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又回来了。
呃等等等等,有点乱,我受伤了,没错,可我记得刚才我明明回去了原本属于我的世界,见到了还活着的紫宁,然后似乎发生了什么,可现在却记不太清了。
对了,当我回去的时候,却并不记得还有 Mia 这个人。
凯撒呢?
Python 在哪儿?
这时,Delake 拎着背包走到了我的面前,蹲下身看了看我,微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行了,我的朋友,看来你没什么事了,走吧。
看样子我们确实得想办法离开这。
诶,昨天可真是把我吓死了,为什么每次你都会伤成那样?
诶,你瞧,我这衣服上到处都是你的血,真得找个地方换件衣服了。
凯撒呢?
怎么没见凯撒?
我抓着德雷克的袖子问道。
凯撒诶,你忘了吗?
他被留在了戴高乐机场外的树林里了,你不会是伤到脑袋了吧?
唉,赶紧起来想办法出去搞架该死的飞机,离开这鬼地方!
这他妈埃及的天气我真是受够了。
一阵剧烈的头疼过后,我这才终于又把全部的记忆找了回来。
全部关于这个世界中的记忆。
凯撒 the lake Mia 埃及沙暴之神看来刚刚的一切都只是又一场骇人惊悚的黄粱大梦。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从地上站起身,活动了下受伤的胳膊,全身僵硬,但好在伤已经全部愈合了,饥饿和疲劳的感觉也在逐渐消散。
而这时,我才突然意识到,我手里原本应该一直攥着的那个东西,现在却不在了。
难道遗失在外面了?
可现在我们是在什么地方?
Delica,我们在哪儿?
昨天发生什么事了?
哈哈哈,说来你可能不信,我们现在呀,就在尸身人面相的肚子里,被那该死的斯芬克斯一口吞掉了。
什么?
我一边低头来回寻摸着地上有没有可能遗落了那颗枪弹,一边听着 DELETE 说着这些匪夷所思的内容,整个人又一次陷入了茫然的状态,感觉自己就像只皮球,被来回踢了好几个回合之后,扔在了某个角落里。
突然,有人在背后拍了下我的肩膀,我猛回头,是咪呀!
他就站在面前很近的地方,严肃地看着我,然后拉过我的手握在手心里,轻轻地对我说道你是在找这个东西吧?
刹那间,一股沉重的力量压在了我的手掌心,我低头一看,是那颗杀神枪弹,没想到竟然会被 Mia 捡到又交还给我,可我却原本没打算让他知道,我红着脸,一脸羞愧地应承着啊呃是是是在找这个。
能告诉我你是从哪儿得到这东西的吗?
咪呀把脸凑得很近说道是呃,是守望者交给我的,并且告诉我不能跟任何人提起,我猜也只能是他。
那你是不是还得到了设计图?
呃不,其实呃好吧,但我没问,我对这种东西并不感兴趣。
所谓的神你也看到了,不过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东西,有些早就烂死在某个角落里了。
现在的人类哪还相信什么神明的存在,无非都是崇尚金钱和名利,也活该这些吃人的怪物都是这下场,杀神枪不过是唬小孩子的东西罢了。
我好了,别说这么多了,赶紧出发。
也不知道前面还有多远的路,周围光线异常的黑暗,可米亚却说现在已经是白天了,看四周的样子像是在某处山洞里,难不成真的被什么尸身人面的东西吞进肚子里了?
脚下踩着的都是黄沙。
我打开手电筒,向着四周围绕了一圈儿。
Delake 在不远的十几米外的地方和我做着同样的事,而 Mia 则手举着刚刚点燃的自制火把。
四周围除了山洞一般的不规则墙体,还有些巨大的圆形石柱直通天顶,外表光滑,似乎上面还绘画着一些精美的图案。
这洞的上方很高,看上去至少得有20米,而随着我的目光望过去,山洞的前方一直向内延伸,再后面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又想起了刚才的画面,子宁,他到底还在不在?
甚至连我心中那段关于他的记忆都开始变得扭曲,慢慢消失。
于是,我低头翻看着自己的背包,翻出了很久之前离开小镇时一直戴在身上的东西,那是紫宁最后留给我的片段记忆,而如今,他在我心中的样子却已物是人非了。
呀,这桌子不错啊,哪弄来的?
捡的?
米亚见我拿着手中的这把木质的梳子看得出神,便走近问道。
很久以前的东西了,没想到还带在身上,我都忘了是从什么地方找到的。
这样啊,不过看上去还蛮不错的,拿来吧,你留着也没什么用。
有没有发现,这个世界里的人头发是不会变长的,你该庆幸自己没有嫌麻烦把自己搞成光头,不然的话头发是不会长出来的。
对,还有指甲。
真的是啊,如果你不说的话,可能我一直都不会注意到这些。
不过头发的事情我倒是啊,算了,不重要啊对,送给你了,对了,我这里还有支口琴,反正我也不懂音乐,要不喂,为什么不送给我呢?
又不是不知道我懂音乐诶,你小子白听我拉小提琴了,一直藏着掖着的诶,这才刚认识个姑娘,又送人家东西献殷勤呃,拿来归我了。
delayc 突然出现在我的背后,一把抢过了我手中那把紫宁曾经随身的口琴,活像个土匪的作风,可我却一点儿都没有那种舍不得的想法,这些东西也已经不重要了。
脚踩着起伏不平的沙地,我们三个一路向前走着。
那些高耸石柱的边上以及一些角落里,随处扔着一些坛坛罐罐,还有些腐朽的木箱和粗麻袋,全部都布满了尘土。
有些罐子里面被手电光照去,反射着亮光,我本想去摸出来看看,却被米娅摇头拒绝了,说不定又是什么危险的东西,这些东西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这地方如果以现代人的眼光去看,就好像是应急用的防空洞,但远古时期是用来做什么的便不得而知了。
我边走边看,周围的一切看起来都很像之前到过的地窖,并没有什么太过稀奇的地方,便问着身旁的 Delake,我说昨天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了?
还不就是那些事儿,见怪不怪。
唉,对了,别怪我说你啊,你一个人逞什么英雄啊,说好了大家分头跑在一起汇合,你却跑去和那个老妖怪拼命,要不是听到枪声,恐怕我们就得替你收尸了。
滚滚滚,不说这个,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们把你救了呗!
那怪物穷追不舍,被这小妞戏耍了一阵子,唉,就跑来这个地方了。
当时那怪物简直气疯了,不过好像也拿我们没什么办法,不知道为什么,总之他是不敢靠近金字塔这一带的。
我猜这些所谓的神就和动物一样,是有领地划分的吧。
诶,我瞎说的啊,你可别信我。
好吧,我就当你胡说八道了。
不过照你说的,那东西应该还活着,当然了,你又不是没看到,那东西是不死之身。
唉好好好,那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都跟你说了我们在斯芬克斯的肚子里诶,你怎么还不相信我呢?
别听他胡说,狮身人面向的背面基座下方有两块石块是松动的,我们来的时候已经被拆除了,空缺的地方被沙子填满,我让大个子挖开了沙子,后面就是一条暗道,从暗道进去几米的地方有个中空的树景,我们就是从那地方用绳子悬下来的。
当时他还觉得你太重了,想要干脆把你从二十几米高的地方扔下去,说你反正又不会死,是不是啊?
大个子诶诶?
诶这个诶那个呃我先过去前面看一下啊诶你们慢慢聊德 lake 装作一脸镇定地走开了,一个人快步走向前方,我则露出了一脸无奈的表情。
那我们现在是在师生人面向的下面了?
嗯,真没想到啊,这下面还有这么大一片地方,没准没准能通到金字塔的里面吧,哈哈。
不知道为什么,我跟这个女人说话就会开始不由自主的结结巴巴,变得非常的不自然。
嗯,也许吧。
可他回答的内容依旧简短,又是干巴巴的向前走了一段,路变得开始缓坡向下,空间也逐渐变得更加宽阔起来。
米娅不时的在周围的墙壁或者是石柱上引燃那些放置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火把,似乎对这里面的情况十分熟悉。
再往后面走,除了周围的岩壁墙体之外,也渐渐地出现了一些类似堆积金字塔所用的巨大石块。
这些石块则毫无规则地组成了部分的墙面,将地下洞穴开始向整齐的部分划分。
5那个米啊,昨天真是谢了啊!
要不是你的话,恐怕我没必要谢。
我是那个大个子背你回来的,他比我更担心你。
可我听到了对讲机里的谈话,当时你第一个跑过来。
你废话还真多啊!
是又怎么样?
我只是看不惯那些恶心的家伙。
我知道你想一个人吸引他的注意力,好让我们两个尽快脱身。
幼稚,像你这样玩儿火,早晚会出事的。
好吧,你说的对,我确实是有些自不量力了。
在看到你和那些会飞的东西战斗之前,我确实没把你当成什么厉害的角色。
你知道的,这个世界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事情,我和德雷克能活到现在也是经历过许多磨难的,也许换做其他人也会多少有些狂妄自大的心态吧。
算你这个人还算谦虚,早知道你们两个没把我放在眼里,不过今后也没那个必要了,大家都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
很感谢你们能把这碎片还给我啊,没什么的,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呃诶对了,能不能给我讲讲关于那怪物的来历?
你好像知道的远比我们多得多。
怪物?
怪物就是怪物,有什么好讲的?
翻翻历史书,或者那些讲给小孩子们的神话故事,总会有些相类似的东西,根本讲不完。
可我对埃及神话并不是很了解,能不能 set?
什么?
我说那东西的名字叫赛特,在古希腊神话中是掌管沙漠与风暴的神奇,它是大地之神盖布和天空女神努特的儿子,他还有个哥哥,就是大名鼎鼎的奥西里斯。
不过这家伙为了篡夺王位,在奥西里斯生前还是法老的时候,密谋将他杀害了,以至于后来奥西里斯被做成了木乃伊,又复活成了伟大的冥界之神,掌管着人类死后的审判。
没错,这有点像阎罗王的说法。
之后这位篡权者便被自己的侄子,奥西里斯的儿子,埃及伟大的战神赫鲁斯干掉了。
呢就是前面那尊坐着的雕像,脑袋是只鸟的那个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