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LAKER 继续说道只是后来有一段时间诶,我的生物钟似乎是被打乱了,由于大量饮酒,诶,我发现自己诶,好像喝不醉了,并且夜里不睡觉啊,也没什么关系,而酒精代替了食物,有时候几周都不会进食啊。
可那个时候我给自己的解释是,我已经死了。
死人当然用不着这些,可现在想起来的话啊,确实不太一样呵。
所以说,你们是两个幸运的混蛋,从来到这个世界的那天起,就是以觉醒者的身份登场的。
你们知不知道,有些人莫名其妙地在睡梦中就来到了这里,而这个世界带给他们的,只有永远都无法醒来的噩梦。
那些人根本等不到自己的身体被觉醒,便死于意外。
现在你们知道了,这个世界并不是没有人,而是很多人在来到的第一天就全都成了这颗中转经的肥料,不知道死在哪个角落里了。
我听着米娅的话,全身一抖,脑海中假想着那样的画面,看来我确实是个幸运的混蛋,而那些普通人真的难以想象该如何面对我所曾经面对过的那些真实的恐怖。
对了,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想过很久都没有答案的问题,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我们这些人来到这里?
难道我们和之前那个世界中的其他人有着什么特殊的区别吗?
还是说我们是犯了什么错的罪人,必须要到这个世界来受惩罚?
就像我们曾经相信过的炼狱家说,那些在睡梦中被带来这个世界送了命的人,又是得罪了谁才会招致恒祸的?
这个嘛哈,看来只有去问那全能的造物主了,没准是他睡觉时候没留神,或是茶余饭后开的小玩笑,谁知道呢,反正事情就是这样了,也没人知道什么原因。
根据守夜人所掌握的情报,我们曾经做过大胆的反推。
我们一度认为这些来到中转星的人是迟早会在地球上觉醒的人类,而为了避免这种超自然的现象破坏各层宇宙间地球人类的平衡,便有某种特殊的力量将这些人通过虫洞抛到这层宇宙中,就像是某些失败品的废弃回收。
而根据觉醒时间的先后,又注定了这些人的命运。
但是,但是,这个推论听起来还算比较合理啊!
有什么话你倒是接着说啊?
我问道。
但是这个反推却在一段时间的调查之后被推翻了。
首先,我们无法验证一个人在被抛到这层宇宙前是否存在觉醒的可能,因为这件事已经不能通过某种方式去印证。
其次,通过守夜人的几位大技师与契约联盟的联席成员之间的接触,我们可以断定,在这层宇宙间的绝大多数高等文明都未曾参与过这件事的内幕。
而通过某种秘密途径,我们也判断出所谓的守望者并没有干预各宇宙间人类活动的权利,并且在历任守望者中也确实没有类似的现象出现。
那么这种将人类随机传送的现象必定高于我们目前所接触的所有智慧文明,属于宇宙间的绝密内容。
我猜,所以你们才想通过真理之书将幕后的真凶彻底挖出来,即便没有可能把这些的人送回去,也至少可以阻止其他的人再被拉进这个迷局,说不定还可以破解。
这其中的缘由对不对?
也许吧,我只能告诉你也许吧,毕竟我只是这盘棋局中微不足道的一颗棋子,而你们也和我的命运没什么区别,我们都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当真相有一天摆在眼前的时候,你又如何去判断那到底是不是你应该去相信的?
说不好,那只是另一个迷局的开始。
假如给我选择的权利,我宁愿活在这里,之前的世界我并不太想回去。
这个我倒是有些同感,在我那次回去的时候,确实很多事情都不再一样了,我说不好,可却有一种真希望这场梦不要醒过来的感觉。
唉唉,你说什么呢?
你不是又在这发疯的吧?
你什么时候回去过?
德雷克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啊不,我说的只是一场梦,对,一场梦,很真实的梦而已。
我就说嘛,天天看着你这张无聊的面孔,什么时候见你回去过?
什么?
你再说一次?
你说你回去过?
回去自己的世界吗?
米亚突然站住脚步,拉着我的衣领,满脸严肃地问道。
呃没没没没,我只是随口说说,只是一场梦而已,那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呢?
哈哈,还是还是你接着说吧。
咪呀死死地盯着我,眯起眼睛与我四目相对,似乎是在利用他的觉醒读取我内心的真实独白,而我则在这个时候拼了命地把视线集中在她的前胸,用力地幻想着某些龌龊的画面。
突然,她一把推开我,红着脸说道你,你这个人可真是好了。
但我没说,不过上次我说过,那种东西还是少喝为好,真的有一天把命送了就知道厉害了。
我心里寻思着他说的什么呀,什么少喝为好,什么东西?
仔细的想了半天,难道他说的是那几瓶被我称作液体黄金的美酒?
这个人可真是说话颠三倒四的,
好好好,我知道了。
唉,对了,我有个奇怪的想法,你说这个无限多的平行宇宙间,所有的那些地球上,会不会都有一个我自己?
还有你,对了,还有 delayk,会不会啊?
这种假设是成立的,就连守业人的几位大技师也曾经得出过这方面的某些准确定义,只是各个宇宙间的同一个人有着截然不同的命运,但又息息相关,相互影响彼此,可能有些很早就夭折了,有些又过着和你完全不一样的生活,但确实是无限多的宇宙间会有无限多的自己,这几乎是肯定的,但这无限多的宇宙又是由一个最初存在的本宇宙生成,本宇宙中的你又会在无数个选择或是一念之间创造出更多的宇宙。
这种事我们用人类的语言无法准确表达,这句话可真是熟悉,那你说会不会在这无限多的宇宙间会有同一个人被弄来这颗中转星呢?
那样是不是非常的有意思呢?
见到一个其他宇宙中的自己这件事我想过很多次,但却没有说过诶,你说这个想法有可能成立吗?
不错嘛,提出了个非常有内涵的想法,不过这件事我可以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没有这个可能。
这颗中转星是基于对各层宇宙间地球的监控而存在的,所以这里是独立的,也是独一无二的。
一旦某层宇宙中的你被拉到这里,那么所有宇宙间的你便会同时消失,而只剩下这唯一的一个你。
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这个嘛,明白倒是明白。
那如果这样的话,我要是回到之前的世界,是不是也同样会在所有的宇宙间同时恢复一个我的存在呢?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毕竟还没有人从这里真正地回到过属于自己原本的世界中。
很抱歉,我们买的都是单程票,也许在解开真理之书之前是根本不可能回去的,所以这个问题也就没法得到答案了。
但是我可以顺便说一句,在某种特殊的情况下,有些人会在不同的宇宙间穿行,例如某种掌握了先进技术或是类似身体觉醒的人,那样的话,他是可以在其他宇宙见到同样的自己,更可以杀掉那个自己取而代之。
这些事以目前掌握的情报来看是可以证实的。
乖乖诶,这可就有意思了啊诶,没准在其他宇宙里,诶,我他妈的还是个国王呢,有着喝不完的美酒,美女如云,还有那些堆积如山的黄金,简直是想一想都开心呐!
诶,要是那样的话,诶,谁愿意跑到这样的地方来啊?
哎呀,看来我们也不是什么幸运的人诶,你说是不是啊?
德雷克一脸哀怨的看着我说道。
得了吧,要我说啊,还是现在这样好一些,我可不想知道其他宇宙里的我是个什么样子,光是想想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站在面前,我就有点想吐,我是无法理解双胞胎的感受,再说了,你忍心杀掉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你吗?
然后取而代之?
我的天呐,听起来简直变态至极。
反正无论怎样,我们也不可能改变现在的遭遇了,还是不要抱怨这些吧。
同样都是半神,瞧你这点出息就值得酒和女人诶,好吧好吧,我接受你们两个的说法。
总之,这女人说的话听起来要比那个印度老头说的什么交互工作使命要靠谱得多,虽然听着啊更玄乎,但总觉得这毕竟还算说得通诶,管他是为什么被弄来这个地方呢,肯定有原因就是呃,就算没有也当他有,反正现在又不可能知道。
对了,咱们还是说点有意思的事吧。
那野兽集又是什么东西啊?
CLICK 问道。
野兽?
那是个很奇怪的说法,要我说,这些人已经不能被称为人了,听这个名字应该也差不多可以理解。
所谓野兽级别的家伙们都是些嗜血狂魔,喜欢独来独往,孤零零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中。
他们活着没有目的,所以变得丧失理智,孤独地游荡在这个世界中,但却会杀光一切摆在他们面前的生命,不管是高等智慧的神,还是同为人类的凡人,又或者是那些传说中的怪物,他们都是见一个杀一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即使死掉也不会停止杀戮的本能。
他们都带着对这个世界与生俱来的仇恨还有恐惧,而这些人大多进化的能力都比较残暴。
总之,我是没办法形容给你们,如果有幸活着见到一只野兽的话,你们自然会明白的。
啊,对了,值得一提的是,守夜人禁止也受其的人类加入,这是不可打破的规定。
天呐,呃,听起来让人呃,让人有些浑身不舒服。
呃,那个,你有没有见过这种人,这种,呃,所谓的野兽。
德莱克抖了抖肩膀说道。
我吗?
很可惜,我并没有见过活着的。
什么?
那你的意思是见过死掉的?
我问道。
是的,在守夜人的躯体实验室中。
不过我们还是不要讨论那次经历了吧,不会给你们带来好心情的。
等一下,听,好像有什么声音。
说着,米亚突然停住了脚步,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而我和德雷克也立即停在原地,眼睛警惕地看向四周,可听了几分钟,却什么也没有听到。
我说你是不是听错了?
哪有什么声音啊,这他娘的静得可怕,你可别吓我啊!
好不容易才把刚才自己已经死过一次的事勉强忘掉,再这么来两次,吓也得活活吓死啊!
我压低声音对米亚说道。
好吧,就当是我听错了,可我明明听到某种。
算了,也许真的是我听错了。
不过我们还是得小心行事,不要光把注意力放在聊天上,知道那么多,一不留神把命丢了就什么意义都没有了。
毕竟这艘巨大的星舰已经注意到我们了,在他做出排翼行动之后,一定还会对我们采取进一步手段。
只不过它的躯体过于庞大,有些末梢神经的功能想要传递到我们这里还需要时间。
我说过,这里危机四伏,就连我也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
你们两个最好给我打起精神来,别嘻嘻哈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