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举着手,电光顺着 Mia 所指的方向看过去,17米外的地方确实树立着一尊巨大的雕像,直通天顶,一个半人半鸟的形象正坐在一张石椅上,双手垂在膝盖上。
德雷克正站在雕像的下面,抚摸着那巨大的石刻物体。
而这雕像的左边还矗立着另一座半人半兽,同样坐姿的雕像就像一道门的两个柱子,分裂两旁。
对了,值得一提的是左边的那个,那是阿努比斯,那家伙是奥西里斯的私生子,天生一颗虎狼的头。
半人半狼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反正就是他把自己的生父做成了木乃伊才得以成神。
不过他自己也是神,在冥界作为自己父亲的帮手吧,负责人类死后接引和来生的一些命运,就像你们中国神话中的判官。
总之呢,这些稀奇古怪的家伙都是一家人,他和右边的荷鲁斯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全都是些亲戚。
你能相信他们是地球人吗?
传说他们在世与人类共同生存的时候,便大大的有别于人类,不论从身高、体型还是寿命。
对了,上边的那位昨天你也见到了,那样的体型外貌,谁会相信的是人类啊?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些石头。
Mia 边说边招呼着的 lake,而我则扬起脖子使劲儿向上看着那十几米高的巨大雕像。
这才回忆起,似乎一路上所见到的,无论是壁画还是时刻,大多数都可以看到这两位怪人的形象,只是并没有太留意这些东西,我还以为他们是戴着某种图腾崇拜的头套,就像美洲的印第安人头顶的羽毛。
我们继续向前走着,脚下的黄沙中开始浮现出大块的石板地面踩在上面会发出咚咚的回声,想必前方的空间也会随之变得更加巨大。
很显然,这里并不是什么地下洞穴,而是很快就要进入某座堡垒或是宫殿要塞。
一种不太乐观的情绪正在我的心中酝酿着,总觉得这姑娘突然一脸严肃,不像是什么好事。
那个,接着讲讲吧,我们两个都还挺感兴趣的。
是不是啊?
我说历史学家?
我用胳膊肘一拱旁边的 Delake。
啊啊是是啊,别听他瞎说,我哪是什么历史学家呀,只不过是误打误撞看了那本什么关于灵媒的畅销小说,才跑去找到了石板的碎片,其实呢,唉,我对历史知之甚少啊,你可别听他的啊,还是听你讲吧。
好吧,你们两个其实也怪有意思的。
这样的一对组合倒是让我想起了两个朋友,很像你们一,一个偶尔会发狂的闷葫芦和一个神经质的喷子。
有机会一定让你们相互认识一下,估计你们几个到一起能把这个世界搞个底朝天。
是吗?
还有这样的人呢?
那可真是得好好认识一下。
是你曾经提到过的那个什么组织吗?
当我问出这句话之后才奇怪,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接受这个世界上还有许许多多和我们一样的人类这件事呢?
而这些隐藏在神秘角落中的人,会不会个个都像眼前的这个女人,那么的神秘,又那么的不可思议呢。
是的,他们和我一样,都是守夜人。
其实在这颗中转星,守夜人基本上占据了所有人类的名额。
我是说人类闯的这个世界来的,要么死在外面,要么便加入了守夜人,当然也有像你们这种到处乱闯祸的个别分子。
其实守夜人也并非是个人就会接纳的,最基本的,你要学会在这个世界中生存,就像你刚才所说的,经历过许多的磨难之后,得到某位守夜人的推荐,再经过一系列的测试才能通过。
换句话说,对组织有用的人才会留下,没用的话谁管你。
听起来好像也不是太乐观的样子啊,真没想到这个世界里竟然还有人类社会的存在,而且竟然是这种方式的存在。
对了,那这个组织岂不是可以暗中控制这个世界了?
我说道从某些情报方面来讲,确实占了很大一部分主动权。
不过么,这个世界远比你们现在所了解的还要复杂,这里可是集合了几乎所有宇宙间的智慧以及能量体系,在这里,你什么都会遇到,也什么都不用奇怪,你能遇到的就是合理的。
换句话讲,你们才刚刚开始认识这个世界,就像婴儿。
唉唉,也不能这么瞧不起人呐,至少我们也经历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比山还大的章鱼,里面长了肉的飞碟,还有红色的巨大机器人这些呃可都不是闹着玩的。
德莉克显然是在逞强。
海妖赛人通用点状飞行器,那红色的应该是阿尔法制才行。
可真是见多识广啊二位。
不过呢,我也不想在你们面前卖弄,先向你们透露一个消息,在中转星除了守夜人之外,还有另外一个更加庞大的组织,实际上,他们才是真正控制着这颗星球的核心力量。
我们将那些人称作契约联盟、契约联盟等等。
守夜人之后是契约联盟,到底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存在啊?
我问道。
你们不知道的东西?
我想这个问题永远无法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吧,毕竟我这些年所积累的情报当中,也仅仅包含了真实信息的 1/00000000。
宇宙之庞杂,不是人类的大脑可以构建的,就连组织内部的情报部门所涵盖的所有内容,也只不过是宇宙信息中的沧海一粟,所以在破解真正的真理之前,一切都尚不能定论。
我们三个说着,眼前便来到了一处巨大的开阔地,这里看起来就像某处宫殿的入口,有着平整的地面,高耸的屋顶,四周墙壁,甚至这整个空间全部都是用那些巨大的石砖所堆砌而成。
而这些石砖无论从质地还是堆砌的结合精密度,都和之前看到的金字塔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似乎是某种超越现代科技很多倍的工艺特殊处理过的。
而面前矗立的一道高耸的大门,看上去又很像在守望者的地下宫殿所见过的那扇门。
我们三个在这地方停下了脚步,周围的空间开始变得潮湿起来,一种湿气在空气中弥漫着。
咪呀自顾自地开始围着周围的墙壁慢慢地行走,并且用手中的火把引燃了四周墙壁上那些不知被放置了多久的火把。
一切看上去都那么顺理成章,就像他曾经到过这里。
你曾经来过这个地方吗?
我大声地问着,周围回荡起阵阵的回声。
问那么多干嘛,又不关你的事。
可是我们现在应该是一个团队啊。
随你怎么理解,不过我可没这种想法。
如果没兴趣的话,你们也可以试着找其他的出路离开这里。
不过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们,这里未必比外面安全,找不对路的话可是很危险的。
像上面那种怪物可并非只有一只。
我看算了吧,咱们呐,就乖乖跟着他,你少说两句这些没用的,等咱们安全从这里出去呃,再跟他分道扬镳,可真是个难缠的女人。
delay 可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道。
喂,大个子打算利用我从这里出去也就算了,本来也没让你们一定要跟来,干嘛还要说我是个难缠的女人?
我要是哪天不开心了,说不准在你背后给你脑袋上来那么两枪,到时候大家就都开心了,你说是不是啊?
德雷克听完那女人远远传来的两句恐吓,吓得脖子一缩,脸色当时就变了。
我则皱着眉头冲着他摇摇头,意思是告诉他这个时候心里不要乱想,那女人可是什么都能知道的。
看着 Mia 在周围走了一圈并点燃了所有的火把之后,这广大的空间里才终于变得亮堂了起来。
我和德雷克站在这扇大门的下面,看着左右两边墙体上绘制着的彩色图案,他们似乎在一行行的诉说着一些曾经发生的故事,但我俩怎么看也看不明白,那些人像一样的东西到底都在搞些什么名堂。
这扇大门与其说是门,倒不如说只是门框。
先前看到过的那两个半人半兽的怪人雕像又出现在了左右两边,而中间处只有一条笔直的通道无限向内延伸,手电光照进去也全部被黑暗吞噬,根本一眼看不到尽头。
妈的,又是这种地方,又是这样的压抑感,真的不想总是踏足这种环境,令人全身都不舒服。
此时,Mia 就站在我旁边,掏出口袋里的一个很像是智能手机的东西,似乎在翻看着里面的内容,然后又看了看他手腕上那块类似手表的玩意儿,就像在用手机和手表校准时间,但我心里却知道他一定是在研究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见得 lake 再度把气氛搞得如此尴尬,我便又拿出自己看家的尬聊本事,厚着脸皮嘿嘿一笑,说道,那个,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真正的真理就是你所说的需要破解的那个东西又是什么?
是密码吗?
不是,是三本书。
米娅低着头鼓捣着自己手里的东西,说道三本书?
听到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儿,三本书嘛,难不成于是我接着往下问道书?
什么样的三本书啊?
不会是又不能告诉我们吧?
那个,你就当我们是菜鸟好了,反正咱们也算是相识一场,就算不是一个团队,不也是刚好走到一起嘛,多给我们分享点情报也没什么不行吧?
见我死皮赖脸地追问,米亚突然抬起头呵呵一笑,表情变得轻松了许多,然后说道这三本书呢,叫做真理之书,而这块破碎的石板就是破解那三本书的关键,当然,还需要找到其他所需的条件。
石板的碎片你们已经见过两块儿了,而这三本书尚且不知道散落在世界的哪个角落,不过么,总会找到的。
我吞了下口水,抬头瞥了一眼 Delake,他则微微地晃了晃脑袋,又瞥了下自己身后的大背包,意思是跟我说,那三本书就乖乖地躺在他的背包里。
自从那次夜里放哨遇到有人骚扰时起,他就把那三本书放在了自己身上,应该还没有让这个女人知道实情。
我心里盘算着,看来这女人作为守夜人的工作就是全世界寻找石板碎片,拼凑成一整块完整的真理之石,再去寻找德雷克背包里的三本书,然后进行破译,从而掌握宇宙间万事万物的真相,也就是守望者说过的伟大的智慧与能量源泉。
鬼知道他们得到这些之后会干出什么事儿,又或者后面还有什么目的。
我只想知道如此复杂且旷日持久的工作,这些偏执狂是怎么想的,竟然不厌其烦地到处去找。
换作是我和德 lake,想到这里,我又否定了自己的念头,我们当初还不是一样,自以为拼凑了10版便可以离开这个世界,可事实告诉我,石板并不能把我们带离这个鬼地方,而真的回去之前的世界也并非什么理智的选择。
我对着的 lake 使了个眼色,又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内心,回头看看咪呀,似乎他那心灵感应的能耐并没有看透我俩现在搞的鬼把戏,应该是忙于自己手头的事情才会这样的,这多少让我抓到了一些小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