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眼前的战士似乎已经完全倒向一边的时候,却没想到一声晴空霹雳发生了瞬息万变的大逆转。
先是皇帝的军中在十万火急的情况下,竟然研发出了某种抵抗恶劣天气并能在能见度为零的条件下定位敌人精确目标从而实施打击的设备。
其次便是一支由皇帝的女儿拔所率领的骑兵从埋伏中异军突起。
这支先头部队在定位仪的指令下,精确地找到了夸富士足的指挥大营,合理地利用战术队形将这些巨大身体的士族全部包围在其中。
紧接着,难以想象的一幕发生了。
随着一声声震耳的巨响,火光映照着大地,一切都被白色的闪光瞬间吞噬。
而随着一团巨大的蘑菇云升入天际,一道道晴天霹雳随即落向地面,将那些身高数丈的巨汗全部烧成了灰烬。
巨大的冲击波横扫大地,夸富士足的军队就此一败涂地。
而这一场浩劫,显然再现了现代人类某种被称为核子武器的手段。
而回首增援的机器人盟军,则被皇帝派出的应龙扼住了咽喉要道。
传说中那条背生友翼能腾空飞翔的巨龙,不过是另一群由外层空间增源而至的联合舰队,他们驾驶着巨大的仿生武器翱翔在天空中,疯狂地扫射着地面的机器人军团。
强大的火力驱使之下,蚩尤军被迫退出了战场,而应龙舰队并未打算放对手一条生路,他们紧随其后,掩杀尾随,将蚩尤军的机器装甲全部销毁在战场之中。
而作为主帅的蚩尤也被兴建的某种光束武器击穿了头部,巨大的机器人头颅被作为战利品献给了皇帝,自此,华夏大帝再无战士。
那些躲藏在山岭和洞穴中的原始不族,跳着欢欣鼓舞的原始舞蹈,冲下山坡,走向神坛。
他们歌颂着自己伟大的神灵,驱逐了妖魔,带来了和平,建立了永久的功勋。
从此之后,生长在这片土地上的生灵则被尊称为炎黄子孙。
故事到这里又结束了,我两只眼睛仍旧直勾勾地看着那片如同沙盘大小的战场,看着那些烟尘散去,一切尘归尘土归土的样子。
很难把这些亲眼所见的事实和那些口口相传的神话故事联系到一起。
难道这就是上古年间那些神族出临这片大地时的景象吗?
皇帝和炎帝莫非就是星际联盟中向善的那一群?
而所谓的蚩尤会不会就是诺萨科人所制造的战争机器呢?
种种疑问难以得到圆满的答复,而眼前的现实又再一次替换了脑海中的画面。
角落里由于天花板破碎而倒垂向下的半截梯子引起了我的注意,难不成上面还有出口?
我赶忙收起手中的东西跑了过去,拉下梯子,先是试探性地向上看了几眼,而随着门外开始响起沉重的脚步声以及那古怪的吼叫声时,我想都没想就直接爬了上去。
梯子上面空间非常狭窄,即使我这样身材并不算宽大的亚洲人也只能将就着钻进去,我想这里也许是某处应急的逃生出口,或者是干脆用来进行维修的通道。
因为没有光线,我只能把电力将就着还能使用的手电筒叼在嘴里,一点点费力地挪动着身体向上爬去。
几分钟过后,头顶终于出现了一处类似舱盖的地方,而那圆形的金属舱盖则严严实实地扣在上面。
我用手推了几次,却只能推开一点点缝隙,似乎有什么东西压在上面,而我垂直在管道里的身体则完全使不上力气,可时间却一点喘息的余地都没有留给我。
就在我还打算想办法搞清上面是哪里的时候,脚下的房间却发生了变故。
先是一连几声金属撞击的声音,再接着便是一声巨大的金属碰撞声。
铁门被什么东西撞开了?
看来想都不用想了,一定是那怪物。
只是我没有预料到它竟然能把铁门也完全破坏掉。
幸好刚才发现了这里,可这看似幸运的状况,却在接下来几秒之后让我苦不堪言。
那怪物似乎发现了我的行踪,我猜想他一定是凭着嗅觉或是其他我不清楚的感知功能,瞬间就定位了我的位置。
而我则望着下方已经在通道后探出头的怪物,连连地开始骂娘。
怪物嘶吼着,显然是要冲上来取走我的狗命。
没办法了,只能拼了。
我奋力地扭动着身体,从背上摘下步枪,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枪托猛地撞向上方的圆形枪盖。
一连几次,舱盖上压着的东西似乎确实被松动了,我则累得气喘吁吁,这个地形和身体的姿势完全不适合发力,我到底该怎么从这里出去?
可能恶心的怪物已经从下面把自己柔软的身体挤进了管道内部。
我开始笑了,大声地笑起来你妈妈的,老子今天算是活见鬼了。
我仍旧没有放弃,枪托一次次地猛烈敲打着上面的舱盖,而那怪物同样没有一丝想要离开的意思,拼了命地要把自己的身体挤进来。
那布满眼球的恶心头颅已经可以清晰地从我脚下不远处看到了。
我心一横,整个人往后靠在管道壁上,双脚蹬住攀爬梯,两只手攥紧了枪身,用尽全力向上顶去。
一下,两下,三下那舱盖的缝隙已经越来越大,看来上面压住的东西就要被撞开了。
我又瞥了一眼,下面的东西已经越来越近了,近到我几乎可以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臭味。
现在可不是像这些的时候,我告诫着自己,就当那东西不存在吧,一点时间都不能耽误。
我继续拼命地向上顶了苍盖,而那怪物的触手已经伸向了我的脚脖子。
可没等他抓住我,我手中的步枪顺势向下一送,反手抓着枪托的手就扣动了扳机。
如此密闭的空间里,巨大的声响如同钻进被敲打的铜钟里,震得我后槽牙都松动了,脑袋嗡嗡作响,耳朵瞬间便什么也听不到了,只有耳鸣和眩晕在持续着。
奶奶的,就算耳朵聋了,我也不能让你把我抓到!
怪物贴身中了我一枪,身子一软坠了下去,而没等他坠到底部的房间里,便再次挣扎着苏醒过来,不但没有受伤,反而像是被激怒了一样,比先前更加拼命地想要冲上来。
可与此同时,我已经靠着枪托撞开了上面的枪盖。
对不住了,老子现在没空陪你在这玩了。
我一个上窜便钻进了这条狭窄的通道,而那怪物则在我连续两枪之后终于掉了下去,愤怒地发出一声声不绝于耳的咆哮。
看着他那由无数双数不清的人手和胳膊组成的身体,我才终于瞧见了他的本来面目。
可我却理都没理他,从腰里掏出一颗碎片手雷,拉掉保险就扔了下去,然后一口气关闭了舱盖并锁得严严实实。
听着管道里传来嘣的一声闷响之后,我看了看旁边一只大铁箱子和两辆推车刚好丢在旁边,看起来应该就是这些东西堵住了舱口。
为了以防万一,我又将这几样东西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觉得万无一失,这才转身离开了这里。
看看眼前的场景,如果我判断的没错,刚才爬上来的地方应该就是新建的维修通道,而这上面才使人豁然开朗。
明亮的通道舱四周围白色的金属幕墙,随处闪烁的信号指示灯,以及一些指向性的符号和看不懂的文字,这显然是我意识中所熟悉的外星战舰的模样,可这些并没有引起我的多少好奇或是半点激动,而当我走向通道深处的时候,不经意瞥见了一眼,才真的让我差点把心都从身体里跳出来,约莫向前走了几十米,侧面的幕墙上竟然露出了一块巨大的玻璃窗,虽说看起来是玻璃,但摸上去并不像,应该是某种合成材料。
我望着窗外浩瀚的宇宙天际,心中的意识还停留在方才那段故事中。
但下一秒,我才突然反应过来,开什么玩笑啊,我应该在埃及的大沙漠地下才对啊!
可这里为什么可以看到外太空?
而且我可以从这个角度清楚地看到地球。
眼前是广阔无垠的宇宙天际,蔚蓝色的星球就悬挂在我眼前不远处的地方,它看起来非常美,却又非常遥远。
黑色的夜空中星星点点的,布满的星体似乎从这里望过去,要比在地球的夜晚看得更加清晰。
这里的确不是地球,或者会不会是某种仿真的全息图像?
而这块玻璃就是屏幕,不,一点儿都不像!
眼前的画面太真实了,以至于我根本就不能再冒出其他的猜想。
这太讽刺了,也太荒诞了。
我所看到的,不禁让我以为自己仍旧徘徊在那段意识游离的画面中。
我嘴里不知在对谁说着喂,你在吗?
喂,那老头,你在吗?
这里是不是碎片里的场景?
快点出来告诉我,这里是不是碎片中的世界?
而四周却显然没有,也不会有人答应我的话。
我再一次迷失在无法想象的现实中。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为什么我会在一艘飘荡在宇宙间的星剑里?
而距离地球如此遥远的距离,我又是如何一瞬间到了这里?
等等,我似乎明白了,是传送空间跳跃,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在某种不为人知的环境下,我再一次被什么人传送到了这里。
可到底是什么人会一连几次做出这种无聊的举动,如果想要杀死我们的话,就像米娅说的,拥有如此强大的能力,为什么不直接下手了结这件事呢?
又或者说,这一切又有着怎样的目的在里面吗?
暂时先不用去管这些了,总之我是离不开这个地方了。
而就在我疑惑不解的同时,身后刚刚走过的通道却一下子关闭了,一堵看起来像门一样的黑色墙壁瞬间从通道壁中冒了出来,把整个通道封了个严严实实,之前爬上来的维修口一已经回不去了。
紧接着,通道内的屋顶开始喷洒奇怪味道的水雾,我用手一捂鼻子,扭头就跑,看眼前的通道末端,两侧的墙壁中又冒出来一扇门,而且正在慢慢关闭,四周围响起鸣笛一样的警报声,随即闪烁起红色的信号灯。
如果被关在这一节通道中,谁知道会不会被那气体要了命啊!
我用尽全力向着那即将关闭的通道门跑过去,就在快要关闭前的一刻,猛地跳起,侧身从那只有半人宽的缝隙间蹭了过去,一下子摔在地上,而背后的通道门也应声关闭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头,幸好脸上还缠着那条袖子,屏住呼吸,一口气跑出了一两百米,才终于躲过了那些不明气体的喷洒。
说不定那又是 Mia 说过的排异系统在试图杀死我这样的外来入侵者。
不管这里还是不是埃及的地下,总之某些事情仍旧带着诡异的关联,也许只是某种感觉上而已。
整个通道内的红色信号灯仍旧伴随着节奏感强烈的警报声不断闪烁着,而我却变得麻木,一个人试探着向前走着,可却没有出现幻想中即将从某个角落里跳出来的恐怖怪兽。
毕竟这不是某部小成本的电影,更不是拙劣低俗的同人小说。
走了大概100多米,前方出现一扇对开的滑动门,门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开着一个半人大的缺口,从缺口的上方不断地迸射出火花,应该是某种机械故障造成的。
我顺着缺口向里面望了望,里面似乎并不太明亮,但却没有任何移动的物体,于是我便侧身钻了进去。
这里面的空间还算挺大,整体呈圆形,中间的地面是一处凹陷,安装着某种可以隐约发出黄色亮光的块状玻璃。
同样的位置,头顶还有一束微弱的光源打下来,看起来并不太像灯光。
我打开手电筒,光线在闪烁着,搞不好是刚才一连串的变故把这东西碰坏了。
围着这圆圈的房间,我举着光线巡视着,周围都是些完全看不明白的设施。
而最引人注意的则是四周围四座类似水晶棺材的东西,又很像某种小型的太空舱,就那么笔直地竖在墙壁上,全透明的苍盖成九面体,里面则站立着比正常人类的体型要高大许多的人形物体。
起初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全身一阵紧张,生怕自己的行为又会触动某种未知生物的苏醒。
而当我小心翼翼地用手电光照了很久,才发现那些站立在水晶棺里的东西,不过是某些类似盔甲的太空服。