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东西啊?
你不会是存了好多年的枣核?
留着让我俩找地方种树吧?
什么?
等等,我明白了,这东西一定就是圣经中说的伊甸园中善恶术的种子。
怎么样,我猜的没错吧?
像你这样洞悉一切历史的人,一定也见证过那段故事。
亚当和夏娃?
天呐,没想到真的有这种东西!
我全明白了,你是要让我们种出那棵树,然后吃了树上的果子,那就一切都明白了。
你是怕德雷克那个人在知道一切真相和智慧后变得自大妄为,目空一切,回归人类本恶的品质,所以才故意不让他知道这件事。
可是说不通啊,没有女人又如何继续下面的故事呢?
是啊,那然后又怎么样呢?
没有女人,而且如果一直不让她知道,又怎么会让你们两个一起种树呢?
这个让我想想啊!
你想个屁,胡说八道,越说越离谱了,什么善恶术,什么亚当下娃的,你要么老老实实地听我说完,要么就一边凉快去。
这东西我收起来,就当我没跟你说过。
守望者说着就打算把桌上的东西收起来,我一把拦住他唉,别别别别,你看你这人,要是我说的不对,你可以指教嘛,咱犯了错误总得给个机会改正嘛,干嘛这么小气啊,送出去的东西,那还能收回吗?
诶,快,快跟我说说,这些到底是些什么东西啊?
说着,我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捏了一颗那黑色看似枣盒状的东西,可当我拿起一颗石才发现这东西竟然如此沉重,的确像是某种金属的感觉,手指触碰的第一瞬间,先是一阵冰凉刺骨的感觉,我甚至全身都随之颤抖了一下,紧接着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如同静电流经手指尖。
当我把这颗不知名的金属物托在手心时,一股巨大的压力随之而来,没几秒,我甚至手都开始发抖。
我忙用另一只手托住,两只手中似乎拖着一块砖头的分量,想要靠近眼前仔细看都觉得非常困难。
天呐,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会这么重啊?
质量是质量不同而已,这东西并非出自地球。
你听好了,这是枪弹没错,某种武器中使用的弹药,而这种武器在他曾经还存在的时候,被地球人称为杀神枪。
是什么杀神枪?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守望者赶忙向前一把捂住我的嘴,小声说道。
当然不是,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请不要如此惊讶,你没听错,这东西就是杀神枪用的弹药,只不过现在已经没有杀神枪这种东西了。
等一下,我记得你说过那些神是要教化人类重新向善,改过自新,可为什么还会有这种东西被造出来?
这明显不是地球人被教化之前,不就连现在的地球科技也完全不能领悟的?
毕竟在我生活的世界里,直到现在也依旧没有如此不同的科技,更没有见过质量如此不同的物体。
况且你刚才说过,这种物质不是来源于地球,那么一定是地球外的物质或者是地球外的文明制造了这种鬼东西,可又是谁制造了这种东西来杀死他们自己呢?
显然不可能是他们自己啊!
不,我脑子有点乱,请允许我整理一下。
虽然我心里还有一万句话想要说出来,可我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只是觉得头有点晕,有些恶心想吐。
这里面到底还隐藏着多少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我的世界观一次次的被颠覆,一种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滋味瞬间就填满了我的内心,我甚至无法用语言来描述这种感觉,也说不清我此时此刻想要做些什么。
而就在这时,delay 可却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食物走了过来,他大模大样地把一大盘子配有酸椰菜的法兰克福香肠往桌上轻轻一放,然后一只手搂着那金发美女的细腰,另一只手随意摆弄了两下桌上的皮盒子,然后说道你俩在这倒腾什么呢?
不会是背着我做些什么私底下的交易吧?
呃,这里面装着什么?
烟草吗?
德雷克说着把那只皮盒子拿到鼻子边闻了闻,然后突然紧皱眉头说道这是什么味道啊?
闻起来就像死了几天的老鼠搅拌上大粪的味道。
唉呀,简直恶心死了,你们两个不是在干什么变态的事情吧?
瞧你说的,快把那东西放下!
烟草我这里还有很多啊,来来来,一人一份,这些嘛,应该是放过期了,不要也罢,可千万不要影响了我的胃口!
说着,守望者赶忙把手帕往桌子上一摊,盖住了桌上那些黑乎乎被称为杀神枪弹的金属物,然后真的从怀里又掏出了一只看上去一模一样的皮盒子,随手递给了 delay。
当 delay 可打开那皮盒子的时候,屋子里顿时弥漫着一股清新扑鼻的烟草味道,其间还略带些朗姆酒的味道,我真是敬佩着守望者变的戏法。
好在 DLAKE 并没有注意到桌上的那几颗黑色的东西。
诶,可真是不错的好东西呀,那我就笑纳了啊,我去看看后面的菜如何了,请你们二位嘛,先慢用,我随后就来啊!
说完,德雷克抄起那盒真的烟草,转头搂着身边的美女继续回去忙活了。
好险呐,幸亏没让那冒尸鬼看到这些东西,赶快收起来。
不过你一定要答应我,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把这些东西交给他,甚至连你自己都不要随便拿出来。
听到没?
守望者一边收拾着,一边再次压低声音说道。
守望者把装好枪弹的皮盒子二次用手帕包裹好,轻轻地塞进我的手里。
可不知道为什么,当这些枪弹被装进皮盒子后,它们的质量似乎被某种物体隐藏或者吸收了。
皮盒子变得非常轻,几乎感觉不到里面物体的分量。
这简直太神奇了,不过在这个地方见到这样的事也不足为奇。
我把剥好的皮盒子轻轻地塞进怀里,稍稍回头瞥了一眼 Delake,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的举动。
接着,我对守望者点点头,说道好吧,我答应你一定保管好这些东西。
虽然我还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不过我想,你既然能把这些东西交托给我,那一定会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这个你自然放心,这其中的缘由也许会再一次颠覆你所形成的认知。
不过我想,知道的多一些自然不是什么坏事,作为信息交互的工作者,你也有必要知道的比别人多一些。
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的。
那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不可以说说这所谓的杀神枪到底是什么?
而你所说的这东西已经不复存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守望者低头沉思了片刻,似乎是在回忆很久之前的事,他从桌上端起茶杯,望着窗外说道人类确实是种难以描述的物种,也许在他们的心中,那颗永不休止的好战之心,不,应该说是永不被束缚的心,就如同熊熊烈火一般,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熄灭的。
我望着守望者,没有回答他看似疑问又似乎是在自问自答的话,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
也许这正是对自我群体的某种无奈。
接着他继续说道没错,那还是在一切最初的时候,强大的星际联盟决定将人类彻底逐出高维宇宙空间。
请原谅我这里引用星际联盟这个词汇,这样会让我说起来更加易懂,而具体内容之前我说过了,这里就不再啰嗦。
当那些驱逐人类又披着神的外衣开始教化人类重新向善的智慧生命,真正开始实行他们计划的最后一步时,却出现了严重的错误,而这种错误完全源自他们对于人类的排斥以及低估。
怎么,事情没有按照他们的计划顺利进行下去吗?
与其说计划没能顺利进行,倒不如说他们根本就没有计划,只是按照所谓的宇宙自我意识在本能地施行着所谓的天道。
而当他们真正直面人类灵魂的时候,真正的问题才出现。
和地球上的生物不同,人类拥有独特的内核,也就是所谓的灵魂。
灵魂即是自由意志,你可以剥夺这个种群的生存模式,创造新的空间来囚禁它们,甚至改变他们的生命形态,但你完全不可能控制自由意志的趋向。
人类的灵魂在被创造之初便被赋予了自由意志,这是宇宙间智慧生命的标志,就算是高维度的生命形态也无法改变这一事实,即使它们逼迫人类生存在如此低等的世界中,创造了生物形态的肉体来悠近它们的灵魂,但你仍旧无法改变它们的自由意志。
于是,战争终于还是爆发了。
战争,没错,又是战争。
人类的历史几乎就是一整部战争的历史,这一点似乎根本不足为奇。
从没有人怀疑过这个问题的正确与否,所以这也是我能够与你的观点一致的理由。
从某种角度讲,人类确实非常邪恶。
是的,一切都源于不可扭转的思想。
人类的灵魂被肉体囚禁,但它们仍旧无限渴望于战争,渴望通过战争来改变一切。
即使在那个混沌的年代,他们仍旧不顾一切地想要通过战争来毁掉一切碍眼的事物,这其中就包括他们所谓的神。
人类受够了所谓神明的教会,那些听起来光明向善的说辞让人无比痛苦,甚至接受起来如同扭曲灵魂一般,无法忍受。
虽然他们不知道到底发生过什么,却在冥冥中感到一种丧失了某种重要东西的感受,而那种空洞的内心是无法被所谓的善良填满的。
最终,人类放弃了神明所传授的教诲,他们推翻祭坛,打碎神像,自立为宇宙间独一无二的存在。
而这一切的错误也并非出自人类本身,它们本来有机会被改造成纯粹的低等物种。
什么纯粹的低等物种?
难道和那些所谓的神比起来,人类还算不上足够低等的物种吗?
难道他们要把人类改造成牛、马或者是其他牲畜,那样才满意吗?
我说着,用力把茶杯放到桌上。
这并不是不可能,即使是现在这样,人类也依旧是那些神所放养的物种,你们的身体在岁月的长河中一次次的被改造,从而达到更加完美的状态。
当然,我指的是生存在地球上,用以配合那些神所要达到的目的。
星际联盟中的一些成员主张将人类永远囚禁在知识之外,让人类永远生活在混沌和愚昧中。
这样既保全了宇宙间大的和谐统一,又维护了人类这一物种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