书等等,不会又是什么看不懂的玩意儿吧?
瞧你说的,好像我是个专门给别人出难题的坏老头子,这两样东西可是能让你们办成大事的。
记着我说的话,即使在这个世界里,也仍旧有着太多连我都不能知晓的秘密。
宇宙到底是什么,又会发展成一个什么样子,根本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够预料的到的。
所以嘛,年轻人,后面的路还很长,我敢断定,早晚有一天,你会发现,还有更多未知的事足够勾起你的欲望,而眼前你所急切找到答案的谜题到那时根本不值一提。
难道说你已经看到即将发生的事了?
怎么敢如此肯定的断言我们就能解开谜题呢?
虽然我也只是个小人物,但毕竟我洞悉着无数个平行宇宙间关于这颗星球所包含的一切秘密。
有些事我看得太多了,你们所谓的那些神,等着瞧吧,早晚有一天你能明白我话中的意思。
端人家的饭碗也是种无奈,算啦,不说也罢,来吧,还是先瞧瞧这个。
说着守望者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这个东西不方不正的,像块肥皂那么大,用一块白色带有格子图案的手帕包裹着,似乎他揣在怀里非常珍惜。
守望者把这个东西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桌上,又轻轻地摊开手帕,随即抬眼瞟了一下全身都在和那个女人忙碌着的 Dlake,虽然动作极其隐秘,但仍旧没有逃脱我的眼睛。
不过也许是他有意让我注意到这个细节。
怎么,这东西有那么神秘吗?
还用得着故意卖关子?
你很介意我那位朋友也分享一下吗?
倒也不能这么说,只不过他那个人啊,脾气有些暴躁,做事太过莽撞,像这样的东西,还是不要让他那种人知道的好,至少不能让他保管。
这件事你必须答应我,在他弄清楚怎么回事之前,或者说在万分必要之前,这东西一定要由你来保管。
可是到目前为止,我们所拥有的两块石板碎片,一直都是由它保管,我一直觉得它比我活下去的几率要大一些,况且他并不是你所说的那种人。
其实德 lake 这个人吧,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我答应你就是了。
我脑子里突然回顾了一遍那酒鬼一路上所做的一切,真的很难评价我和他之间到底谁更缺乏理智,只能说我们两个臭味儿相投吧。
守望者打开手帕后,里面赫然露出了一个长方形的皮盒子,与其说是盒子,倒不如说是挂在腰间的挂包。
只是它的个头非常小,就如同我刚才说的,比一整块肥皂大不了多少,并且看上去非常的古旧。
皮革已经呈现出几乎接近黑色的深褐,摩擦得非常光泽,那铜扣已经磨到了闪闪发亮的地步,一看就知道这东西绝对年代久远,不过在守望者这里见到的东西,似乎根本不能用时间去定义。
我看着桌上的东西,不解歧义地说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不会是打算送我个古董吧?
古董有的是,恐怕是给你也带不走,那些珠宝玉器的东西根本不值一提,你喜欢的随便拿去,就怕你嫌那些东西是累赘,但是这个东西可是个真正的无价之宝。
说着,守望者动手打开了皮扣,翻开皮盒,从里面倒出了一堆黑乎乎的东西,发出一连串的哗啦声,一下子散落在桌子上。
我抻着脖子凑近了一些,先是闻到了一些奇怪的味道,这种味道我从来没有闻过,说不出也无法描述,似乎和我这辈子所闻到的任何味道都不同,总之有种刺激神经的感觉。
我仔细地看着桌上的东西,黑乎乎的,像是枣核一样的形状,两头尖尖的,中间大概有半个手指的粗细,两端的长度约么有 4-5 厘米左右,整体呈不规则状,有些参差不齐的棱角和切面,如果放大看的话,就像是人类的原始雕刻。
这东西通体黑色,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反光,像是金属物质,又像是某种铸焦而成的合成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