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什么?
我他娘的没兴趣听你们俩那点男男女女的事!
快他娘的给老子说重点!
你再给我扯淡!
我一枪崩了你信不信?
嘿,你这疯子!
呃,听我说嘛!
呃然后我就醒了呗,不过那个感觉太真实了,所以我才突然醒了,可当我睁开眼的时候,就觉得似乎真的有人在摸我的脖子诶!
我吓坏了,猛地一下坐起来,可却看到一个人影从这间屋里一下子跑了出去,然后我脖子上的石板碎片就我一下子跳了过去,猛地揪住那混蛋酒鬼的衣领,怒斥道你说什么?
你给老子再说一遍!
你把石板碎片丢了?
你开什么玩笑!
说好的轮流放哨,我昨天一夜没合眼,你今天竟然连四个小时都没有扛下来!
还把石板碎片丢了!
你就让人家摸到脖子上把东西拿走了?
唉呦,你他娘的可可真有出息,
德雷克嬉皮笑脸地从脖子上拽出那条绳子上挂着的碎片项链,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后嘿嘿地说道嘿,看呐,诶,碎片还在。
呃,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人?
我确实是看到了呃,但他没能得手就仓皇而逃了。
再说了,劳达雷可是那么靠不住的人嘛。
诶,光我救你的命就多少次了,少瞧不起人啊。
我是真的怕了你啊,没事,开哪门子玩笑啊?
算了,没事就好。
后来呢?
后来怎么样了?
你就看着他跑了,那人什么样?
谁知道什么样的。
我迷迷糊糊的,这屋里这么黑,又没开灯,我只看到一个背影一闪而过。
我瞬间举枪,他已经从房间冲出去了,我当然是不能放他走了,于是也站起身冲了出去。
可说来也怪了,呃,就那么一转眼,连半点声音都没有了。
我本来是追下楼的,但想了想又跑上楼顶。
天蒙蒙亮,我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什么人影,索幸又在楼里转了一圈,没发现人,我就回来了。
我一锤大腿,说道你呀你呀,你可真够蠢了,万一人家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呢?
把你调出去,然后趁着我睡觉再来偷我身上的东西啊?
该怎么办?
你也不动脑子想想你身上,你身上有什么?
两块石板碎片?
呃,都在我身上。
我冲出去的时候拎了你那只装着真理之书的背包。
再说了,那三本破书就是丢了也没人看得懂啊!
我倒巴不得有人替咱们翻译了。
放心,劳达雷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哪能那么大意。
唉,得了,起来吧,咱们出去走走,没准啊,还能遇到那个王八蛋,到时候让他好看不就结了?
我心里暗自庆幸,一是这个王八蛋还算精明,没有弄丢他身上的碎片,二是他仍旧不知道我身上藏着的秘密,那包杀神枪弹以及初代兵器的复原图纸都还在。
不过他提到的神秘人也确实有点儿可怕,如果那人想要了我们的命,还不是易如反掌?
看来昨天我们在知道被人盯上后,仍旧没有采取任何防范措施,属实是有些大意了。
看来今晚得想个万全之策。
又是一个干燥而炎热的早上,这里的太阳似乎特别喜欢亲近人类,不到 9点 钟,已经让人感觉燥热的有些疲惫,我和 delay 可荷枪实弹,信步游街,两个人嘴里叼着香烟,时而侃侃而谈,时而大骂眼前的局势。
这让我想到了电影中服役于中东战场的美军士兵,而 Delayca 则说他曾经梦想过成为一名沙漠中奔袭的阿拉伯勇士,鬼知道他到底有多少个奇怪的梦想。
但细想起来,我人生失败的最大原因之一也源于自己根本没有梦想,时至今日,似乎仍旧如此。
喂,我想问你个问题啊,有梦想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什么?
呃这个嘛,其实也没有什么梦想这种东西嘛,唉唉,说白了,呃,其实和幻想、空想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啊。
我觉得人的梦想应该都是会有的,所谓的梦想呢,应该是放在心里的,并且哪怕只是想一想,都能让你激动不已,内心澎湃的,那才叫真的梦想。
而这种真的梦想大多都是无法实现的,如果真的很容易实现,那就成了目标,而不是梦想,你说呢?
谁知道呢?
我是完全没有体会,因为我从没有过任何梦想。
什么?
不会吧?
从来没有过吗?
让我仔细想想,好像真的没有。
我的天呐,这也太不正常了!
世人都会有的,比如说想吃的东西,想去的地方,深爱的女人,某种理想的生活方式,诶,等等等等,难道都没有吗?
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人要是没有梦想啊,那不就成了行尸走肉了?
这个嘛,如果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其实全都有。
在这个世界啊,不,在我被丢到这一层宇宙前,我幻想过很多场景,比如大饭店,高档会所,游乐园,剧场,吃很多从未吃过的东西,但这些事后来全都一一实现了,可却让我觉得索然无味。
也许是因为完全没有可炫耀的价值和对象吧,所以并没有想象中那般美好。
但你仍旧实现了某个阶段的梦想,对吗?
这就是喽所以啊,你并不奇怪,也并不特殊,虽然我们有别于其他人类诶,当然是大大有别于其他人类,我们被扔到了这个该死的地方受罪。
我们确实很特殊,但我希望某一天你会因为一些事而慢慢变得开朗起来,就像我一样,不再把自己封闭在内心的世界里。
那种人生太可悲啦。
你真的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好吧,是不是都无所谓,我接受你的建议。
至于其他梦想嘛,也曾有过我想去的地方,已经去过了,但却物是人非。
离开那个世界前,我有过深爱的女人,那段感情,呵,你知道的,短暂却很真实,不过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如果说某种生活方式的话,只要能和他在一起。
不,只要能和一个我深爱的人在一起,怎样都好。
你看,这不是很好嘛,你的理想已经全部实现了才对。
怎么,为什么这么说?
吃过,见过,去过很多地方,几乎是周游世界,看看脚下。
我们在埃及爬过金字塔。
你深爱的人,那不就是我吗?
我们现在在一起多开心呐,每天自由自在,活得就像电影,惊险又刺激。
走开,不要离我这么近,鬼才会爱你这种人,离我远一点,你个老玻璃!
说着,我快步跑向前面的一条小街道。
诶诶,等等我嘛,你这个人可真是诶,等我一下,咱们可是相亲相爱的好兄弟呀!
啊不,诶,简直就是亲兄弟,像双胞胎一样,像连体婴儿一样的兄弟。
滚滚滚滚我一边儿跑着,一边暗自偷笑。
说真的,在我的世界里,如果曾经有过这样一个生死与共、患难相助、不离不弃的好兄弟,像家人一样,也许我的人生也并非如此。
有些事,看来上天早已注定。
正午 12点,酷热的天气已经快要把我们彻底蒸发了,我和德雷克躲在一处高层建筑的一楼房檐下,躺在瓷砖地板上,享受着片刻的凉意给我们带来的惬意,这种干烤的天气也在被我们慢慢适应。
说起来只要有水的话,总好过南方小镇那种湿漉漉的夏季,可我们背包里仅存的那一瓶液体黄金也已经所剩无几了,饥饿和口渴的感觉比炎热更加难挨,但我们俩都闭口不谈,心里都明白一旦说出口就会一发而不可收拾。
躲过了中午的太阳,落日前的几个钟头里,我们几乎和昨天一样,并没有任何突破性的进展。
东北方向近乎3公里左右的范围被我们彻底清查了一遍,而这次的重点也包括部分看起来有些内容的建筑物。
虽说没有大收获,但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还是凭着韧劲儿找到了几筐并未腐烂的当地水果儿,看起来很像梨子,装了满满一包带了回去,甚至舍弃了一部分烟雾弹换取了空间。
下午 5:30 左右,我们照常回到之前的第一号据点,而当我和德雷克打开监控室的大门时,却让我俩顿时愣在了原地。
我手里拎着的背包掉在了地上,包里的水果滚得到处都是。
我呆立在原地,久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张着的大嘴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咪咪呀,你怎么会在这儿?
怎么,小白脸儿不欢迎我吗?
切,你俩还真是悠闲啊,在这种地方过起小日子来了,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早就变得血腥残暴了。
你们都快死到临头了,还在这躲清闲?
眼前的咪雅狠狠地说道唉,你这女人,你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了?
唉,等等,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莫非前面一连两次夜里出现的都是你吗?
德雷克放下背包就打算掏家伙,却被我一把按在了旁边。
Mia,对,你是叫 Mia 吧?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这看起来不太合乎常理啊,难不成你一直在跟踪我们吗?
还是说就像德雷克说的一样,这两天夜里遇到的可疑人就是你?
眼前这个女人并没有回答我的话,她只是自顾自地观察着这件被我们当做据点的监控室,看着墙壁上贴的到处都是的手绘地图,然后冷冷地笑了两声。
唉,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们说话?
我问你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
是不是一直在监视着我们的行动?
你这个满脸可疑的女人!
德雷克说着一下子挣脱了我的右手,猛地举起手中的霰弹枪就打算对准眼前这女人的头,可没等他的枪口对准目标,那女人竟然做出了令我们完全意想不到的举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瞬间从背后的腰间掏出两把手枪,而他压低身子拔枪再出枪的动作简直一气呵成,快到无法想象身手如此之敏捷,就好像他早已经看穿了我们的动作一般,一个瞬间便用右手中斜向前方的枪身压住了德 lake 的枪口,紧接着左手的枪口瞬间便抵在了德雷克的眉心正中,不偏不倚,吓得德雷克全身一抖。
我也是一下子冷汗就冒了出来,我劝你还是别动为好。
怎么样?
小白脸,我好像并没有给你们提问的权利吧?
你们两个是不是也太自以为是了?
以为眼前站着的是个女人就打算合起来欺负我吗?
也太小看守夜人的本事了吧!
我举起双手,表示并没有动物的意思,让他冷静些,都是误会。
然后右手慢慢按下德雷克手中的枪,可他仍旧咬着牙在和我较劲。
我对她微微摇了摇头,用眼神告诉她不要冲动,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还是应该在她身上多知道些内容,即使他要对我们不利,也应该另寻机会除掉他,现在和他硬碰硬并不会有好结果。
什么?
打算另找机会除掉我?
你这小白脸果然是个阴险狡诈的混蛋,你没机会了,再见吧。
眼前这个女人突然说出了我内心的独白,我搞不清她到底是会魔法还是什么其他的,为什么我心里想的是她会知道,还是说我刚才不由自主地说出了口,可看着德雷克吃惊的眼神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